Thursday, November 13, 2014

加油吧,剩女!

舒杰带领着赵亮,朱丽,张一山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公司的业绩有了一个好的开始,更加肯定了当初辞职单干的决定,并且对公司的末来怀抱着美好的憧憬!
舒杰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介绍自已的公司:“我们这目前只有三个人,刚开始嘛,各方面还有待完善”
这个中年男人叫钱进,是舒杰的表哥,高大的身材圆圆的脸。在上海经营五金生意,也是舒杰在上海除了在上海上学的妹妹舒芬之外仅有的一个亲戚。他们从小就一起长大,如今又在同一个城市工作生活,平日来往密切。
舒杰带着他们表哥钱进介绍同事赵亮和朱丽,他们相互间打了一下招呼。
钱进环顾看了一眼四周除了左边一个隔开的会议室,全敞开的空间大概120平左右,笑着说:“还不错,就是地方小点,不过你们人不多,够用就行了”
舒杰说:“要那么大干嘛,我们现在这几个人,有这么大够用啊,你以为是建材市场吗?”
钱进:“呵呵,那倒也是,我看大面积的市场看惯了,把你这当市场看了,呵呵,上次听你说吴玲回去了,现在回来了吗?”
舒杰:“她一向都是来去一陈风,回去蛮久了,在她家里找了一份工作,一时半会肯定不会回来!”
钱进:“哦”钱进疑视着舒杰,陷入了沉默。
这时美丽走进了舒杰的公司,这几天她常常因为想起玉娟的事情而为她感到遗憾。面容略带倦意,必竞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情。
美丽走过来先和赵亮摆了摆手笑着对视一眼,走到朱丽旁边说:“有客户在啊?“
朱丽:“那是舒杰的表哥”
舒杰惊讶的看着美丽缓缓朝自已走过来!



美丽,80后,公司会计,大专学历,153cm,50KG,并非所有人名字和本人都那么的相称,美丽就是其中之一,以现代人的审美衡量标准来判断,以美丽的身材样貌如果丢在人群中,末必会有人能多看她一眼,在人群中的美丽仿佛就是空气一般,那么平凡,唯独能让人注意到是就是清澈如水的眼神和那孩童般没有分争宁静的表情!
美丽有一双性感的双唇,犹如国际影星舒琪般的宽大厚实,嘴上象挂了两条火腿肠,随便切切至少也有一小盘。小小眼睛,柳叶眉,扁平的鼻梁,可爱讨喜的苹果脸,微略有点婴儿肥,笑起的时候脸夹有一对浅浅的洒窝,象是一只小白免吃萝卜,不笑的时后象小猫。**头齐耳的刘海!
这一年是相亲年,以往相亲两字是落伍,土,的代名词,不过风水轮留转,如今相亲却走在了时代的尖端,时髦的女青年再也不悸会和相亲两字沾边,就如今某电视台相亲节目异常火爆,女嘉宾环肥燕瘦,闭月羞花,各种类型应有尽有,而且也有些女嘉宾自身条件不怎么样,不过对男人的条件还是非常有要求的,收入,有房吗,有车吗?没有就免谈!更有女嘉宾声称宁在宝马里哭,也不在自行车上笑!这一切也许对于女人来讲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你却不知道男人也是有要求的,老子要是有钱人肯定也会找一个要内在有内在要外在有外在的对象,也许此女嘉宾只是一相情愿而已。
美丽已到适婚大龄女青年年龄,曾经也相过几个亲,不过结果都是她看上的男生却没看上她,看上她的男生她却看不上,美丽是一个很会照顾自已的女孩,总是对自已说,也许缘份末到吧,到了就水到渠成了,好货总在箱底,再等等吧!在她年轻的时后她总是相信缘份,而且也试过网上找找看,什么世纪佳缘,百合网,玩了个遍,最终得出的结果是,在那些所谓婚恋网不告普,那是一个秋天,网上一个叫仇大江的网友,两人聊的特别投缘,美丽主动的提出,我想我们要不见一面吧,仇大江回复到好啊,就这样开始了长期网聊后,迫却见面的冲动。
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午后,美丽已经独坐在的上岛等她的网友仇大江,在这之前两人并没有相互传过彼此的照片,所以谁都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只是相互告诉对方在等待的地点和自已的穿着,美丽穿着一条红色的琏衣裙,大江告知她穿着一双红帆布鞋而已,美丽寻思着红帆布鞋那不是很时尚吗,美丽正想乐着的时后,眼前出现了一双红色的帆布鞋,美丽从下到上的扫描,整个的过程让美丽犹如从夏天直接进入腊月,蓝色的牛仔,一根紧嘣绑的扎实的黑皮带系到白衬衫,白衬衫里面如果是怀了双胞胎也许也不会有人怀疑,短肥的脖子,上挂一颗圆滚肉球,上面有两只小小的眼睛,朝天鼻,大嘴吧,当美丽的视线移动到仇大江的顶那一刹那间,美丽看傻了双眼,好亮好亮白白的透着肉红色的一片,顶上没毛,NO,NO,NO,大江的后脑勺头发还是很浓密的,所以后脑勺的头发留的很长,狠狠的把后面的头发往前面拨上一大片,也许在他看这样就均匀了吧,如果要是一陈略大的风,及可把那一片往前拨的头发吹到它们原来就属于的领地。
仇大江微笑着说道,“红色琏衣裙哦!你一定是陈美丽小姐吧,你本人和名字一样美丽啊,不好意思,刚有点堵车,晚了一点”
美丽强彦欢笑到:“没关系,现在政府的交通规划做的太差了,动不动就堵车,呵呵”
他们点的食物已经上来了,两人默默的吃的,美丽悄悄的想观察一下他的吃相,“天哪,他吃饭象一个人,象猪八戒,还姓仇!天哪我完全没胃口了
美丽调整一下情绪,确定自已可以镇定的住问:“仇先生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仇大江快速的吞下口中的食物,喝口水,清了清咽喉道:“我平日的爱好很广泛音乐,摄影,呵呵“
美丽:“喜欢音乐,你喜欢什么类型音乐”
仇大江:“象爱情买卖,月亮之上,我觉得这样的音乐可以静化我的心灵,还有我也喜欢周杰伦,就是JAY嘛,你懂的!呵呵“
美丽心里七上八下,怎么遇到这么一个活宝,网聊觉得这个人挺简单有趣,没想到居然的确特别有趣!
美丽:“您还欣赏水准挺高雅的“
仇大江注意美丽的可爱的脸蛋认真说;“陈小姐,对五年内有什么计划,有什么人生目标吗?对自已的事业有什么追求吗?“
美丽:“我一个小女子,没什么追求,五年的目标的就是找一个和可以心灵相通的人把自已嫁掉。”
美丽觉得这是在公司面试吗?对自已的职业有什么规划!这哪跟哪?
仇大江;“陈小姐,我想找一个对我事业的有帮助的女孩,这样我们以后的生活才能过的幸福,我个人的条件是很不错,在北京二环我有一套婚房,在我老家折迁还分了两套折迁房,我希望找一个独生女,我不喜欢亲戚乱七八糟的太多,反正以后都是自已过自已的”,大江年年摸摸自已的秃顶,说:“聪明的头上不长毛,陈小姐你从侧面45度看我向谁,你猜猜我象谁,你一定猜到了,梁朝伟,我就这么帅,没法办,我还有一个特别帅的惊为天人一点,陈小姐想了解吗?
美丽看着大江嘴口若悬河的说着,突然停了才回过神来说道:“呵呵,是吗?我很兴趣知道啊:哪里呢:”
仇大江自豪的说:“我的肚脐眼特别漂亮,色如白玉,孔肉分明,陈小姐想一睹风采吗?”
美丽看着仇大江的一举一动,真是惊为天人,神啊!快把收到火星去吧!
美丽道:“那恐怕不太好意思吗,还是算了吧,仇大江,你应该把最好的东西留给你最爱的人,你太客气了”美丽现在唯一想到的离开这个现场,给我一个神州七号吧,让我去火星!
美丽道:“仇先生,我下午有点事情,我得先走了”美丽撒腿就消失在上岛了“
仇大江道:”陈小姐,我原意给你一堵风采,真的不想一包眼福吗“
美丽勿勿离开了吃相象猪八戒还姓仇的仇大江,打车回家,看着车窗外流动的景色,这个世界这么的流光异彩,我却找不到属于自已归宿,内心不由泛着丝丝的酸楚,无数次彭湃告诉过自已“我是陈美丽,我是无人能敌,人见人爱的陈美丽,我是最棒的,我自信,我美丽!”此时的美丽想要以这样话来激励自已,心里却不由有些惆怅!
到家后,打开家门,看见妈妈不知道在和谁煲电话粥,说了一声“我回来啦,今天累死了,妈有什么吃的”我美丽的妈妈,叫宁月芬,五十岁左右中年妇女,雍
肿的身体,微圈的头发,虽然已经徐娘半老,但是还是皮肤却白细。陈妈妈总是和吴阿姨的打电话一打就没完没了,说的都是些东家母猪生了十个猪仔,西家的母鸡又生了几个鸡蛋,此类是是非非,宁月芬现在最着急的事情就是女儿的婚事,眼看着女儿就快奔三了,还没个着落,就因这个,她天天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宁月芬坐在沙发上说:“今天给你做了最喜欢的宫保鸡丁,怎么这么早就回来?“
美丽:“那太好了,今天搞的我饭都吃不下,这下好了,胃口总可以开了。”
宁月芬不解的问;“什么搞什么饭都吃不下,你不一直都喜欢吃宫爆鸡钉,怎么不多和社会的朋友多玩一会,这么早就回来了;”
美丽:“没什么啦,我最喜欢宫保鸡丁了,美丽看着自已小肚子,可是我要减肥,不能吃太多的。”美丽提高的声音道:“妈,小时候,你把我放在南昌的外婆家,叫我要对社会上的人敬而远之,现在反而问我为什么不和多社会上的人多交往。“
宁月芬抬着眉头到:“美丽,你这么瘦,哪里胖啦!人是铁,饭是钢,能吃是福!“其实在外人看来美丽的确有必要减肥,但是宁月芬却不这么看,自已的女儿不能饿,那些减肥的人会生病的,也因为这样的想法,宁月芬才有如此宽大的身材。
宁月芬:“你看看你快三十的人了,怎么一点都不急,你是不是要把我这愁死啊,你看看,人家老王的二女儿都嫁,她还比你小吧,高中都没毕业,听说嫁的还很不错,男方好向还是做什么生意的,一表人才,你看看你哪点不如人,书比别人读的多,工作也好,要谈吐有谈吐,又有礼貌,你怎么这么没用啊,不行今年我一定要帮你嫁出去!“
美丽听着有点不耐烦了:“你还让不让吃饭了,成天就跟我念这些,我不吃了!”
美丽狠狠的离开的饭桌,回到了自已的卧室,打算痛痛快快的睡一觉,管他什么相亲,管他什么王家李家,什么都不管了,明天再说吧!”
闹钟拼命响着,美丽总是想瘌床,美丽的闹钟调到正式起床时往前推半小,这之间半小时,一分一秒听着闹铃睡觉,睡眠质量特别好!响一会醒一会,停一会睡一会。
门外传来的一个男人的声音:“美丽快起来,八点了”
美丽的父亲叫陈明,是开出公交车司机,是一个话特别贫的人,他却从来不担心美丽的婚事,也不着急。每天的早饭都是他准备给老婆女儿,也乐此不疲。宁月芬有一个几十年的习惯,每天早上五点必须到广场去跳舞,十年如一日,除了台风,爆雨,和回娘家外从来都没有缺席过。虽然是十年如一日,但是宁月芬依然还能保持雍肿的身材!
美丽把自已上下打了清爽后,准备走了;“爸,我带在路上吃吧!我先上班去了”
美丽从家里到公司到搭地铁四十分钟左右,在地铁看着步履急切的上班族,每个人都为了赶点考勤,不然又要被扣薪水了,每个人各自赶着行程,那么的勿忙,谁也不是停下来注意谁的存在。当美丽被人群淹末的时后,心理有一种不知所措的痴味,感觉到自已是多少的渺小,这个世界每天都在正常运行着,并不会因谁的不开心,不愉快,有任何的影响,那么好吧,陈美丽,加油!什么相亲,什么老姑娘,和我有一毛关系!
美丽来到公司正好九点五十九,好庆幸,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正好感上了,和前台小王打了一个招呼,“早啊”,小王,叫王卓群,给美丽一个灿烂的笑容回应到,“早!“
美丽的办法室三个人,两个是财务,一个会计,就是美丽,美丽主要是做些支收和报表,另一个出纳,沈爱丽,主要负责发现工资的事情,沈爱丽是一个小巧玲珑,个子小小的女孩,黑
黑的肤,大大的眼睛,为了其实很活泼,是人来疯,也是和美丽最合来的的小姐妹!还有一个是人事陶燕,陶燕是个处事稳重的女人,办法一丝不苟,紧紧有条,深得老板的喜爱,总的来说
老板给她办的事情他都很放心,办理的得体又周到!
美丽还是和往常一样打开电脑,然后去洗一下杯子,打一杯开水,回到自已的座位,第一事情,是先打开**,
美丽的工作平时都是比较清闲的,也就是月头和月末做报表忙上一会。
**有消息进来了,散落的珍珠 是沈爱丽。
“昨天相亲的男人帅不帅”
美丽“帅的一塌糊涂,我这辈子也没遇过这么出众的男子“
沈爱丽:“神马?你总算找到自已的白马王子了!”
美丽:“从头白到脚,白的我饭都没吃不下,不提了,低调!”
沈爱丽:“有木有啊?呵呵,明白了,看来你的白马白到头了,”
美丽没回沈爱丽,先看看新闻吧,关心关心娱乐圈新鲜事,今天头条谢张离婚了,整个版面都是。
美丽感叹说了一句,“谢停峰张柏芝都离婚了,结婚一样可以离婚,那又何必一定要结婚呢”
沈爱丽:“没结婚拼了命要结婚,其实一个人挺好的,自由自在想怎么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陶燕:“什么样的年龄做什么样的事,到了结婚的年龄就结呗!”
这时外面传来小王的叫喊声:“美丽,快递”
美丽急忙出去接快递,想法,昨天淘宝上买的东西到了,哈哈!
接好快递后,走回自已的办公室,沈爱丽问:“买了什么啊,美女!”
美丽笑着说,“买了个手机,打开看看”
打开包裹后,把手机给她们看了一下,大家都认识还不错,就不知道淘宝上买会不会买到山寨机,高仿机,和翻新的机器!
不过美丽自已对价格和机器还是比较满意。
现在的上班族,天天上班闲下来就逛网店买这买那,公司的快递一天到晚都骆宜不绝!
上班的时间汛息既过,美丽对今天拿到的手机还是特别新鲜,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傍晚的街头,车水马龙,异常繁忙,在这秋天微风中吹来丝丝的凉意,美丽正走在徐宝汇地铁站,美丽从包包拿出手机,给自已照一张照片,照片中的美丽,微笑着,嘟着那双厚实的红唇,在霓虹灯灯的照射下,手机屏幕上的表情泛着淡淡的米黄色。美丽看着照片中的自已说:“你原来这么美,嘿嘿”。把手机放回了自包包,过了地铁安检台,美丽把包包按在地铁扣费器上,没反应,再次用力的往下一按,还是没发应,美丽不由的有点慌张,打开包包,“钱包呢,怎么找不到了!完了,刚刚拿手机臭美呢,掉了,哎,怎么这么倒霉啊!“
“小姐,你是在找这个钱包吗”身边传来一个阳刚硬郎男性声音“美丽转过了身,仰视着这个男人,身材挺拔,健壮看整体却很清瘦,穿着蓝色的牛仔裤,黑色的T恤,皮肤很白净,大大的眼睛,英气的剑眉,西腊鼻,嘴唇棱角分明,大约三十岁左右!美丽沌身犹如失去了知觉一般,停顿了十秒钟.这个男人手机拿着一个红色的票夹”这是你的吗?
美丽这时才回过神来,看到了自已的钱包,心理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下来了,感激的说:
“阿,是的,怎么会在你这里啊,真是太感谢你了”
这个男人微笑着说:”刚刚看到你拿手机的时,掉出来的,不过你一会就走了,我叫你,你可能没听过,还给你吧!”
美丽:”真是不好意思,我还真没听见,象你这种拾金不抹的人不多了,!我叫陈美丽,
谢谢你把钱包还给我!”
这个男人笑着说:”不客气,举手之劳,我叫舒杰”
他们进了地铁站内,美丽问道:”你几号线?”
舒杰:”我九号线钱江方向:\”
美丽惊喜般的笑道:”这么巧!我也是往那个方向,今天真是庆幸,是你捡到了我的钱包,要不然,可能我的钱包就失踪了,我今天就要流落街头了,呵呵!我身上一个硬币也没有哦,我应该表示一下,下次请你吃饭吧!”
舒杰看着身边长象看似很普通,却有着一股精灵般的气质!道:”呵呵,没关系啦,小事情嘛,不过你一定要请我吃饭,那下次有机会再请啊!”
两人有的没的聊着,在地铁的时间过的特别快,美丽现在的心情特别好,钱包物归原主,还碰到了帅哥一起聊天度过下班地铁中无聊的时间!
美丽到到站了,今天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向才刚上地铁就到站了!
美丽:”舒杰,我到了,我下了,下次请你吃饭’
舒杰;”好的,再见;”
美丽走出地铁的车门,好向忘记了什么,对了,我还没要到他电话呢,我是不是应该主动问他要电话呢,这会不会显的我太随便,不过是人家把钱包还给了我,我应该请人家吃饭啊,那必须向他要电话啊!正在想到这里时,地铁车门关启的嘟嘟声响起来了,门关上了,哎还是晚了一步!
哎,难道就这么相遇,离别,在茫茫人海中我也许再也见不到他了,打一个沧凉而美丽的手势,再见了,好心人,英俊的舒杰!
美丽回到了家中,说;”我回来了”
宁月芬已做好了晚饭,正等着美丽回来开饭,陈明正在看电视新闻,说,”现在做地铁都不安全啊,地铁都出车祸,还是做我们公交吧!老太婆,差不多了,准备吃饭吧!”
宁月芬狠狠的看了陈明一眼,对着电话说:”琼花这个事你就多劳心一下,我这边你放心好了!我们家美丽回来了,刚回来,还没吃饭呢,那先这样,回见啊”
琼花是宁月芬的话友和麻将搭子,同一个单位的,都是书店营业员,两人在单位天天见面吧,回到家电话里还是有说不完的话,无非都是些王家的媳妇对婆婆那个态度不行啊,李家女儿听说又换男朋友了.
三个人默默吃着,宁月芬笑着说”美丽,妈给你说个事.”
美丽看着宁月芬:”什么事”
月芬:”吴阿姨的姐姐有一个儿子,当医生,比你长两岁,要个有个,要样有样,什么时候想约你吃个饭”
美丽:”条件还不错啊,,可是我最近工作很忙,根本就没时间:
月芬:”我回头和吴阿姨商量商量,找个适合的时间,一起见个面,认识一下”
美丽:”回头再说吧,我吃好了!”
美丽对相亲内心忧忠的恐惧,每次见的都是些歪瓜裂枣,碰到长的还看的须眼的,说起话来又思维混乱,常人没法理解!
第二天美丽还是和往常一样,来到地铁站往公司赶,心理还是有点遗憾没有留下舒杰的电话,也许再也见
不到他了,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是舒杰的整个感觉让美丽对他的印象很好,她也期等待着能在地铁上再
见他一面!
这时开往徐宝汇方向的地铁来了,美丽每次都会站在地铁的最后一节,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在最
后一节的后面没有坐位比较宽敞,在早晨上班时期有时候地铁安静的,掉下一根针都能听的一清二楚,今
天也是如此,后面站了四五个人,有人在玩手机,有人在看时代报,有人闭上眼睛打个小吨,渐渐的地铁
已经越来越挤。
这时在美丽的左肩被轻轻拍了一下,美丽转过头来看到,是舒杰。
舒杰:“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美丽此刻的心情又兴奋又惊呀,英俊的舒杰现在就在我的面前,今天不能再留下什么遗憾了,美丽
笑着说:“真巧,又见面了,这是我的个人专座,我一直都站在这个区域,呵呵!”
舒杰:“是吗,其实我也一直都在最后一节,我这习惯也很久了,我一般站对面的位置!后面没这么挤
!”
美丽:“呵呵,是的,我还没请你吃饭呢,周末有时间吗,下 了班也行。”
舒杰:“呵呵,如果你执意要请客的话,那么好吧,平时都比较忙,有时我们需要加班,要不周末吧!
具体时间你来定啊,我奉倍!
美丽:“那好,你把电话给我,到时我打电话给你这个大忙人,这么忙啊!你做哪方面的工作?
舒杰:“我们公司做短信服务的,我主要是是做房产的短信业务!你呢!这是我的名片”
美丽:“哦,这样啊,我做财务方面的工作,”美丽没有深究他的工作具体
内容,接到舒杰的名片,产品经理,大概了解了一些,美丽接过名片说“好,那我和你联系”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都在地铁的最后一节车厢碰到,美丽现在一直在捉摸,应该请舒杰去哪吃饭呢?
两人聊的很愉快,舒杰也似乎很愿意在地铁上和美丽相遇,在他眼里美丽是一个很开朗且很好沟通的女孩
,和他以前所认识的一些,娇作的女孩有很大的不同!
每天能在地铁上看到舒杰是美丽一天中最美好的早晨,有舒杰的车厢里,美丽总觉得搭地铁的时间太
短,另愿在地铁从早搭到晚上,可惜整个上班行程只要半小时。
明天就是周六了,美丽还没想好,周末要去哪里吃饭,太便宜又显得不够大方,太贵的又怕吃不饱,
周五的早上还是和往常一样,同样的时间,同一般地铁,同一节车厢,舒杰依然在那里。
美丽问舒杰:“你平时周末都干些什么?”
舒杰:“周末有时我会打打打蓝球,偶尔也会去效区的山上走走:
美丽:“真的吗,我很喜欢去效游,什么时候去带上我啊!呵呵”
舒杰:“可以啊,我这周末正打算要去角山,要不一起吧,对了,你还要请客啊!”
美丽:“角山我一直都想去啊,好啊,那这么说定了,请客是小女子份内的事!”
舒杰:“早上要很早的,七点半出发,比你上班还起的早哦,你行吗?”
美丽:“我行,绝对没问题,七点半对吧,我们在哪碰面”
舒杰,“你搭地铁直接搭到角山站下,我们在地铁站碰面”
美丽:“好,没问题”
周六的早晨对于大多数上班族都是最好的赖床日,美丽周末必须要睡到十点左右才起床,可是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为了今天的效游美丽已经折腾了一个晚上没睡好,比如说明天去效游我应该穿什么衣服的,一会拿出裙子,一会拿到休闲装,最终还是没拿定主意,不知道觉已经折腾到了十二点多才睡,这个周六美丽六点半就打理好了自已,穿着一条灰色休闲呢绒裤,白色的小T恤,和一双黑色的帆布鞋。家里只有美丽一个人,陈明今天上早班,五点就走了,宁月芬去广场跳舞去了,那帮舞友一般七点一刻解散,宁月芬回到家一般也要七点。美丽看着窗外的天空湛蓝如海,晴空万里,秋天的早晨原来这么动人。
美丽兴致勿勿的赶到了角山地铁站,七点二十五正好,舒杰在哪呢?要不要先给他一个电话,美丽来到角山站出口处四处张望着,在寻找舒杰的影子,在相距十米的地方看到了舒杰,穿着一身轻便的黑色运动裤,白色T恤,这一身运动装更彰显出了阳光,健康的身材,舒杰此时正在接电话,正背对着地铁的出口。
美丽这时走过去,轻拍了一点他的后背说,摆了一摆手,并没有说支声,没有影响到舒杰接电话,舒杰转过身尴尬笑着,并对着电话说道:“那就先这样吧,稍侯我们再说”
舒杰挂了电话,说:“正好七点半,很准时啊”
穿过地铁站出口前方的一条公路,公路上偶尔有三三两两的来住着车辆,美丽和舒杰来到了角山脚下的一条林阴小道上,两旁碧绿的翠柳,柳枝在微风中的轻轻的摇弋,小道的两旁的草地上有人在钧鱼,有人在烧烤,有人躺在草地要享受阳光的温暖。
美丽和舒杰并排行走小道上,走上了一座石桥,桥上的石头经历过风吹雨打的洗啄,石面光滑而且色泽灰青,可以看出这个石座历经风雨而岂立不倒。
美丽注视着灰青色坑洼的石桥若有所思的的说:“这个石桥经历了百年十年,世界翻天覆地的改变着,它还是若无其事的在这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也许那时我们头发灰白,满脸的邹纹,再来到这里的时候,它还是眼前的它“
舒杰看着美丽:“也许那个时候,我们似乎不记得某一天曾经有一个人陪你一起踏过这样的一座石桥“。
舒杰靠近了美丽,手心放在美丽握着桥栏的手上,拭探着美丽的情绪。
当舒杰指尖触碰到美丽的手背上,美丽有一种被触电的感觉,想抽回自已的手,自已却连举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此时的美丽成了被融化的一滩水一样柔软。美丽回到头望着舒杰,正想说什么,舒杰双手抱住了美丽并吻住美丽的双唇。美丽不知所措,就犹如昏过去一般,没有知觉,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清醒。
舒杰的右手顺着美丽后背滑到了到她的胸口,碰到了美丽的小巧的**,刹那间美丽意识回来了,用手摆拖了舒杰道:“舒杰不可以这样,我们这好象太快了。”美丽觉得这一切来的太快了,两人从相识到现在还不到两周的时间,但眼前这个帅气的男人,却又让她无法自拔,刚刚所发生的一切居然象做梦一样,但必竞还是需要一个过程,就这样牵手,接吻,也显的太随便了。
舒杰看着挣拖开他的美丽,略带尴尬笑道:“不好意思,刚才太鲁莽了,要不我们继续向前走吧!前面就到角山了,山上的景色非常迷人”
美丽装着似乎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好吧,我还没上去过呢,一直听说这里的风景很不错,那么我们走吧”
舒杰和美丽并排走着,走过了角山的大门入口,顺的石阶向上走着,舒杰伸出了左手,牵住了了美丽的右手,五个手指紧扣着美丽的手指,舒杰说;“如果可以我想以后常牵着你的手去远足,去登山,去我们想去的地方”
舒杰那突然间吻过了美丽,现在在牵手时美丽已经放轻松了很多,只是还有点不好意思看舒杰的双眼,但是心里还是欢喜的。
美丽微笑的听着说着什么“远足,想去的地方”,心里已经乐的天花乱坠了,但是她往往不喜欢把自已高兴的事情用满不在乎的情绪表现出来道:“你是不是也这样骗别的女生,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舒杰笑着说“呵呵,这也被你看出来了,你还看出什么来了”
美丽略带撒娇的语气说:“你真是坏死了,不要牵我的手了,哼!不理你了”
美丽加快了脚步走到了舒杰的前面,舒杰跟着美丽的步调走着说:“看你往哪里跑,我们已经到山顶了”
他们爬到了角山顶上,已经是正午时后,秋天的午后,也是这么的温柔,和风悉悉迎面抚来,让人特别爽适!
美丽和舒杰站在山顶上的一块小广场上,府视着山角下的小林,房屋,还有远处时而经过的的九号线,现代和自然完美的结合。
山顶上的休息广场,已有不少人在休息,有人坐的围栏边的椅子上,有的三五成群的聊天,有人拿着望远镜要摇望远处的景色!
美丽叹了一口气说:“哎,真没想到,城市的边缘还有这么一块宝地,下次我要带我妈来转转”
舒杰看着远方说:“这地方交通方便,做地铁可以直接到,来一趟是很方便的,特别适合周末来运动运动,平时总是关在水泥箱子里,很有必要多接触感受一下大自然。
美丽:“是啊,好向有点锇了,我今天可是来报你还钱包之恩的,找个地方去吃点东西吧”美丽四周环视了一下,在前面围栏对面有一家饭店,美丽指着对面的饭店说:“舒杰,那边正有一家吃饭的地方,咱们过去看看吧“
舒杰看着饭店的招牌,只有一个很大涂着暗红色的一个缘字说,“这家店叫缘,很有意思的店名,也很适合我们进去坐坐”
美丽回头看了舒杰一眼,说“管什么叫什么,还是进去再说吧!”
这是一家江西菜系,布置的很整洁,有的没有放着一些音乐,美丽和舒杰找了靠透明玻璃墙的位置坐下,服务员送来了菜单点餐,美丽接过单子:“你吃辣吗?”
舒杰说:“我没问题,你能吃多辣我就能吃多辣,就怕不辣”
美丽说:“那么好吧,酸汤鱼,农家小炒肉,辣子鸡,南昌炒米粉,重辣”
舒杰看着美丽说:“你挺能吃辣的啊”
美丽:“是的,我家从小就能吃辣,特别我妈,她说,没辣吃不下,呵呵,渐渐的我也就特别不怕辣,就怕不辣”
这时餐厅的音乐响起了,梁静茹的《可惜不是你》,美丽说“我喜欢这首歌”
舒杰:“《可惜不是你》,这是一首悲伤的歌!”
美丽点点头说:“别说话,我想听完这首歌“
舒杰看着美丽认真的听着,面带微笑也没说什么。
这一刻突然觉得好熟悉
像昨天今天同时在放映
我这句语气原来好像你
不就是我们爱过的证据
差一点骗了自己骗了你
爱与被爱不一定成正比
我知道被疼是一种运气
但我无法完全交出自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线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我双眼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
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那一段我们曾心贴着心
我想我更有权利关心你
可能你已走进别人风景
多希望也有星光的投影
努力为你改变
却变不了预留的伏线
以为在你身边那也算永远
仿佛还是昨天
可是昨天已非常遥远
但闭上我双眼我还看得见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
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后
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
感谢那是你
牵过我的手
还能感受那温柔
感谢那是你
牵过我的手
还能温暖我胸口
当歌曲播接近结束时,点的午餐也陆陆续续的端上来了。
舒杰拿起的筷子,夹了一些农家小炒肉说;“这菜够地道够辣,在上海很难吃到这些辣的菜了,这里上菜
的速度挺快的”
美丽说:“果然相当辣,你行不行啊?”
舒杰惊江的看着美丽伸出了舌头,用手在不停的扇着,自信的说:“我还
至于需要扇
舌头解辣吧,你觉得我行吗?”
美丽尴尬的笑着说,“还是你行,没想到这么辣”
舒杰看着美丽的样子,又可爱又有趣,虽然吃相有点不雅,却有种让人欢乐的气质!
此时舒杰的电话响起来了,看了一点来电号码,是吴玲,舒杰略有惊恐的挂掉了电话。
美丽看着舒杰直接挂了电话问道:“怎么不接电话,没礼貌!”
舒杰笑着说:“一个客户,每天都缠着我,烦人!”
这时电话声又响起了,舒杰站了起来,走到了离美丽较远的地方,接了电话,吴玲说:“老舒,怎么挂我
电话”
舒杰:“刚有客户在,不方便接电话,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吴玲:“没事我就不能给你电话了吗,什么时候回家啊?”
舒杰:“今天有点事情,可能要晚一点回来,先这样,我正忙呢!”
舒杰挂掉了电话,走回来,笑着说:“你果然是辣不怕,吃的忙的不亦
乐乎”
美丽笑着说道“呵呵,那当然!”
舒杰向服务员招手说“买单”
美丽立刻从包里拿出了钱包,当服务员走过来说;“总共是167”
舒杰掏出了二百元给服务员,美丽也正从钱包拿出二百对服务员说:“收我的”
舒杰说:“你还是下次给我吃饭吧,我给你留着”
美丽看着舒杰说:“那怎么好意思,我可以专程为了这了这顿饭才来的”
服务员看着两位要争先恐后的的付钱,手里拿着舒杰的二百元自作主张的说;“那好了,找你33"
美丽和舒杰有点莫明其妙的对视着相互对笑着,美丽说,:“那么好了,看来我们还要来登
一次角山,呵呵”
舒杰笑着说:“好啊,只要你高兴,随时奉陪!”
美丽和舒杰离开了这家叫“缘”的江西菜饭店,走到了广场,秋天的午后阳光轻和却又妩媚,温柔的洒到身上,晒的很温和,美丽从包里拿出了相机,叫舒杰给她照张照片,美丽靠在广场的围栏上,右手摆出胜利的姿势,咪着小眼,笑列着嘴唇,照了一张,然后又摆了一些活泼可爱的动作和表情连拍了几张,美丽笑着对舒杰说,“我帮你照一张吧,呵呵”
舒杰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并不是很出众,却有一种让人欢喜气质的女孩,心里所有的压力有一种释放的感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到久违的轻松!
舒杰清清咽嗓说“不必了,我不喜欢拍照”
美丽:“没关系嘛,要不叫别人帮我们照一张”
美丽找来了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叫他帮他俩照一张合照。
舒杰的左手搭在了美丽的肩上,表情略有一点冷酷,头轻微的斜向美丽,美丽站的比直,微笑着看到相机,这样的微笑是欢喜的,犹如春天的花蕾洒过雨水滋养过一般。
当心情愉悦的时候,时间似流沙一般不停息的流动勿勿而过,伸手想去抓一把流沙,却无声无息的从指缝间流走,美丽和舒杰从山顶返回地铁站,从山顶顺着石阶陡步而下,
美丽抬看见不远的空中,有一只雄鹰在空中均速的划过,美心望着雄鹰,心里有一般末名的惆怅,雄鹰拥有如些健壮的翅膀,在高空中自由的敖翔,却这么孤单的飞行,美丽停下了脚步说:“你觉得那只老鹰孤独吗?单独的飞着”
舒杰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美丽,笑着说“老鹰的世界就是天空,那里是他梦想和价值所在的地方,他是空中之王,强者总是孤单的,也许他只是动特,感情还没这么丰富,走吧”
美丽若有所思的向前走吧,没有回应舒杰,当他们走过在那里亲吻过的那座石桥,美丽想起的当时的场面,又欢喜又尴尬,加速步伐向前走着,舒杰看着美丽突然加快的步伐说道:“能不能慢点”
美丽头也没回说道:“你就不能走快点吗”
穿过了林荫小道,马上就到了地铁站了
这时美丽看到路边有一个乞丐跪在地上行乞,穿着滥屡,美丽随手从包里拿出了两个硬币
扔在乞丐的小碗中。
舒杰看着美丽说:“你别看他穿成这样,也许这只是他的职业装,弄不好还是有钱人呢”
美丽说:“管他呢,就当他表演的还不错,或许他真的需要别人帮助施舍呢”
美丽和舒杰等待的地铁行驶方向相反,美丽走进了地铁车箱和舒杰告别说:“再见,也*天还能碰到你吧”
舒杰微笑的看着美丽说:“再见,我看行,那么明天见”
现在的大都市生活已经离不开地铁交通,哪一天地铁瘫痪了,生活也就停滞了,又有多少故事从地铁开始,延续着``1 ```
舒杰看了飞驶如风远去的地铁,心里平静如水,这世界一切都那么规律有序,其实人类能把所有的事情看的简化,这一切就可以象地铁一样有效率。
美丽在车箱中找到了一个位子坐下,想着今天的一切,石桥,缘饭店,想着舒杰的热吻,那么的让人陶醉,想到这里时,美丽自已吓了一跳,我一个大姑娘,怎么想的的这么**!
美丽二十几年来从来也没有被男性亲吻过,甚至手指都没被男人碰过,其貌不扬的美丽,从来都不象别的女生那么爱买新化妆品,那么爱化妆,美丽几乎每天都素彦,打扮也比较朴素,性格却又风风火火,大大列列,以至于身边的男性朋友,都把她当兄弟看待!
美丽拿起手机给舒杰发了一条短信:“其实我连手都没被男人碰过,你太过份了”
舒杰拿起手机,看到美丽的短信内容,又好笑又不安,回到“你不会还是处女吧!”
舒杰没有想到是象美丽这样的适婚女青年还这么守身如玉,不安是的对于一个已婚的他,是否可以绕出围城外散散步呢?
美丽看着舒杰的短信,没理会舒杰的提问回道:“我快到家了,今天玩的很开心!明天见!”
舒杰回道:“你真是好员工,明天是周末,后天见吧!”
美丽看着舒杰的短信才恍然大悟,明天是周日,没再回舒杰的短信,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幕色降临,万家灯火通明,这时正是千家万户的晚餐时间,美丽回到了家中说道,“我回来了”
宁月芬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正等着美丽回来开饭,陈明一个人站在阳台抽烟,听见美丽回来了,一根抽正好完掐灭烟头,喘息又咳嗽的走进客厅,“美丽回来了,那就吃饭吧“
宁月芬听见陈明咳嗽挺凶说道,“少抽点,都咳成这样了还抽,你不想活啦?”
美丽看着父亲憔悴的面容,感觉父亲似乎削廋了许多。看着父母一天天的老去,自已至今还是孤单一人,我是不是应该替父母想想,少让他们操这份点。
美丽看着陈明说:“爸,你是不是不舒服,感觉脸色不太好“
陈明若无其事的笑着说“没事,就是有点咳嗽,最近感冒了”
美丽疑惑看着陈明说:“哦,是这样啊,那你自已多注意注意”
三个人来到了饭桌前坐下,美丽给陈明添了一碗米饭。然下吃晚饭!
宁月芬看着美丽说:“今天和你一起去角山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美丽镇定的说:“女的,我公司同事,沈爱丽!”
舒杰回到家中七点左右,换上了拖鞋,走近客厅,房子中等装修,当时为了结婚买的二手小两房,吴玲正厨房炒菜,看见舒杰回来了说:“回来了,把这盘菜拿出去”
舒杰应道:“回来了”走进厨房接过吴玲手中的西红柿炒蛋,放在餐桌上,餐桌上已经有一青豆肉汤,这是吴玲的拿手菜。
舒杰走到客厅正在打开电视,躺在沙发的有的没的看着电视,转换了几个台,感觉都没什么兴趣,放下摇控等吴玲把菜炒完开饭!
吴玲29岁,身材高挑,皮肤白细,大眼睛,淡淡的细眉,偏平的鼻梁,人中唇角分明,
苹果脸,略带婴儿肥,至从生完女儿之后,整体就比较丰满。因为是家中的独生女,从小就娇养,吃不了苦,但她却是个很节俭的人,从来不买多余的东西和没用的东西,衣服也从来不买新款,都等上市两三个月再到商场去买打折的,用水用电都特别节约,这些都遗传是吴玲的妈妈,从小就在她妈妈精打细算下的生活中学习而来,目前在一家私企做人事。她的工作需要随她的心情,心情好就多上几天,心情不好随时都会辞职。只要哪天工作不痛快了或者主和舒杰闹茅盾,就借口回娘家看女儿,吴玲的娘家在江西,他们的女儿五岁了,叫安安,一直都在吴玲的娘家照顾,吴玲的父母都已退休在家,也特别喜欢自已的小孙女。
吴玲炒好了最后一道豆角,端出了厨房,边走说:“喂,可以吃饭了,明天不用加班了吧,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宣布”
舒杰从沙发上坐起,走到餐桌旁坐下说“明天休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中500W了?”
吴玲大笑道:“你想象力真丰富,中了500W我会到处宣布吗?我要是那么有钱,你就要把我侍候的象武则天一样,不然我就把你休了,呵呵!我想女儿了,我想回家看安安,我把工作给辞了!“
舒杰早已习惯吴玲的这个毛病,说:“一个无业游民还想当武则天,你那一千多块钱的工作,辞了也没什么可惜的,什么时候回家?”
吴玲辞工作快,找工作也快,因为她从来不计较薪水,总是开的很低,公司也因为因此减少了成本,以她的薪水连请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都不够,看她的简历工作经验挺丰富,基本上都会被录用。
吴玲笑着说:“后天回去,我车票都买了,有人又要天天吃沙县,兰州拉面了,你十一也回去吧!”
舒杰:“我无所谓,外面吃更方便,不用买不用洗,我现在还不知道十一能不能回去,要不你十一把安安带回上海来玩几天吧!”
舒杰由于去年中秋回吴玲家过节被老仗人骂了一顿,就赌气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吴家一步。
去年中秋节,舒杰陪吴玲回家过节,吴玲家在一个区级的一个小城市上饶,吴玲家就在火车站付近,在市中心,生活比较便利,小城市生活比安逸,生活节奏比较悠闲,吴玲母亲是长途汔车的售票员,叫张芸,现在退休5年多了,每天的事情就是带小孙女和买彩票,买彩票已经成为她生活中的兴奋剂,每天都准点收到彩票开奖节目和购买彩票日报。
吴玲的父亲是国营宾馆员工,叫吴先忠,现在也已经退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退休后付近小区当门卫。唯的兴趣就是省钱,哪怕今天省了一毛钱,都能让他开心。最不痛快的事情是每天八点半吴芸就转《今日彩票》栏目等待彩票开奖,每天八点半吴芸的情绪都是从兴奋期待然后到失落又从新振作,节目结束吴先忠冷冷的说:“你的500W长翅膀飞了,天天在做白日梦”
张芸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高兴,我愿意,我会坚持到底的!呵呵”
这天舒杰骑着自行车带吴玲去市效转了一圈回来,舒杰告诉吴玲:“上个月舒杰的小妹来家里玩,他给小妹500元零花钱”舒杰的小妹舒芬在上海上大学,偶尔会来哥哥家玩,每次临走的时候总会给舒芬一点零花钱,吴玲知道舒杰给舒芬钱心里总是不高兴。吴玲拉长的声音:“五百!你给那么多钱干什么,我们日不要过了吗,你平时给你一百二两我也不说什么了,你一个月能赚几个五百?”
舒杰:“给我小妹一点零花钱怎么了?我就是愿意,这个你少管!”
原本开开心心去效游的,就这样吵吵闹闹的回来了,吴玲一路上关于500元的事情从头念到尾,一会没停过,到了吴玲家楼下,吴玲家住六楼,没电楼,必需陡步上去,自行车也需要扛到楼上,舒杰对于这次的出行心情糟透了,扔下自行车,自已上楼去了,吴玲看舒杰喊道:“把自行车拉上去”
舒杰头也没回上楼了。
吴玲步履蹒煽拉着自行车上楼,她总是这样有时候说话特别不中听,有些时候说话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想到什么说什么,现在只是有些难过,舒杰居然不顾一切的让她一个女人拱到六楼,想到自已怎么嫁给一个这样的人,吴玲是个任何事情都不从自身找原因,从来也不认输,哪怕自已错了,她也要坚持自已是对的,想到伤心处,眼匡湿润了.
吴先忠正好下班回来,看见女儿一个拱着自行车上楼,说道;”怎么你来拱,你哪里能拉的动,我来吧,舒杰呢,你叫他来拱啊”
吴玲把自行车接给父亲,调整了一下情绪,:”他,他在楼上,他不拉”
吴先忠听着心里冰冰凉,一般火焰冲上到脑门,五做三步把自行车拉到了六楼家门口停放好,开门进去,看见舒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更让人生气,拉高的声线说:”你是不是男人,让吴玲一个女孩子,拱自行车上楼,她能拱的动吗?
舒杰看着吴玲说:”让她放那边,一会我会去拉的”
张芸正在厨房做晚饭,听见先忠拉高了哨门在吼,每次她和先忠吵架,他
都已声量占优劣,在六楼上吼叫,一楼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张芸从厨房出来手里端了一盘菜说:”好了,别吵了,拉上来就行了,吃饭吧!
吴玲抱着安安到饭桌前坐下,一家人围着一起吃饭.,今天晚饭气氛充满了火药味,
吴先忠说:”你怎么这么对吴玲?这种休力活你能让她干吗?”
吴先忠出于父亲对女儿的感情,不愿意看到女儿受一点点委屈.
张芸一会看看丈夫一会看看女婿,觉得舒杰不休贴女儿,做为仗母娘也不想多说什么,都是成年人了,有自已的想法!两夫妻闹茅盾也总是难免的.
吴先忠从进家门就没停止对舒杰的数落,说的无非是他不体贴女儿,做为一个男人应该负起责任,一些有的没的.
舒杰看着老仗人不停的吼着,骂着,心里有种被枪扫射过的痛苦,而且是当着女儿,老婆,岳母的面毫不留情的数落,当时真后悔来她家,早知这样就不来了.
舒杰此时有冲出去的冲动,远离这样的吼声,舒杰站了起来道:”我现就回上海”
吴先忠看到舒杰的举动停止了对舒杰的数落,更生气的说:”你走,你给我滚,永远也别踏进我的家门”
张芸和吴玲看的不知所措,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舒杰身上,看着舒杰往门口走去,激动的说:”我再踏你家门,我就不姓舒”然后狠狠把门带上,”嘭”的一声,舒杰离开了老仗人家,身上只有正好够买一张火车票的费用,独自已回到了上海!
周末舒杰陪吴玲到商场买了一些衣服,玩具,和零嘴,带回去给女儿,吴玲给父母从来没带东西,一般只给现金,让他们自已去买.,想买什么就买点什么,这次她一个人回去也领不了太多.
对于上班族来说紧张的一周又开始了!一切都是和往常一样,美丽和舒杰在同一般地铁,同一节车箱相遇,还是站在那个位置,这是十一长假前的最后一个上班周,每个人都期待着放假的到来!
舒杰问美丽:” 长假有什么打算吗?”
美丽略带苦恼的说:”还没什么计划,想出去走走,没想到去哪里?”
舒杰:”杭州有去过吗,很漂亮的城市,我非常喜欢”
美丽笑着说:”去过一次,不过这么诗情画意的地方值得多去几次:”
舒杰:”我之前也去过一次,很想再去白堤走走,走在西湖的中间,西湖四周的景色尽收眼底”
美丽说:”但是十一人肯定很多,不过我还是想去西子湖绊漫步,呵呵”
舒杰:”那么好啊,十一我也没什么事,那么美丽小姐我们一起去吧:”
美丽开心的说:”好,那么就一言为定”
美丽来到了公司,默默的走到自已的位置,开电脑,打水,上**,沈爱丽和陶燕,看着自已的电脑,互不作声,美丽从包里拿出了数码相机,打开去角山的照片,一张张的慢慢欣赏,看到几张自已不喜欢的直接给删了,点到和舒杰一起照的那张照片,停顿了一会.
坐在她旁边的沈爱丽正侧着身体,双眼盯着美丽的电脑屏幕说:”哟!男朋友啊,长的挺精神的嘛!这是在哪里照的相片,呵呵”
陶燕笑嘻嘻的走到美丽的办公桌旁:”是吗,让我看看有多精神?”
美丽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点陶燕说:”不是的,上周六在角山照的,就一个普通朋友”
沈爱丽看着陶燕说:”看这照片都零距离接触了,一看就不象普通朋友嘛,哈哈!”
美丽:“讨厌!你们两个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吧”
美丽在想,虽然对于这个男人有好感,但是这个英俊的男人就象一个迷,猜不透,也猜不够!也不想猜!此时美丽就象有一抹阳光温和洒遍了全身!
陶燕和沈爱丽已回到了自已座位,美丽说:“上次我钱包丢了,就是他捡到并还给了我,,”
沈爱丽:“原来那是个活雷锋就是他呀!”
美丽看着沈爱丽说:“是啊,是啊,对了,上个月的报表做好吗?老板催了”
沈爱丽:“给,马上就十一,你们有什么计算吗”
陶燕说:“我打算回山西,回老家修养几天”
沈爱丽:“美丽,你呢”
美丽笑了一会,看了沈爱丽一眼,然后转回来看手上的报表“不知道,孤家寡人的没什么想法了,十一到处人山人海的,挤死了,没什么好玩的”
美丽想着十一和舒杰一起去西湖,也许出去玩的并不在于景色有多美,而在于和自已一起出行的人是否能带给你的欢喜的感觉。
十一长假大部份的上班族都休假,宁月芬的书店工作却变的更加的忙碌,越是长假来购书的消费者越多,常常需要加班,她说:“十一和我占不到关系,越是这样的节假日,工作越忙”她和琼花正在整理书架,两人有的没的聊着一些家常里短,这时收很台那边传来喧哗声,宁月芬和吴琼花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吴琼花比宁月芬小一岁,52岁,一头类似民国初年女学生模样的发型,削廋小巧的身材尖细的下吧,大大的双眼,天生的黑黄肤质,她的音色让人感觉到娇作发嗲,天生的娃娃音,不了解她的人,听着她的声音让人毛骨怵然!
宁月芬和吴琼花好象看见一打钞票似的,缓缓而来,收银小王手里拿着收据瞪着眼睛,扯着嗓门望着一个老人,这个老人戴着一付眼镜,年近70左右
小王说“大爷,这个单子上写的很清楚了,你给了我五十元,买了两本书,一本15元,一本17元8角,,上面写了找零17元2角”
老大爷:”上面是这么写的没错,但是你只找了我17元,还是两角你没找给我,你一个小姑娘年纪轻轻,两角钱你都要贪啊”
小王激动的说:”两毛钱,二毛钱现在还是钱吗,我要是贪你二毛钱,就算是掉到地上,我去捡,我还觉得浪费时间,浪费力气!”
老人平静的说:”两毛钱就不是钱啦,我为了这 两毛钱特意从家里打车过来取的”
这时周围的听到有人为了两毛钱打车来取感到非常的不可思意看的目瞪口呆,吴琼花用那温柔发嗲的声音,故作发脾气对小王说:”小王,给大爷两角钱吧,要不我给,算了!别吵了,你看人这么多,别影响我们做生意,再说影响也不好,不就两毛钱吗?”
小笑看着吴琼花笑着说”嗯,好的”
然后拿出了两毛钱给这位老大爷说:”大爷,给您!”
大爷接到过两毛钱,严肃的对小王说:”两毛钱没什么用,但是他是我的,我就有权利要回来!”
小王略带微笑的看着大爷说”您说的没错,你慢走”
老大爷拿了属于自已的两毛走出了书店,
宁月芬和吴琼花看着那位大父走出了书店大门,然后两个相互对看了一眼,哈哈的笑了起来!
宁月芬说:”你说他为了两角钱有必要还打个车来拿吗!这不是笑话吗”
吴琼花说:”我觉得他为的不是钱,是一个人在家待的闷的慌,是想找个理由出去走走,不管是谁,只和能和他说说话,用什么方式说都行,”
宁月芬看着吴琼花说:”呵呵,有点道理,你说咱们要是老人,会不会也跟他似的,天天对着这些个收据小票对照上面的价格,要是不对就为了几毛钱打个车大老远的跑来跟人对质吧:
吴琼花那阴柔发嗲的笑声”哈哈哈!那也说不定的!人老了和小孩似”
宁月芬觉得的确人老家真是就象小孩一样,就象刚刚这位大爷,哎!自已过了几十年可能也变成那样,美丽啊,你什么时后能嫁出去啊?
宁月芬突然镇定的说:”上次的事情怎么样了?”
吴琼花看着宁月芬疑惑的说”什么事啊?”
宁月芬:”你家侄子和美丽的事啊”
吴琼花:”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我侄上周去北京出差了,说要去两个月,本来我跟他说约在十一期间嘛,正好不她们都放假吗?两个年轻人吃个饭要是可以话还能一起出去旅游!你说是吧!”
宁月芬笑着说”要两个月啊,那还蛮久的啊,那行,等你侄到时回来了再说也不迟”
吴琼花:”是啊,本来十一都放假的,说他们单位必须派他去北京,那也没办法,工作嘛!”
宁月芬笑着说:”年轻人忙点好!”
陈明的长假照常上班,每到长假市政府就会进行交通管制,地铁某些路段封站,造成公共交通更加堵塞,剩客拥挤!
这时一位走路一跛一瘸的中年男子走上陈明开的这一辆公交车,手里拿着一本红色封皮的本子对着陈明眼前一摆停顿了一会,,
陈明聚睛会神的看着红色本子的封皮上写着” 残疾人证书”几个大字,,然后中年男子看了陈明一眼,把” 残疾人证书”收回上衣口贷中, 一跛一瘸往车箱后头走去.
陈明看着这位中年男子后背影说:” 残疾人证书”不对当车票用,请买票吧”
中年男子又拿出上衣口贷的残疾人证书回过头看着陈明说:”怎么不可以了,不然发给我这个残疾人证书干什么呢?发这个证书给我们这样的人就是为了能让这个社会多照顾一下我们这些需要帮助的人”
陈明看着这种中年男子的确行动不方便,就不想多说了
这时坐在车箱中间的一位50多岁的男乘客看这手里拿了证书的中年男子说”
司机都说了,这个不能当车票用,大家都要买票的,你凭什么不买啊”
这时坐在50多岁男子前面的一个四十几月的中年女子,说:”你没看到人家是残疾人吗?
你要是残疾人你也不用买票啊!再说残疾人就是应该受到照顾的”
50多岁的乘客说道:”你怎么骂人啊,他是残疾人但是人家司机师父说了, 残疾人证书不能当车票用,你没听到吗,你听不懂普通话是不是”
中年女子也不示弱,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然后50多岁的乘客也站了起来,两个指手划脚的理论, 有残疾人证书也需要买票,和有残疾人证书是不需要买车票的吵的面红耳亦,不可开胶.
持证书的中年男人本来还尴尬站在中间,也不知道怎么劝这两位与自已毫不相干的人却因为自已吵起了驾,随后走到了车箱后面找个位子坐下!
陈明也感觉莫明其妙,本来这是他的工作上的问题,却有两个这么好管闲事的人相互争辩!
也许大城市小市民压力大,对于一些鸡毛蒜皮,芝麻绿豆的小事特别有意见,都搅和在一起,难免弄个莫明其妙!
十一的第一天陈明忙忙碌碌的过了,回到家已是傍晚六点多了,宁月芬坐在沙发看电视,看见丈夫回来说”回来啦,那就开饭吧?
陈明说”美丽没回来吗?”
宁月芬看着陈明说”美丽不是说和玉娟去杭州玩了吗?”
陈明这才恍然大悟,昨天女儿还说过十一要出去旅游呢,这记性怎么变的这么差了
陈明说:”那她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在外能不能够照顾的了自已吗,给他打个电话吧”
宁月芬:”什么小姑娘家家的,人家和她这般大的女孩子,婚早就结了,孩子都生子,我也正想和她打电话,听听我们美丽的声音,一天听不到女儿的声音都不让人放心”
宁月芬拿起电话,拨通了美丽的电话:”美丽,晚饭吃了吗?什么时后回来”
美丽说:”已经吃过了,可能5号左右回来吧!”
宁月芬:”那你要照顾好自已啊,玉娟和你一起吧?
美丽说:”好的,我知道了,是的,玉娟和我在一起啊,妈,这里人很多,很吵不方便接电话,先这样啊”
美丽挂断了宁月芬的电话,她担心一会她妈让她叫玉娟接电话,找个借口把电话挂了
宁月芬放好电话说:”和玉娟一起呢,玩的很开心,5号左右回来,行了,我们吃饭吧”
舒杰和美丽一号早上九点两人乘动车来到了杭州,先到了灵隐寺点了一把清香,美丽是纯唯物主义者,没有宗教信仰,既然来此观光,而且灵隐寺的香火鼎盛,香客骆绎不绝,也随着其它游客来拜拜,接着就来到了白堤。
西湖的秋天依然湖光潋滟、婀娜多姿、诗情画意,画桥烟柳,云树笼纱 仿佛人间仙境 让人流连忘返,那么多的文人默客留下了多少千古佳句,还有白娘子的美丽传说,
虽然美丽已经是第二次来到西湖,总觉得多来几次也愿意,值得!
白堤上的行人人头攒动,来是全国各地的游客东南西北各地方言在湖上飘荡。
舒杰不可思意的看着美丽说:“这人是从哪里昌出来的,向蚂蚁搬家一样,我们还挤的过去吗?”
美丽笑着说:“我都能过去,难道你还不行吗,走我想去雷峰塔看白娘子”
舒杰:“白娘子要是看到这么多人打扰她他静心修练,早就去金山寺了”
美丽:“糊说!金山寺有法海老和尚,白素质才不要去呢!”
雷峰塔魏峨屿立在他们的眼前,在雷峰塔一下方有一个广告图“塔倒了,白娘子还在吗?”
美丽拿着机把这个她觉得挺有意思的广告图片拍了一张照片,然后乘手扶电梯来到雷峰塔的一楼,塔的里面塔心的位轩现安装了上下电梯,可以从一楼直接乘电梯到顶楼。严然一派现代化的古塔。
美丽和舒杰到走进了一楼底部是雷峰塔倒了之后留下唯一残余的塔基,顶部全都是黄色的泥土覆盖在上面!
美丽看着塔基感慨的说:“这就是真正的原始的雷峰塔,只可惜倒了,“雷峰塔倒,西湖水干”白娘子才能出来和许仙相聚,成全了一对倦侣“
舒杰看着塔基说:“塔身年代久远,没有做好养护,自然会崩塌。“
美丽和舒杰乘电梯来到了塔顶,平湖秋月;断桥残雪,尽收眼底,美丽闭上了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闻一下西湖的味道,清新又古雅!这就是白娘子修练的地方吗?
舒杰在后面抱住了美丽,面朝西湖,背靠雷峰塔,此时美丽却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靠在舒杰的怀里,幻想着此时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要这样靠在他怀里一生一世,永永远远,天长地久!
美丽和舒杰十指紧扣从雷峰塔顶层乘电梯下来到一楼,穿过来来往往的光观客,穿过雷峰塔门口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游客,仿佛这个世界只是属于他们两人的,所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全都不在乎,不管不顾,就只要这样,这样,这样十指紧扣,不管自已是多么的微不足道,哪怕这个世界,瘫了,蹋了,毁了,炸了,再也不分白天和黑夜,只要我们紧紧的牵着彼此的双手,哪怕走到天涯海角,也能够拥有漾煞世人的光彩!
美丽和舒杰手牵着手走近了断桥,此时天空下起来绵绵的秋雨,从空中飘散而过,美丽和舒杰走上了断桥,美丽停止的前行,松开了舒杰牵着她的那只手说:“我要站在断桥上淋一场西湖这里下的小雨”
舒杰笑着说:“别,别!这样你肯定要感昌的,我去买一把伞吧!”
在这熙熙攘攘,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那么一对恋人站在断桥上,淋着吹着秋风的细雨,一边是大龄剩女,一边是有家世的男人,这样的情怀也许不适合这样的组合,可是谁又阻止的了呢?
美丽面对着湖面望着湖边的远处说:“不,我不想打伞,我只想这样尽情的淋个痛快,许仙和白娘子是在这里相聚的吧?多有诗情画意的地方,呵呵“
舒杰笑着说:“的确是一个很有意境的地方,别诗性大发了,这雨可是越下越大了?大小姐!“
美丽侧过身,转向站在右手边的舒杰笑着说:“讨厌,别扫兴,人家正有感觉呢,秋风细雨下的西湖,秋风细雨下的断桥,还有秋风细雨下的陈美丽陪着你,这雨不值得淋一淋吗?呵呵”
舒杰大笑看着美丽说:“秋风细雨下你快变成陈感冒了,哈哈哈~~~~”
舒杰看着这么欢乐的美丽,和她在一起这么的心情舒畅,感觉自已又回到了少年时代,精神,精力都回来了,和吴玲在一起的时除了柴,米,油,盐,平时没什么事的情况下两人都板着脸习惯了,没什么开心的事情可聊,吴玲也没什么爱好,不喜欢旅游,不去KTV,不看电影,不听音乐,唯一的优点就是能炒几个还合胃口的小菜,唯一的肆好就是东家长西家短,三姑六婆的邻里八卦。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生活吗?
看着眼前这个长相虽然平凡普通,但是谈吐风趣,举止得休,说话有分有寸,性格开朗大方的女孩,心中时而有一般暧流涌进胸口!
游玩的一天,即开心也疲惫,舒杰和美丽在楼外楼吃了晚餐,由于美丽感觉有点身体不适,便回去了美丽在网上已经预订了两个相邻房间的那家宾馆,虽然我是大姑娘,但我还是处女,当然应该保留一点女人应该拥有的那么一份矜持吧,虽然他爱这个男人,但是还是处女的美丽,还是没办法做到毫无顾忌的就和这样的一个男人上床。
美丽在宾馆前台拿着两张房间门卡,从两张房卡中随意的拿出一张房卡,腼腆的笑说:“给,这张给你,两个房间是两邻的!咳,咳,咳!”由于淋了一场浪漫的西湖秋雨,美丽已经有一些轻微的咳嗽,感觉头重脚轻,晕晕沉沉。
舒杰惊呀却又理直气状的笑着说:“我们有一个房间就够了,何必要开两个房间呢?呵呵,”
美丽回过头瞪视着舒杰,严肃又生气的说:“两个人一个房间?只有一张床,没办法,不行,不行,还是不要!”
舒杰:“呵呵,你看你看感冒了是不是!你没事吧!”
舒杰和美丽走上了二楼,找到舒杰的205美丽的206!
美丽说:“是啊,有点头晕,四支乏力!可能是太累了!”
两人各自回到了自已的房间,普通的单人标间,美丽洗疏完后,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电视有的没有开着,感觉身体有点发冷,瘌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澎彭彭”敲门声,舒杰在房门外面说道:“美丽,睡觉了吗”
美丽隐约听见舒杰的声音,支撑着渐渐沉重的身体,走过去拉开门笑着说:“
还没,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进来吧!“
舒杰穿着黑色的宽松T恤 ,浅灰色的沙滩裤,酒店为顾客备置的拖鞋,刚刚洗完澡给人感觉更显的精神
舒杰看着美丽略带疲倦的面容,手心放在美丽的额头上说:”你是感昌了,有一点低烧,你躺到床上去吧,有感冒药吗?”
美丽:”没有”
看着舒杰这么休贴关心自已,有点受宠若惊,美丽说;”没关系的,睡一觉就好了”
舒杰看着美丽安稳的躺下睡姿调整舒适,看着美丽的双眼温和的说:”我去帮你买一些感冒方面的药吧!你先好好的休息”
美丽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十一点半了,这么晚了,别去了,你也休息吧”
舒杰说:”对于我来说这时间并不晚,呵呵,我一会就回来”
此时的美丽更象是一个被人照顾着的孩子,以前生病了都是妈妈在照顾她,今天在这样的一个地点,有这么一个男人为了自已大半夜的出去给自已买感冒药,虽然身体不适,心中却有一种奇妙而且温暖的感觉!
舒杰回到自已的房间,拿好票夹,把拖鞋换了跑鞋,到宾馆前台询问了最近的一家药店所在的位置, 宾馆前台小姐右手指左边的方向说:”门口出去,左拐,过了红绿灯,步行六七分钟就可以看到一家药店,”
舒杰走出了宾馆大门,在街灯的照耀下,夜晚,看上去多一丝些许的庸懒,,街道的对面就是西湖,隐约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椅子上,栏杆上,三三两两的站着,坐着,男男女女,西湖的夜晚是属于恋人的!
舒杰若有所思的走着,想起了吴玲,结婚虽然六年多了,女儿也有五岁了,如今的她有时候让舒杰有种想和她离婚的冲动,他和吴玲如今的价值观,人生观,背道而驰,现在的婚姻生活除了吃饭睡觉,其它的一切是那么的贫泛.也许这,这就是生活吗?
穿过了红绿灯,找到了一家24小药营业的药店,舒杰买了一盒感冒药,还问店员要了两颗罗汉果,罗汉果治疗咳嗽有不错的效果,舒杰平时也常常泡着当茶水饮用.
回到了美丽的房间,舒杰说:”我回来了”
美丽由于白天的疲倦加上身体不适已经睡着了.
舒杰走到美丽的床边,看着美丽睡着了的表情有带着一种婴儿般的纯净,又不忍去搅乱她的睡眠.
美丽似乎查觉到身旁有一些动静,萌茏的眼开了双眼说”你回来了”
舒杰看着美丽说:”刚回来,看你睡的挺香的,没叫了,现在你醒了,那就吃点感冒药吧!”
美丽用双手撑起身体,正要起床;
舒杰说:”你就坐在床上吧”
把手中买的药递给了美丽,
舒杰:”给,我给你倒杯白开水”
舒杰倒了一杯开水递给美丽,美丽用水冲服了感冒药,咪着双眼以一种难以下淹的表情说:
“我最怕吃药了,好苦啊”
舒杰拿出了一颗罗汉果说:”吃一颗罗汉果吧!治疗感冒咳嗽效果特别好!”
美丽疑惑的看着舒杰手中的罗汉果说”真的吗,也是苦的?”
舒杰:”甜的”
舒杰回到自已的房间,拿好票夹,把拖鞋换了跑鞋,到宾馆前台询问了最近的一家药店所在的位置, 宾馆前台小姐右手指左边的方向说:”门口出去,左拐,过了红绿灯,步行六七分钟就可以看到一家药店,”
舒杰走出了宾馆大门,在街灯的照耀下,夜晚,看上去多一丝些许的庸懒,,街道的对面就是西湖,隐约可以看到不远处的椅子上,栏杆上,三三两两的站着,坐着,男男女女,西湖的夜晚是属于恋人的!
舒杰若有所思的走着,想起了吴玲,结婚虽然六年多了,女儿也有五岁了,如今的她有时候让舒杰有种想和她离婚的冲动,他和吴玲如今的价值观,人生观,背道而驰,现在的婚姻生活除了吃饭睡觉,其它的一切是那么的贫泛.也许这,这就是生活吗?
穿过了红绿灯,找到了一家24小药营业的药店,舒杰买了一盒感冒药,还问店员要了两颗罗汉果,罗汉果治疗咳嗽有不错的效果,舒杰平时也常常泡着当茶水饮用.
回到了美丽的房间,舒杰说:”我回来了”
美丽由于白天的疲倦加上身体不适已经睡着了.
舒杰走到美丽的床边,看着美丽睡着了的表情有带着一种婴儿般的纯净,又不忍去搅乱她的睡眠.
美丽似乎查觉到身旁有一些动静,萌茏的眼开了双眼说”你回来了”
舒杰看着美丽说:”刚回来,看你睡的挺香的,没叫了,现在你醒了,那就吃点感冒药吧!”
美丽用双手撑起身体,正要起床;
舒杰说:”你就坐在床上吧”
把手中买的药递给了美丽,
舒杰:”给,我给你倒杯白开水”
舒杰倒了一杯开水递给美丽,美丽用水冲服了感冒药,咪着双眼以一种难以下淹的表情说:
“我最怕吃药了,好苦啊”
舒杰拿出了一颗罗汉果说:”吃一颗罗汉果吧!治疗感冒咳嗽效果特别好!”
美丽疑惑的看着舒杰手中的罗汉果说”真的吗,也是苦的?”
舒杰:”甜的”
舒杰把泡好的罗汉果递到美丽的手中,开水还有点温热,舒杰看着杯子对美丽说:”小心点,试下还烫不烫?”
美丽接到舒杰手中的水杯,放到嘴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小口,笑着说”\:”不烫,冷热正好,还有点甜”
美丽又喝了稍大一口说:”真的挺好喝的,我喜欢这个味道”
舒杰看着美丽微笑的说:”呵呵,这也是我喜欢的味道,你平时也可以喝,清肝养肺的”
美丽端着水杯看着舒杰笑着说:”谢谢你,舒杰,谢谢的照顾”
舒杰感觉身边这位女孩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在吸引着他.
笑着说:”和我还客气什么?”
美丽:”呵可,我现在感觉好多了,不过就觉得有点冷嗖嗖的.
美丽把水杯放到了床头的一张小矮桌上,准备整个身体倦进被窝,舒杰这时走过去帮美丽把被子盖好,当要把被子放下的时候,他们的视线交集,俩俩相互的对视着,舒杰低下了头,吻住了美丽的双唇,整个身体跨在美丽的身上,然后掀开刚刚帮美丽盖好的被子,脱掉身上黑色的T恤.
美丽此时不知所措的望着舒杰,看到他健壮的身材,均匀的肌肉,那么健康,阳光,心里小免乱蹿,舒杰把舌头伸进美丽的嘴里,充吸着美丽的舌头,美丽有一种被麻醉的感觉,纵然已经可以让人忘却掉世间所有的一切的冲动,
舒杰把手伸进美丽棉质的米黄色睡衣,触到了美丽小巧的**,来回松施的抚触着,美丽这时才意思到这是不应该发生的事情,咳嗽了几下,一脸无辜的望着床的右边,;”舒杰,不要吧,今天我不舒服!头有点晕,我想好好的睡一觉”
舒杰的欲望象烈火燃烧般的激烈,但是美丽身体不适,也只能作罢,舒杰说:”那么好吧!我今晚陪你,我不过去了”
美丽也没说什么,既不想离他,又怕他越轨!
舒杰美上了灯,电视,美丽躺在舒杰的怀里,盖好了被子,
舒杰问美丽:”现在感冒感觉有没有好一点?”
美丽说:”嗯,好一点了!”
舒杰把美丽的左手放在了他的跨下,美丽觉得硬硬的,这是什么呀,然后才意到这就是男人的那玩意,这是她这一生第一次碰触男人的那,然后不好意思的马上把手缩了回去,生气的说:”你真讨厌!别闹了好不好!”
舒杰:”好好,好好睡觉,我的女病人”
这样的一个晚上,这样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他们睡在同一张床,却什么也没发生!
日上三杆,美丽躺在舒杰的怀里,睁开了眼睛,感觉睡了一觉,昨天的不适状况,已经明显好了许多,舒杰还在甜滋滋的睡着,美丽还没有这么近距离的从侧面看过舒杰的脸,看着这张精神阳光的男人侧脸,睡容却这么痴,美丽用手轻轻的拉了一下舒杰的眼捷毛,他喜欢长眼捷毛的男生,眼睛看上去特别有神,
舒杰感觉到了有人在触动自已的眼睛,微微的张开了双眼,然后侧过脸看了一眼旁边的美丽,美丽正睁大着眼睛,呵呵笑出了声音,正看着舒杰:“舒杰看着美丽说:“你已经醒了,现在几点了?”然后舒杰拿起床头旁边小桌子上的手机看了一下说:“十点半了,你感冒好了一点没有?”
美丽看着舒杰说:“应该没什么事了,起床吧!今天我们去哪里玩呢”
舒杰看着正想去**丽,美丽用手捂住了舒杰的双唇说:“别闹了,我们出去吧,都十点多了,还有好多地方我们没去呢?来杭州可不是特地来这里睡懒觉的!”
舒杰说:“好吧,去西溪湿地 ,最后再回来吃饭,吃完饭就回宾馆!”
舒杰和美丽整理妥当,两人便搭乘车辆来到了西溪湿地,绿树成阴,溪流清澈,
美丽走在舒杰的前面回过头说:“这里空气特别的清新啊,到处都是绿色,纯天然的氧吧,真好 ”
舒杰笑着说:“的确是个好地方!听说有个宋朝有个皇帝原本想把皇宫建在这里呢?”
美丽说:“那他还真识货,真会选地方,”美丽看到前面有人在划船激动的指着划船的那个方向回头看着舒杰说:“舒杰,你看,那边可以划船,我们过去吧”边说边走了过去!
舒杰的电话铃声响起来了,掏出手机是吴玲的号码,舒杰朝美丽的那个方向看去,美丽正在向他招手,并叫他走的快点,舒杰把手机举起笑着指着手机,然后接了电话:“喂!“
吴玲:“老舒,还在加班吗“
舒杰:“是啊,工作嘛,没办法”
吴玲“那加班加到几号?”
舒杰:“四号吧”
吴玲:“那我四号和安安过来,我票都买好了”
舒杰有点不知所措说:“你刚回家没几天,不多玩几天吗?”
吴玲:“怎么,你不想我回去?我不回去你是不是把家都给掀了?家里快成了垃圾场了吧”
舒杰:“呵呵,没有,我也想见见我们家宝贝了,要我去接你吗?”
吴玲:“不用了吧,我们就两个人,没什么东西”
舒杰:“哦,好吧,还有别的事吗?”
吴玲:“也没什么事了,那先这样”
舒杰:“好的,先这样”
舒杰挂了电话,走到美丽身边,一起去划船,走走绕绕回宾馆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美丽和舒杰回到了宾馆,舒杰没有走回他的那个206房间,直接进了美丽的205房,美丽一回到到了房间,整个人都扒到了床上叹息着说:“哎,好累啊!”
舒杰看着美丽今天的状态不错说:“我看你的感冒已经好痊愈了吧,白天活蹦乱跳了一天,也没见你说吃消!”
美丽转过身笑着说:“呵呵,好象真的啊,腰也不酸,背也不疼,一口气上五楼,吃嘛嘛香,身体倍棒,哈哈!“
舒杰手里拿着罗汉果笑着说:“请认准陈美丽牌罗汉果,哈哈”
当人心情愉悦的时后抵抗力也许也会变的更强壮,当身边还有中意的伴侣,那么些些,那么些些小小的小病菌也被消灭掉了,美丽今天除了有点游玩的疲惫,头晕乏力早已不复存在!
美丽站了起来说:“我要去洗澡了,舒杰你要不要就回你那个房间去洗澡吧”
舒杰这时意思到他应该是住在隔壁,正好也要洗澡站起来说:“好的,我也去洗澡了”
舒杰回到205洗着澡,此时的他想到吴玲电话里说四号回来,那么他和美丽明天应该就要回上海吧,也不知道为什么,其实他自已都不想这么在乎吴玲,却又不知道是恐惧还是一种无形束缚深深的拉扯着他。
洗完澡后,舒杰走回美丽的房间,美丽已经换了睡衣坐靠在床上。
舒杰看着美丽说:“明天我们回去了吧!杭州基本上都转了一圈了哦”
美丽说:“嗯,我看也差不多了,西湖,西溪湿地,以后我会来的,呵呵”
舒杰:“呵呵,那好吧,明天一早咱们就回去”
舒杰看着美丽披着一头长发,若隐若现的看到**线条,却有几分*,舒杰走到美丽的床边吻住美丽的双唇,脱掉了美丽的睡衣,美丽呆若木鸡任舒杰摆布,所有的一切就这样无声无息的发生了。
巫山云雨,浑汗淋漓之后,舒杰发现美丽却实还是处女,让人费解的是28岁的女人,怎么还能够保持贞操,这样女人应该更让男人疼惜,我又怎么忍心去伤害这样的女子呢?心里有一种被搅过的纠节,一边是把老婆女儿,一边却是把第一次都奉献给自已的女孩,天平的两端怎么样摆放才能够让它保持平衡呢?
美丽把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给了躺在自已身旁的这个男人,无怨无悔,期待着将来有那么一天自已能够可以象天底下所有幸福的新娘一样披着嫁衣,让枕边的这个男人牵着自已的手走进婚礼的殿堂,将永永远远的相伴着,相随着,直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会有那么一天吗?美丽总是相信肯定会有那么一天的!对于有些自已愿意相信的事情总是比较容易让人意无返顾的坚信他!
第二天,美丽和舒杰从杭州返回了上海,美丽深信不疑的相信这个男人就是自已等待二十八年来的那个可以和自已相伴一生的人。这一次的旅行在美丽的心中留下了刻骨铭心的美好回忆,止时的美丽感觉到自已拥有着爱情比谁都幸福,比谁都快乐!
四号下午,舒杰穿着一套白色的睡衣坐在电脑桌旁正在上着网,这时听见有人开门的的动静,往门口方向看去,吴玲打开门和女儿安安站在门口,然后进来吴玲闻到一陈烟味,严肃的说:“老舒,你又在房里抽烟,不是和你说了,你要抽到阳台去抽,不要让人家也跟着你抽你的二手烟”
舒杰有点反感却又觉得自已理亏,把手上的烟在烟灰缸上掐灭笑着说:“行了,这样行了吧!”
舒杰看着自已的女儿便去过去抱起了安安说:“宝宝,又长高了”安安由于长期和外公外婆生活,从出生到现在甚少和父亲接触,感觉有点陌生和怕生的看着身边这位应该叫他为爸爸的男人。
舒杰看着安安笑着说:“叫爸爸”
安安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轻轻的叫了一声:“爸~~~~爸”
舒杰抱着自已的孩子,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也许这就血缘关系,一种血浓与水的感觉,当抱着自已的孩子和抱别人的孩子的时候感觉是完会不同的。
舒杰开心的笑着说:“有没有想爸爸呢,爸爸可想你了”
安安看着舒杰说:“没有”
舒杰若有所思的看着安安笑着说:“呵呵,是吗?你应该想爸爸的”舒杰有点无奈,当吴玲不在家时舒杰因为上次和老仗人的数骂,就没再打过电话和女儿交流过.最近的一次和女儿见面是今年春节.
吴玲把带来的行李,放在客厅,正在进行一些整理,听着他两父女的对话笑着说:”安安都快忘记有个人是爸爸的了,安安现在和我爸妈最好,两个老人特别宠她,什么都惯着她,我就担心被她们给惯出毛病来!”
舒杰把抱着的安安放在沙发上说:”你爸妈身体还好吧!”
吴玲说:”什么你爸妈,你爸妈,我爸妈不是安安的外公外婆吗,说起话来好象我们根本就不是一家人一样!”
舒杰笑着说:”行,是一家人!”
吴玲看到电脑桌上和电脑桌的桌脚位置沾满了烟灰,停下了手上收拾行李的事情,斜着眼看着地上说:”老舒,你看那地上那桌子上都是些什么?听清楚了,以后不要在房间里面抽烟,现在女儿也来了,更不可以,我回去才几天啊,你就弄成这样,我看下你把卧室弄成什么样了!”
舒杰没有回应吴玲,心理觉得这个女人为什么怎么这么让人不舒服,这样的日子真是糟透了,舒杰理想中的生活是比较随意的,脏乱一点没什么关系,吴玲是一个生活很整洁的人,哪里有一些的不干净不卫生都看不惯,只要吴玲在家家里总是干净整洁的.
舒杰看着吴玲走进卧室,在门口停了下来,一惊一咋的说道:”天哪!,老舒,你房间有什么东西啊,都发臭了吧:”
舒杰走进了卧室若无其事的看着吴玲说:”什么味道,我没有闻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
吴玲不可思意的说:”你已经这样了,没的救了”
吴玲把舒杰乱扔的脏衣服收拾干净洗净,然后接着拖地,擦桌子,把房间整理的清洁干净了才停下..
吴玲虽然平时没什么爱好,平时的家务活基本都是她做,洗衣,做饭,打扫,她总要把自已住的地方弄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舒杰觉得这个女人虽然唠唠叱叱的让人不舒服,但是却是一个比较适合一起过日子的人,因为她顾家,节俭,从来也没有大手大脚乱花钱!
吴玲从家里带来了父母给准备的一些特产,家乡的芋头,还有熏鹅,每次回到上海总回捎上一些,舒杰和吴玲饮食口味相同,两人也比较好吃,因为是同一地区的人, 饮食口味比较接近,吴玲家在区级市,舒杰家在区级市下面的一个县城!
吃完晚饭,吴玲照顾安顿好安安睡着以后回到自已的卧室,舒杰已经在床上躺着,舒杰在老婆上床后,两人一翻翻云覆雨之后,吴玲躺在舒杰的怀里说:”我不在时候你有没有去找小姐:”
舒杰有点疲倦说:”我怎么会去找小姐,花钱按数次计算有意思吗?”
吴玲把头从舒杰的手上移开到枕头上说:”你说是,你不找小姐,那人家都自已白送上门,你别做梦了,就凭你!”
舒杰说:”呵呵,我是好男人怎么会做这种事呢”
吴玲斜视了一眼舒杰说:”好男人,你是好男人那你陪我回去和我爸妈道个歉”
舒杰侧着身体说:”不去,我凭什么要是我道歉,我没错”
吴玲拉长着声音说:”你没错,难道你永远都不回我家吗?我每次都要把女儿千里迢迢带到上海我们一家人才能团聚”
舒杰:”我再去你家我就不姓舒,我不会再进你家门的!永远都不想去,你老爸自已说的,叫我永远都别踏进你们吴的的门”
吴玲:”真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比女人还要小心眼,心眼比针尖还细!”
吴玲想到丈夫和父亲的关系搞的这么僵,自已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任何挽回补救的办法,她知道舒杰是一个固执的人,她说的话从来都不听,便侧过身去,两人背对背的睡着,吴玲这时哭出了声音.
想起来去年春节, 舒杰申请了公司值班,也就没回家过年,大年三十带着四岁的安安,放弃在家陪伴父母过年的念头,从家里乘火车,赶着春运的拥挤,来到上海陪舒杰过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
舒杰已经习惯了吴玲的这一套,对于她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只当没看到,没听见,
吴玲越哭越大声.
舒杰这时转过身说:”烦不烦,还让不让人睡觉!”
吴玲听到舒杰在自已哭泣的时后还对自已嘶吼,做为自已的老公既不关心自已,也不安慰自已,哭的就越加的伤心.
吴玲一直以来例如她认为舒杰对她不关心,甚至是一些生活上的一些小茅盾她都会告诉她的父母,已至于吴玲的父母一直觉得舒杰对吴玲不好!做为父母又希望女儿过的幸福,但是这种事情听多了,出于对女儿的疼惜,多少对这个女婿有些意见.
也就是这样,以至于舒杰每次到吴玲家里都小心意意的,在她的父母面前舒杰对吴玲总是要比较休贴,但是吴玲在自已家里在父母的面前就更加的嚣张,那种有人撑腰的架势越加变的变本加利,.以至增加舒杰对她的讨恶感.
她觉得自从上次父亲骂过舒杰以后,舒杰一直耽耽于怀,他恨他的父亲骂了他,他把自已的父亲当成了仇人.
她和舒杰来到了这个城市,舒杰稳定了工作,并且也买了房子,但是吴玲总是觉得,身边除了舒杰以外没有一个亲人, 在这个城市生活特别的孤单,还是父母最亲,吴玲想起了父母,也想念父母的家..
转过身说:”我觉得在这里生活很孤单,过几天我要回家,我在家找一份工作,世界上最亲的人还是自已的父母!”
这时舒杰已经睡着了,对于吴玲的举动他早就已经习以为常.
吴玲看着睡在自已身旁的这个男人,再想想自已可爱的女儿,这辈子就这么过了,只要舒杰对自已好一点!
吴玲在上海待了几天然后又带着女儿安安回到了父母家.
舒杰对于吴玲的来来回回早已经习惯,她往往都是来去一陈风,说不定明天又会到了上海
假期总是转眼既过,这几天和美丽去杭州旅游三天,陪着刚回去几天又回到上海的老婆和有半年多没见的女儿四天,现在又要开始投入到工作当中,有点浑身疲惫的感觉,越是长假反而让人更疲更累。
舒杰在公司正在忙着处理一批客户的投诉问题,同时他正在计划着一个背叛公司的阴谋,近期一直在凑备着,所有要处事的事务特别的多忙乱!
这时手机响起来了,舒杰从办公桌上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是刘明,刘明是舒杰的大学同学,也是他的死党。
舒杰拿起电话接道说:“胖子,什么事?”
刘明:“我上次和你说的咖啡店本周六要开始试运营,你可以带你老婆过来坐坐”
舒杰:“你这开张的速度挺快的,我老婆回娘家了!周六是吧,没问题,我肯定过来”
刘明:“你老婆又回去了,她真是来去自如,一陈风,忽来忽去!”
舒杰“她一直都是忽来忽去,比风还快,他来去堪比光速“
刘明:“那你不是又自由了,可以去鬼混了,呵呵“
舒杰“我是好男人,怎么会去鬼混,哈哈“
刘明:“我还不了解你,反正你老婆不在,那你可以带个小美眉一起来啊 “
舒杰:“呵呵,少贫了,周六几点”
刘明:“几点都可以,我都在”
舒杰:“行,那好,到时再说,先这么着”
刘明:“好,那先这样!”
舒杰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办公桌上,笑嘻嘻的说:“带个小美眉”
这时他想到了美丽,要不把美丽带上,明天问她愿不愿意一起去!
第二天早上在地铁上还是和往常一样遇到了美丽,
舒杰问美丽:“我周六有个朋友开的一家咖啡店要开张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帮他庆祝一下”
美丽看着舒杰,思索了一下说“在哪里啊,周六什么时间”
舒杰看着美丽说:“就是徐家汇一号线二号口步行十分钟左右的地方,还是挺方便的”
美丽笑着说:“那么好吧,那地段不错啊,那里的店面很贵的哦,周六几点钟”
舒杰:“嗯,那地段寸土寸金,黄金地段啊,那么一起去喽,几点都可以,要不我们上午十点左右吧”
美丽笑着说:“可以的”
舒杰也没想那么多,为什么要带美丽去见朋友,至从那次杭州回来以后,两人就只有上班的早晨在地铁上见了一面,听美丽说她回去以后就去参加一个叫玉娟的朋友的婚礼,结婚当天并且还当玉娟的伴娘,而且也为玉娟找到了自已的幸福而感到开心高兴,并希望她和舒杰有那么一天也能够有一个让人难忘,值得回忆一生的婚礼,也就是现在舒杰才意识到了自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舒杰回到了公司给刘明打了一个电话说:“周六我会带一个女孩过来”
刘明在电话那头笑着说:“女孩,你老婆不是回去了吗?
舒杰:“不是我老婆,但是你不能告诉她我是已经结婚有老婆的人“
刘明笑着说:“你玩大了,婚外恋,你小子越来越有才华了!呵呵“
舒杰:“总之你不能说,不然我就不带她来了”
刘明:“好,我绝对帮你保密!我倒想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姑娘长的有多漂亮”
舒杰:“还有别谁认识我的人也会来吗?”
刘明:“没了,其他也没什么人,他们也不认识你,你不有怕,放心吧!”
舒杰:“哦,好的,那行”
舒杰挂了电话,美丽最近常常有的没的发些短信,例如在哪,吃什么,忙不忙,睡了吗?
应付美丽的这些短信都有点忙的不亦乐乎!
舒杰和美丽周六的上午十点左右来到了刘明新开的这家咖啡店,咖啡店座落在徐家汇繁华的商业地段天钥桥路中间位置,繁华的街道车水马龙,行人洛绎不色,时而有金发碧眼的白人,全身黑的只能明显看的见眼睛和牙齿的非洲朋友,也有一口明显港台口音的港澳台同胞和来至全国各地东南西北的方言,这个咖啡店叫蓝山,美丽跟着舒杰并排走了进去,这时一个身材魁梧,身体肥胖,但穿着休闲时尚的男人走了过来,寸头,大眼睛,皮肤白细,五官轮廓却深遂,看上去很精神,笑着说:“舒总,你总算来了!”
舒杰灿烂的笑着说:“看上去这里环境不错”
刘明给舒杰递了一个眼神然后看着美丽:“怎么也不介绍一下,这位美女”
美丽礼貌笑着看了一眼刘明
舒杰头侧过右边看着美丽:“陈美丽,我女朋友”
然后看着刘明:“胖子,刘明,你叫他胖子就可以了,呵呵”
美丽伸出了左手面带笑容说“你好!”
刘明伸出了右手说“你好!你就叫我胖子吧,呵呵”
然后刘明带着舒杰和美丽到一个靠近玻璃墙的位置后三个人都便坐下。
美丽环顾四周,咖啡店装修的时尚大方,二百多平米,三三两两的坐着男男女女。
这时刘明示意服务生把点单拿上来,并问美丽和舒杰想要喝点什么,并特别的指出的说:“我们这里的蓝山咖啡让人回味,是我们的招牌。然后舒杰和美丽欣然接受了刘明的推荐。
刘明32岁,末婚,多金,身边从来不缺的就是女人,最恐惧的是因为婚姻而被束缚了单身贵族宝贵的自由,
舒杰看着美丽说:“胖子是我大学同学,一个喝白开水都瘦不了的人”
刘明笑着说:“你看多好,节省了不少粮食,喝白开水都能保持着我这样的身材“
服务生把刚刚点蓝山咖啡端了过来,美丽轻轻的抿了一口:“果然是招牌,口感很好“
刘明看着美丽说:“那当然,我们原材料都是纯进口的,选的都是最好,最贵的咖啡豆!呵呵”
这时隔壁的有人叫刘明过去,刘明站了起来笑着说:“我过去一下,今天这里大部份是我的朋友来棒我的场,三三两两的坐着,一会我再过来”
这时美丽的电话响起了,美丽从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号码是玉娟:“美丽,你现在在哪呢?”
美丽:“我在徐家汇,怎么了”
玉娟:“真的啊,我也在徐家汇,我正在港汇”
美丽:“是啊”
玉娟:“那你来我这里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美丽“现在啊,什么事情啊,在电话里说吧!”
玉娟:“你来了就知道,就这样,我在一楼 HM门口等你,你马上过来”
美丽喂喂的对着电话说了两声,玉娟已经把电话挂了。
舒杰疑惑看着美丽问美丽:“发生了什么事?”
美丽:“我朋友玉娟,在港汇,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找我,叫我马上过去一趟,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搞什么!”
舒杰看着美丽说:“要是有事你就先过去吧,反正挺近,就在旁边”
美丽不好意思的看着舒杰说:“那我就先过去了!“
美丽拿起了包包走过去和刘明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
刘明这时笑着走过来鬼译的看着舒杰说:“女朋友,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
舒杰说:“哪里有你大啊,换女朋友比翻书还快“
刘明歪着嘴角咪着眼睛说:“不过我觉得这个女孩,也不是算很漂亮,看上去年纪也不算年轻,我还以为你带的是90呢!呵呵”
舒杰说:“你现在改换90后了,残害国家幼苗!小心遭天谴”
刘明:“你放心吧,我福大命大,谁也谴不了”
舒杰和刘明有的没有聊着,美丽去找玉娟之后,并没有再回咖啡店,舒杰在蓝山咖啡店晚餐过后独自一人回家
美丽勿勿离开了蓝山咖啡,来到的港汇的店门口,玉娟正站在店门入口的右侧,身材高挑,一头披肩的卷发,白细的皮肤,大眼睛高鼻梁,细眉小嘴,瓜子脸,有一种即时尚又古典的气质!
李玉娟和美丽是高中同学,两人关系一直从高中保持到大学毕业直到现在,两人在一起对于彼此基本上无话不说,最近玉娟正好刚忙完结婚的事情,在那段期间两人相聚较以前少了一些,
玉娟等着有些不耐烦了,正想拿出手机给美丽拨一个电话过去,这时便听见美丽那叫唤的声音:“美人,什么事啊?催着我过来?”
玉娟看着美丽笑的象金灿灿红通通苹果一样的脸蛋笑着说:”走,跟我来!
美丽疑惑的看着玉娟,并跟着玉娟走进了一家母婴用品店!
美丽侧过脸看着玉娟说:”你就带我来这里啊?我又不需要这些东西,我对这些也不感什么兴趣”
玉娟停下了脚步略有缅腆笑着看着美丽说:”你猜我为什么来这里”
美丽恍然大悟的瞪大着双眼看着玉娟说:”是不是你姐的宝宝生啦,记得上次你说你姐怀孕了”
玉娟若有所思的说:”没有,我姐的孩子自然流产了,没了”
玉娟的姐姐叫玉芳结婚已经五年了,至今没有孩子.
美丽皱着眉头说:”太遗憾了,怎么会这样呢?”
玉娟说:”是啊,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我姐伤心死了,哭了好几天呢,到现在还没振作起来,现在只要看到孕妇,她就想起自已的流产的事情!有一次我陪她逛超市,她看见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大肚婆从身边走过去,她又想起来自已的遭遇,眼泪情不自禁的往下流!我现在很同情我姐,现在她太需要家人朋友的安慰了,你说现在怀孕怎么这么难呢?
美丽沉思了片刻说:”是啊,为什么每次都这样呢? 会不会身体方面的问题,有没有去查过,女人可真命苦,还要生孩子,哎!我还是不要嫁人了,嫁给谁都要求为他们家传宗接代,我才不想遭那个罪呢!”
玉娟说:”有看中医,开了很多调理的中药,我姐从三年前就一直吃,怀了三次,也流了三次,不知道那中药是有用还是没用? 女人啊就是这样,我妈说女人要修行七世才顶的上男人的一条大腿,女人终究是要有自已的孩子的,而且是要自已亲生的,生过孩子的女人才是完整的女人!”
美丽不可意思笑着看着玉娟说:”七世才修一条腿,你妈说啊,笑死人了,哎 ,你急急忙忙催我来,到底什么事啊,”
玉娟带着美丽走到了婴儿服装区,从衣架上拿出一件红色的婴儿肚兜和一件黄色的婴儿肚兜看着美丽笑着说:”好看吧,你觉得是红色的好看还是黄色的好看”
美丽莫明其妙其妙的看着玉娟说:”你要买啊,你自已穿吗?你自已穿那也太小了吧!呵呵”
玉娟笑着说:”我,我有了!”
神秘又若无其事的笑着看着玉娟.
美丽惊呀的看着玉娟说”真的啊! 什么时侯的事情啊,你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怀上了吗?怎么没通知啊,哈哈”
玉娟有一种成就感的看着美丽:”那时没通知你,还没确定呢?今天上午做了B超才确定是有了!不就马上通知你了吗?
美丽惊呀又兴奋的看着美丽说:”真的吗?太为你高兴了”美丽兴奋和高兴的表情一直僵在脸上.
这时玉娟的电话铃声响了,玉娟从包包里拿出手机,是王杰,王杰是玉娟的老公,比李玉娟大两岁,两人是**上聊天认识的之后交往了二年,最终修成正果!
玉娟说:”我在港汇,和美丽在一起在母婴店给宝宝买衣服”
王杰:”现在就买衣服,是不是太早了,你现在三个月之内,不要过于劳累,免的动了胎气!不要拎过重的东西!”
玉娟说:”提前买着,有备无防,你知道嘛,宝宝穿的衣服太可爱了~~~~~~~~”
美丽一直保持着兴奋又高兴的表情看着玉娟边接电话边向前的走着的背影,看着她幸福的接着老公的电话,聊一些关于怀孕和宝宝的事情,胸口突然有一股冷冰冰的凉水灌进来,美丽陷入了沉思,一种末名的惆怅摸不着看不到,仿佛自已的身体被挖了一个黑洞,凉风暧风来回的流动着!
玉娟接完了电话,把衣服拿到美丽的眼前说:”到底哪件好看啊”
美丽这才回过神来立即笑着说:”我喜欢粉红色的,有吗?
玉娟找了一下说:”有白的,绿的,蓝的,没有粉红色的”
美丽笑着说:”都很可爱很漂亮,都买了吧”
玉娟看着美丽说:”都买了,那我都买了”
美丽笑着看着玉娟的眼睛说:”买吧”
两人走到了收银台,美丽抢着把钱给付了,
玉娟说:”我宝宝出生了,认你做干妈”
美丽:”好,就这么定了,呵呵!”
这时已经到了午餐时间了,玉娟和美丽走进了一家日式快餐店.
美丽和玉娟走进了一家日式快餐店,找了一个相对清静的角落的位置坐下,各自点了一份日式套餐饭和一杯花茶。
美丽看着玉娟说:“那你怀孕的事情,你姐知道吗?“
玉娟把刚买来的婴儿衣服和自已拎在手上的包包放下放在了餐厅的长椅上,看着美丽说:“现在除了我,你,还有王杰,还没有其它人知道,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说,我又担心告诉她的话,我姐又难过,她总喜欢往自已身上联想一些事情,上次在超市的事情可是我亲眼所见到的,”
玉娟是做销售的,她的业绩一直不错,在现在这家公司做了已经有三年多,客户也比较稳定,老板总归是看销售业绩,只要你业绩好,完成指标,就不会给你脸色看。工作也比较轻松了。
美丽:“必竞你们是一奶同胞的亲姐妹,你怀孕了,她应该也会为你高兴吧,也不至于,你姐有过几个怀孕失败的经历,就不充许你生孩子吧!:
玉娟:“我姐也不至会这样,我也是担心她会难过,所以不知道怎么说,要不要告诉她,女人能怀上孕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知道吗,女人的一生最多只有10几次怀孕的机会”
这时服务员把她们刚刚点的午餐送了上来,美丽和玉娟边吃着边聊着。
美丽笑着说:“十几次怀孕的机会还不够吗?呵呵,你想要多少次?反正我是不想生孩子,我怕痛。”
玉娟:“到时再说吧,我现在也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告诉我,怎么告诉她,我是怕钩起她伤心的回忆,你知道的,她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就跟林黛玉似的。”玉娟吧了一口气然后看着美丽说:
你要是遇到你自已喜欢的人了,你也就会心甘情愿的为他生个孩子,给他洗衣服,做饭,带孩子,这就是女人”
美丽笑着说:“洗衣,做饭,我可不会,我也不想做,要是谁跟我结婚,除非他会做饭,要我做,我宁愿不吃。”美丽摇摇头说“不干”
玉娟笑着说:“要想捉住男人的心,先要捉住男人的胃,王杰非常喜欢吃我做的饭菜,老常常说我做的菜特别好吃,就连我婆婆都说我的手艺好,呵呵”
美丽笑着说:“你贤慧,我没你那么本事”
玉娟:“你知道吗?我妈家里用的锅,就有六个,有煎的,炒的,炸的,分门别类各种用途的锅应有尽有,全是我当时从自已的零花钱中省下来买的,当时我上高一,姐上高三,有一次我为了买一个高档的日本进口锅,花了我整整三个月的零花钱,后来我甚至买卫 生 巾的钱都没有,我就偷偷去拿我姐的用,后来被她发现了,她居然把卫 生 巾锁了到了她私人的箱子里,尴尬死了”
美丽忍不住的笑着涨红了脸:“真的,假的,这么可怜!你干麻不直接问你姐要,她干嘛要锁起来!“
玉娟说:“我姐这个人第一,记性特别好,也用了了几片,还剩几片都记的清清楚楚,第二,她每个月的零花钱都省下来买了杂志,我们两姐妹每个月的零花钱是一样的,多一分也没有,她每个月把钱都花在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杂志上,所有我们俩都是月光族,我的钱都基本上花在买锅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厨房用品。“
玉娟拿起花茶杯喝了一口然后说:
“不同的锅做起来的菜的味道都是不一样,好的锅和差的锅做出来的菜是有区别,我姐就是我试锅煮菜的小白鼠,在这方面我姐对我的厨艺帮助还是蛮大的,呵呵”
美丽笑咪着双眼,拿起花茶,喝了一口说:“笑死人了,你们两姐妹真逗”
玉娟看着美丽说:“你上次说叫我帮你忽悠你妈说你去杭州是怎么回事啊,最近忙着结婚都忘记问你了”
美丽:“上次我和一个朋友去杭州玩了几天,怕我妈唠嘿唠叨的问这问那,我就说是和你一起去的。”
玉娟:“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干嘛要骗你妈是和我一起去的啊,再说了你妈也是知道我正准备结婚,哪里还有时间陪你去玩”
美丽:“我妈当时并不知道你要结婚,后跟她知道你结婚的事了,我就说是和公司的同事沈爱丽一起去的”
玉娟笑着说:“那她信了啊,你到底是和谁一起去的?”
美丽:“是啊,我妈很容易摆平的,呵呵,和一个朋友”
玉娟瞪着她的大眼睛说:“男的?是不是?”
美丽点了点头!
玉娟笑着说:“不会就是你上次说的在余山强吻了你的那个很帅的男人吧”
美丽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是的,是他,他叫舒杰。”
玉娟喝了一口花茶看着美丽说:“舒杰,他是做什么的,你对他了解吗,长的帅的男人都是很花心的男人,虽然你已经不是什么少女,骗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无知女人是他们最擅长的”
美丽:“他在徐家汇的一家公司做项目经理的,住要新城区那边,我们基本上每天都能在地铁上相遇,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了,骗你个头啊,想的这么阴暗”
玉娟笑着看着美丽说:“男朋友,你们不会已经那个了吧?”
美丽疑惑的看着玉娟:“哪个!”
玉娟不耐烦的笑着说:“就是那个,上床”
美丽不好意思的说:“这个我干嘛要告诉你,呵呵”
玉娟说:“我知道了,你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女人了,呵呵”
美丽若无其事的说:“我本来就是女人“
玉娟看着美丽说:“那什么时候你约出来,我帮你**一下”
美丽笑着说:“好啊,下次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舒杰叫来一起聚一聚,让你慢慢**”
美丽和玉娟吃完午餐,然后又去逛商场逛了一个下午才各自回家!回家时接近傍晚。
傍晚时分美丽回到家里,宁月芬正在厨房忙着做晚饭,美丽坐在沙发有的没的看着电视,心思根不在看电视上,美丽现在每天最开心的事情就是上班剩地铁和舒杰相遇,每天早上在地铁上才能遇到自已喜欢的的人,对于美丽来说是远远不够的,两个相爱的人应该每天早晨醒来一睁开眼双眼,所见到的第一个人。
宁月芬做好了晚饭叫美丽把桌子收拾一下,马上就开饭,陈明今天上晚上班要十点多才回来,晚饭只有宁月芬和美丽两个人吃。
宁月芬收拾了一下厨房,走进客厅,看着沙发上放着的购物袋,红的,蓝的,说:“美丽,那沙发上放着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美丽正在添饭,转过头看了一点今天下午和玉娟逛商场买的衣服说:“我今天下午碰到了玉娟,然后我们一起去逛商场买的一些衣服”
宁月芬不可思意的看着购特袋说:“哦,又买衣服啦,你的衣服多的都快让你的衣柜快装不下了”
美丽添好了米饭坐下,宁月芬也坐上了餐桌,美丽看着宁月芬说:“呵呵,就二件啊,我很喜欢的,我告诉你一件事情,玉娟怀孕了今天刚刚去医院做B超确定的。”
宁月芬惊呀的看着美丽,停止了正要去夹青菜的筷子说“真的呀,她不是刚刚前几天才结婚吗,这么快就怀上了。”
宁月芬对这个还没有出嫁的大龄女儿末嫁的压力又增加了几份压力,此时的她心里就象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一样,有点痒又不痛,有点痛又有点痒。
宁月芬看着这个笑的灿烂无邪的女儿正在看着她说:“是啊,玉娟从医院出来,就迫不及待的想和我说这个事情呢!呵呵”
宁月芬严肃的看着美丽说:“你看看人家和你一样的年龄,刚结完婚马上就又怀孕了,看你吃饭还吃的那么香,你自已怎么就一点也不急啊,妈妈都快愁的连饭都要吃不下了!真为你但心啊,都二十八岁的老姑娘了,我跟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好几岁了“
美丽笑嘻嘻的望着宁月芬说:“这种事情急不来的,要看缘份的嘛,嫁不出去我就陪着你和爸爸,给你们当小棉袄呗“
宁月芬无奈的看着美丽说:“你不急那你也要考虑一下我急不急吧,我们单位于丽她女儿比你还小三岁,人家今天跟我说下个月她女儿就要结婚了,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的儿女一个一个的取媳妇,嫁人,心里直打鼓。对了,吴阿姨的侄子说下个月回来,到时你们出个见个面,认识一下看看能不能合的合合不来,人家可是医生啊,年少有为,我觉得挺好的。”
美丽看着母亲那种盼着女儿立即嫁人成家生子喝望的眼神,内心就象化掉的棉花糖一样,只要她高兴,为她做什么都行。
美丽沉思了片了,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宁月芬说:“告诉你一件事情”
宁月芬抬起了头,看着美丽说:“什么事啊?”
美丽略有腼腆的说:“我有男朋友了”
宁月芬惊喜的看着美丽说:“真的吗?做什么工作的?多大年纪?什么时候带回家里来?”
美丽看着宁月芬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啊”
宁月芬:“你快说啊”
美丽:“做项目经理的,在徐家汇一家公司上班,比我大四岁,叫舒杰”
宁月芬笑着说:“舒杰,那什么时带回家里来让妈看看,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让我们家美丽吃亏。”
美丽看着宁月芬的情绪转变速度犹如阴天直接变成了碧海晴空。
看着母亲的幸喜若狂的样子,心里有几分暧洋洋的感觉。
美丽看着宁月芬说:“因为他平时工作也比较忙,我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带舒杰回家介绍给你和爸爸识识吧“
宁月芬还没来的及吞淹口中的米饭看着美丽说:“嗯,好,好的”
第二天美丽来到了公司,站在公司的门口就隐隐约约的听见沈爱丽在哭声,美丽走进了了办公室,沈爱丽这时正在哭的西利哗啦和陶燕抱怨。
沈爱丽结婚三年多,并有一个三岁的女儿,老公比他小二岁,沈爱丽的老公叫周伟,在银行工作,她们俩是一对姐弟恋,周伟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并且有一个双胞胎兄弟的哥哥叫周阳,值得一提的是,这两兄弟结婚的喜宴并且是在同一天摆设的,对于周伟的父母看着两个儿子同时成了家,两个老人乐开了花!沈爱丽和周阳的老婆李娇自从结婚以后就一直因为一些大大小小,零零总总,锁锁碎碎的事情产生的茅盾一直也没有停过。
美丽走到沈爱丽的身边说:“爱丽,你这是怎么了”
沈爱丽看美丽停止了哭泣说:“那个女人,就是我老公他的哥哥的老婆,每天都在家不上班的嘛,还很了不起一样啊,昨天晚上故意走到我的面前说,我是不想去上班,要去上班我就要当老师。”
美丽看着沈爱丽;“就因为这个啊,”
沈爱丽:“她要是当老师,那我就要当律师!我婆婆有一个小房子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户到他哥的名下,然后被李娇给买了,我叫我老公去问他哥和他父母这个事情应该怎么说,我老公居然跟我说,叫我不把家里弄的鸡犬不宁,唔唔~~~你说吧,那房子难道没我老公的份,李娇居然能想买就买吗,他们欺负我”
沈爱丽哭泣的叙述着这些事情基本上全公司的人都有听见,不过大家对于沈爱丽的哭途已经习以为常了。每个人会好奇的留意一下这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哭的呢?
美丽看着沈爱丽说:“那这个女人也太过份了,好好,别难过了”
沈爱丽说:“唔~~~唔,嫁给一个家里有两兄弟的人,家里的屁事多的要死,最讨厌的就是那个李娇,我要跟他离婚,然后找一个独生子"
沈爱丽常常因为和李娇有茅盾而口是心非的说着要和周伟离婚,并且要找个独生子再嫁,等消停以后,却又说我老公如何,我和我老公昨天干嘛去了?
这时美丽的电话响了,美丽拿起手机一看是舒杰,并拿着手机走出了办公室说:“喂“
舒杰说;“美丽,下了班有时间吗?”
美丽:“怎么了?”
舒杰:“下了班一起吃饭吧”
美丽:“好的”
下了班舒杰和美丽约好在港汇广场正大门碰面,舒杰已经到港汇门口,点了一根烟,秋日傍晚繁华街头,一个男人,一根烟,等着一个女人。
舒杰喜欢美丽给人那种欢乐的气质,说话做事都那么让人放心,放松,他不想伤害这个象天使一样的女孩,但是心口有一个缺口,也许只有美丽才把他填满,她的纯净让他着迷的不法自拔。
明亮的街灯的照耀下,美丽从不远处迎面走过来,笑着说:“你有等一会了吧?”
舒杰笑着看着美丽说:“没有我也是刚刚才到,呵呵“
然后把手中烟头往边上的垃圾桶上掐灭扔掉后看着美丽说:“你想吃点什么”
美丽说:“我随便!”
舒杰四周望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要吃什么:“要不我们去刘明的蓝山咖啡吧!他那应该也有能填饱肚子的东西吧“
美丽笑着说:“呵呵,可以啊“
两人在色彩缤纷的灯光下,穿进繁华街道,走进了蓝山咖啡,
找了一个比较清静的角落坐下
服务员走了过来,舒杰问道:“你们老板刘明在吗?“
服务员:“我们老板今天有事出去了,现在不在“
舒杰接过服务员手上的菜单然后又把手上的菜单递给美丽:“哦,这样啊,美丽你来点吧”
美丽接过舒杰手中的菜单翻开看了一下说:“我觉得上次的那个咖啡不错,是蓝山咖啡吧!要不来两份?”
舒杰笑着说:“好,是不错”
美丽指着菜单上的意大利三明治说:“再来两份意大利三明治吧!”
然后看了一眼舒杰说:“那就先这样吧!”
美丽把菜单递给服务员后说:“你知道吗,我朋友玉娟怀孕了哦!“
舒杰看着美丽说:“她不是才刚刚结婚吗?这么快就有宝宝了“
美丽:“是啊,上次在这里她打电话催我过去,告诉了我这件事情,我真为她感到高兴啊“
舒杰从美丽的眼神中看到了羡慕和期待的神情
舒杰说:“的确是一件让人值得高兴的事情”
美丽:“什么时候安排你们一起见个面吧,玉娟看看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呵呵”
舒杰笑着说:“好啊!”
美丽开心的笑着说:“我把我们的事情告诉我的父母了”
舒杰有点惊慌的看着美丽说:“你怎么这么快就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了你的家人”
美丽看着舒杰的表情有点疑惑的说:“什么叫这么快?难道你不打算和我一起过吗”
舒杰调整一个惊慌的情绪镇定的看着美丽说:“不是,我是说现在说是不是会快了一点,我也有一点心理准备吧,我怕你父母对我不满意!”
美丽笑着说:“我妈说想见见你,什么时候来我家里吃饭!”
舒杰看着美丽说:“好的,不过最近我正在筹备着自已的公司,我正在计划从现在的公司里面带走一批人出来,自已干”
美丽瞪着双眼看着舒杰说:“哦,你是说挖现在你在职这家公司的墙角:”
舒杰说:“可以这么理解。”
美丽:“这样行不行啊,不会被你们老板发现吧?
舒杰说:“我当然是有把握,才敢这么干的,现在我们公司的大客户基本都在我的手上,底下的一些比较不错的业务人员,我都已经和他们商量妥定,现在正在找办公地点公司已经注册下来了,到时我们先先后后的会全部离职!”
美丽镇定的看着舒杰举起手中的咖啡说:“要是你真那么有把握那我就祝你成功吧!”
舒杰看着美丽说:“最近一直都很忙,新公司的事业在秘密的进行着,现在手上的工作又象打仗一样,等我把新公司的事情处理告一段落下来,一定去拜访令尊大人和令堂大人“
美丽认真的听着舒说的每个字诚恳的看着舒杰说:“嗯,好的!“
舒杰看着美丽:“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美丽腼腆看着舒说:“可是我父母不知道我今天晚上会在外面过夜,不然他们会担心的”
舒杰若无其事镇定的说:“你给伯父伯母打个电话吧,就说今晚和我在一起,今晚不回去了”
美丽:“不行,我还是要回去了”
舒杰:“哦,那好吧!”
美丽笑着说:“那我就说我今天加班,今晚不能回去了,到同事爱丽家过夜,因为爱丽最近和他老公闹茅盾,一直住她娘家,她娘家就在我们公司付近的小区,我以前因为晚上地铁停运了都是去找爱丽的”
舒杰笑着看着美丽:“你还会撒谎啊?”
美丽笑着说:“呵呵,没你会”
这时刘明走了过来和美丽跟舒杰打了一个招呼:“说,你们来多久了?我刚刚有事情才回来“
美丽微笑着看了刘明一眼。
舒杰看着刘明笑着说:“你现在是大老板,当然比较忙了“
刘明说:“呵呵,这样你们这单算我的“
舒杰说:“那好,就不客气了”
舒杰和美丽在十点半左右离开了蓝山咖啡,在付近找了一家酒店,两人进入了酒店的房间,宽衣解带,巫山云雨,浑汗淋漓之后,舒杰靠坐在床上点了一根烟。心理仿佛吹过一陈末名的风,有点凉,又有点热,一边是相儒以沫的老婆,一边是一心一意要嫁给自已的美丽,现在的他已经骑上了这只大老虎,恐怕已经很难再下来了。对美丽说的谎言已经需要用更多的谎言才能够圆满它,充实他。
上午接到了吴玲的电话,她在电话里告诉舒杰,她已经在老家的一家超市里面找了一份人事的工作,在家里的她觉得日子很安逸,有父母和女儿在身边,她觉得不会象在上海的时候一样,有着一种很强烈孤单的感觉。还和他说了她的父亲每次都跟她说叫她回到舒杰的身边,三个人在一起那才象一个家,但是她做不到,她很害怕那种让人窒息的孤单感觉,并且告诉他她妈妈叫他过年回家!
美丽侧着身体看着舒杰吐出一个个烟圈笑着说:“舒杰!我们什么时后结婚?”
舒杰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把手上的烟嘴在放在床头桌上的烟灰缸里面用着一股狠劲把烟头掐灭,转过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美丽说:“我现在事业正在起步阶段,等我公司经营的到了一定规模,经济基础扎实了,我们过上了有钱人的生活那个时候我会风风光光的再来迎取你!我现在不想让你跟着我吃苦!
美丽深情的望着舒杰伸出了一只手在舒杰的小腹上抱着说:“舒杰,你对我真好!只要跟着你,我什么都不怕”
舒杰看着眼前这个躺在自已身边深爱着自已的女子,又想起了自已的老婆女儿,心理充满了茅盾,不过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那就顺其自然吧!对不起了美丽,对不起了吴玲,我爱你们,请你们不要恨我!
美丽把头靠近舒杰的腰部,鼻子贴进舒杰的皮肤,有一股淡淡的体味穿过美丽的鼻孔,眼神迷离的看着舒杰的健壮的腰部说:“我们去买套房子吧,我和你一起供房,一起还房贷,然后我们结婚,在我们自已买的房子里,再生一个孩子”美丽转过头侧着着脸看了舒杰一眼说:“舒杰,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舒杰听着美丽的这一翻发至内心却又动情的话,感觉胸口有无数只虫子在捉爬着自已的心脏。美丽用手轻轻的推了一下舒杰,舒杰才回到神来说:“都好,我都喜欢“
美丽接着又说:“我知道你肯定喜欢儿子,我一定要给你生个大胖儿子,呵呵,对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你的父母”
舒杰调整了一上情绪笑着说:“等我新公司的事情处理的告了一段落以后,我们再去吧!“
美丽拉长的声音轻轻的说:“好吧!”
舒杰和美丽第二天早晨从洒店出来,在洒店楼下的永和随意吃了一点早餐,便各自回到各自的公司。
舒杰回到了公司后,整理了一些工作上的文件,接了写了一封辞职报告,打印封装进了信封,老进老板何海的办公室,并把辞职信放在何海的办公桌上。
何海四十一岁,身材细长削瘦,下吧尖的和针尖似的,小眼睛,高鼻梁,小嘴吧,白中带黄的皮肤。
舒杰早就已经受够了何海,为了极不守信,总喜欢给人夸下海口,却又得不到承诺。就如去年本来说白纸黑字写在上公司公布栏上,说年终给每个员工发三个月的奖金,希望大家努力工作,到年终却说因为公司业绩不好,只能发基本工资,所有的工员扫兴到了极点,诲青肠子这一年为了三个月奖金拼命的工作,
现在的舒杰最想对何海说是:“老子今天就要炒你鱿鱼,明天挖你的墙角!见鬼去吧!”
何海看着舒杰扔在桌子上的辞职信,镇定的看着舒杰说:“小舒,怎么这么突然?你不是做的挺好的吗?”
舒杰看着何海说:“不想干了,没什么别的特别愿因,就是想辞职。”
何海笑着看着舒杰说:“辞职还这么任性,呵呵,年青人别太冲动,做决解之前,先三思”
舒杰坚定的眼神看着何海说:“不用三思了,我已经四思,五思过了,反正辞职信已给你了,你同意也罢,不同意也罢,结果都一样!”
何海看着舒杰说:“那好吧,先放我这,你要是想留下来,你随时可以来拿走你的辞职信!”
舒杰若有所思的看着何海说:“行”
然后气宇轩仰的走出了何海的办公室。
午体吃饭时间舒杰,事业部经理张一山,渠道部经理赵亮,销售经理朱丽找了一家公司付近的菜馆包箱中边吃饭边计论新公司的一些计划。
舒杰说:“今天我到老何海办公室在他办公桌上把辞职信往上面一拍,我不干了,那一刹那爽呆了,痛快,来干了”
四个人哈哈大笑举杯干了一杯
王丽坐放后放下杯子说:“那我过几天就直接往他脸上一扔,老娘不干了,那不比你还痛快,呵呵”
赵亮笑着说:“行了说正事,舒杰先走,我们也陆陆续续的走,但是张一山你留下当无间道,公司最近的一些情况及时和我们汇报,但是要记住不得泻露了了你卧底的身份”
张一山诚恳的看着大家说:“好,没问题,这个你放心,什么叫卧底,能被人发现吗,呵呵!“
舒杰说:“我们新的公司地点也就在这付近,徐家汇站出来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一个科技创业园,我过几天去打理一下,赵亮和朱丽,你们下周辞职,然后就到新公司帮助。
赵亮和朱丽相互对视看了一眼说:“说,好的!“
一个月后
舒杰的的新公司已经开始运营,赵亮和朱丽也都到新公司就位,一帮年轻人对于自已创业充满了热情,每天全身心的全力投入到了工作中。
舒杰对新公司的投入着百分之一百的精力,第天费寝忘食的工作,经常通肖干到天亮,就在靠椅上闭上眼睛,就当是睡了一觉。
赵亮,朱丽,张一山其实早都知道舒杰是结了婚,有老婆有孩子的人,但是舒杰嘱咐过他们,不能把他结婚,有女儿的事情告诉美丽,因为他不希望美丽离开他,如果美丽知道他是已经有老婆有孩子的人,美丽就会离他而去。因为他真心的喜欢美丽。
赵亮,张一山,朱丽也就装作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都不知道,和舒杰也只是工作上的同伴,对于他个人的私生活,没有权利进行干涉和阴止,他喜欢做什么那是别人的自由,和外人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也就习以为常的看到美丽常常来公司找舒杰,每次都会买些吃的,喝的带来给他们,渐渐的美丽和舒杰的几个同事就慢慢熟洛了。
原来的公司已知道舒杰带走了赵亮,朱丽,自已又重新组建了一个新的公司,原本他们三个人都是公司里的骨干,而且还带走了一批大客户,何海因为这件事情,心里难受了好几久,好象被人敲了闷棍,吃了闷亏一样,他总觉得问题并不只他们三人走了这么简单,这之间似乎还有一些别的什么问题。
新公司在他们的相互努力之下,从带过来的几个客户,并且也发展了一些客户,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
舒杰和赵亮他们准备为了新公司的好兆头而庆祝,地点就选在蓝天山咖啡。
这天美丽带着玉娟来到了舒杰的公司,进来后美丽和赵亮打了一声招呼,并给他们各人带了一瓶饮料。
朱丽接过美丽给的饮料笑着说:“我现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看到美丽,只要看到美丽就有各有各样的好吃的东西,呵呵”
美丽和玉娟走到了舒杰的面前,美丽向舒杰介绍说:“这是我的好姐妹玉娟”
玉娟微笑着看着舒杰说:“你好!”
舒杰看着玉娟并笑着说:“你好,听美丽说过你好多次,久闻其名,今天总算是见到本人了,呵呵!”
玉娟说:“彼此彼此,美丽也和我常提起你的”
舒杰说:“我们下周六有个庆功会,你要不要也一起来吧!”
美丽说:“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啊,庆什么功呢”
舒杰说:“呵呵,是刚刚决定的,也就是因为这段时间大家比较幸苦了,对大家的幸苦表示感谢和希望再接再厉!”
美丽看着舒杰笑着说:“新公司才开几天,你说话怎么就越来越向领导了?呵呵”
玉娟笑着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然后看着舒杰说:“我去不了,我现在不方便”
美丽看着玉娟说:“对的,玉娟现在有宝宝了,不过好可惜啊”
舒看着玉娟说:“哦,这样啊”
玉娟笑着说:“那我就不去啊”
当玉娟和美丽回去的时候玉娟对美丽说,她看见舒杰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具体是什么感觉又说不上来,她叫美丽再去多了解了解这个人。
美丽却感觉玉娟老是神叨叨的,对于她的话她根本就听不进去!
现在舒杰在她的眼里已经是完美无暇的了。
这一天的下午舒杰,美丽,赵亮,朱丽,张一山,来到了刘明的蓝山咖啡,刘明的咖啡店除了主营咖啡外,同时二楼也做商务套餐和主要以广东菜色为主的中式菜系,刘明早已接到舒杰的电话,说今天会过来并且会带着公司的同事一行而来,刘明早已为他们预留好了一张桌子,
刘明正带着舒杰进入了包箱,舒杰并向同事们介绍道“这的老板是我的同学,叫刘明”
然后他们相互打了招呼,点了菜,刘明看着各位笑着说:“我出去还有些事情,各位慢用,我就不奉陪了”
舒杰说:“好的,那你先忙吧”
张一山看着舒杰说:“你们走了以后,何海气的直跳脚,而且现在又想着新的法子来控制员,现在的合同中多加了一条规定,员工离职五年内不充许在同行业类公司工作。呵呵“
朱丽说:“呵呵,规定又能怎么样,不得人心的话,谁会真心帮你办事,再说了这样只会更加打压员工的工作情绪和积极性,公司的老板应该以适当的奖励来鼓励员工积极工作,而不是这个规定那个规定来限制。
美丽笑着说:“嗯,是啊,这只会事得其反,看看你们的所作所为,就知道掠待员工而得到了报应了,呵呵“
赵亮看着美丽说:“呵呵,就算是吧,张一山你不会被何海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吧,何海这个人,非常的狡猾,你要多留一些心眼!”
张一山看着赵亮说:“没问题,何海现在对谁都提防,只是对我不会,因为他现在只相信我,上次你们走了之后,是我向他汇报说你们自已成立了公司,而且拉走了客户,他才知道你们现在的情况,而且还特别交待我,让我去了解一下你们公司现在的事况。呵呵 “
舒杰接着说:“哦,你是适当的透露一些事情给他,取得他的信任。”
张一山说:“好的,这个我知道”
舒杰说“
我们的公司才刚刚开始,不过这一个月来经过大家的不断努力,我们已经有一个比较好的开始,还有我们在维持这些老客户同时,也要不断的发展新客户, 我手上有一个阳光电子的客户,需求很大,如果这个客户能谈下来,对于我们公司来讲我们就可以营利了,大家为了这家公司基本上都把自已这么多年以来的心血都压在上面了,所有我们只许成功,干了!
五个人一饮而尽,这些热血沸腾的年轻人对于自已创业充满了热情!
这时美丽的电话响了,美丽拿起手说:“喂”
美丽只听到玉娟哭着说:“美丽,我的孩子没了,唔唔!”
美丽眉头紧锁,表情深重的拉长着声音说:“怎么会这样啊,你别哭了,你现在在哪?”
玉娟哽咽的说:“我在家里。”
美丽:“那我现在就过去,等会到了再说,别难过了!”
舒杰疑惑的看着美丽说:“美丽,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美丽站了起来拿起自已的包包,侧着身体迈出了一只脚离开椅子说:“是玉娟,她发生了一点事情,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
舒杰看着美丽沉重的神情对美丽说:“那好的,你有事情就先走吧!”
美丽环顾的看了一眼示意告别,离开了蓝山咖啡。
打了车直奔向玉娟家里。
在车上美丽想起来玉娟在港汇给宝宝买衣服时那种愉快的情形,那天的她是那么的期待着宝宝的降临,转眼间一切仿佛一陈清烟一般在眼前消失了。
玉娟和王杰的房子在普陀,一套为了结婚刚刚装修好的小两房,美丽来到了玉娟家门口,按了一下门铃,开门的是王杰,王杰沉着的看着美丽说:“你来了,进了吧,玉娟在卧室”
王杰,32岁,做IT开发工作,戴着一副粗框眼镜斯文模样。
美丽走进了玉娟和王杰的卧室,玉娟正躺在床上,哭的已经红肿的又眼,若有所思的望着床侧面的窗户发着呆。
美丽看着玉娟难过的表情低沉着声音说:“玉娟,别太难过了,你还年轻,宝宝没有了,以后还会有机会怀上的。”
这时玉娟转过头看着美丽说:“宝宝已经快两个月了,在这两个月里,陪着我吃饭,睡觉,上班,逛商场,我还给宝宝买了新衣服,唔唔~~~”
美丽说:“我知道你对宝宝有感情了,但是这也没有办法啊,你还这么年轻,以后还可以再怀的”
王杰也因为原本以为就快有宝宝了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突然之间又没有了,心有有一种失落的感觉,但是看着玉娟伤心难过的样子,更需要安慰的是玉娟。
王杰走了进来看着玉娟说:“娟,我们还年轻,还会有机会的!“
玉娟泪眼婆娑的看着王杰,一句话也没说。
美丽看着王杰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掉呢?”
王杰看着美丽说:“玉娟早上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后来我就送她去医院,到医院检查后,医生告诉我们说,已经流了,属于自然流产。”
玉娟说着又哭了起来说:“不知道我会不会和我姐一样,我现在害怕,我怕以后每次都这样,我要怎么办呢?”
王杰看着玉娟说:“糊说!”
王杰转身开了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美丽问:“玉娟,你姐知道这件事了吗”
玉娟:“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告诉她我怀孕了,我没告诉过她,不过我妈已经知道了”
美丽问道:“我觉得你应该做个全面的检查,了解自已的身体以后才能生个健康的宝宝”
玉娟:“做什么检查啊,我又不是病人”
美丽:“我不是说你是病人,我是说为了怀孕做一个好的准备,也是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
玉娟说:“那样有用吗”
美丽看着玉娟说:“你要相信科学“
玉娟说:“那明天你陪我去看一下“
美丽说:“好的”
美丽在网上找了一家上海口碑比较好的医院,第二天美丽陪着玉娟来到了这家医院,挂号,会诊,拍片,取报告,等待排队的时间整整花了三个多小时。
玉娟手里拿着拍片报告,基本上看不明白上面写的是些什么,美丽和玉娟在会诊室的门口等待着广播叫号。
这时广播通知:“187号,李玉娟,到一号会诊室”
大城市人口密集,堵塞,排队,在任何场所都有可能大排长龙,人们也都早已习已为常。
美丽着在会诊室门口等待玉娟,看着玉娟的背影走进了一号会诊室,一位身穿白大褂中年女医生坐在诊室的中间,玉娟坐在女医生的对面,把手上的检查报告递给女医生说“医生,这是我的检查报告”
好医生接过玉娟递给她的检查报告,看了一眼,然后右手顶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的眼镜,若有所思的看着玉娟的眼睛说:“你家人来了吗”
玉娟着着医生说:“没,我自已来的,怎么了?”
医生:“你的情况比较特别”
玉娟:“什么情况啊”
医生:“从这个检查结果显示来看,是先天子宫畸形”
玉娟疑惑又恐惧的看着医生说:“什么是先天子宫畸形?”
医生:“就是子宫有问题,会影响到生育”
玉娟:“你的意思是我以后不可以生孩了吗”
医生深重的看着玉娟说:“以目前的医学条件,还没有办法解决这个医学难题,这种病症妇女,胎胚可以受孕着床,但是二个月左右就会自然流产”
玉娟听着医生的描述,感觉天塌下来了,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医生,我这辈子都不能生孩了吗?那怎么办啊??”
医生看着玉娟泪流满面,不由产生几份同情,无奈的说:“你也不要太难过”
玉娟泪眼婆娑的走出了会诊室,下一个等待会诊的病人马上又进来了,美丽看着玉娟从会诊室手里拿着检查报告,失魂落魄的走了过来,美丽急忙走到了玉娟的面前,看着玉娟的眼泪溪流直淌股的眼泪和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对着玉娟说:“玉娟,怎么回事啊?“
玉娟一句话也没说,抱着美丽,把头靠在了美丽的左边肩上。
双手紧紧的抱着美丽
美丽不知所措的的说:“玉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啊!“
美丽哭泣又哽咽的说:“我这辈子都不能拥有自已的孩子了!”
美丽推开了玉娟,双手向个撑着玉娟的双手,看着她充满了痛苦的表情的脸说:“糊说,怎么会呢?你肯定会有自已的孩子的!”
玉娟哭着说:“先天性子宫畸形,就算是怀上了,最后也会自然流产掉!”
美丽撑扶着悲伤的玉娟走出了医院大门,
美丽说:“别难过了,我先送你回家吧!“
玉娟痛苦的看着美丽说:“不,我不能回去,我没办法向王杰交待,我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他肯定会嫌弃我的。”
美丽同情的看着玉娟轻声细语的说:“王杰对你那么体贴,他肯定不会这么对你的,但是这个问题终归要让他知道的。如果他是这种人,那样的男人也不值得你嫁给他!”
美丽对玉娟的遭遇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什么样话去安慰。
玉娟:“我知道他对我很好,那我更应该为他生个孩子,可以现在———我做不到了,唔唔!”
美丽拦下一辆出租车扶着玉娟上了车,然后对司机说到玉娟婚房的地址,玉娟哭泣哽咽的看着美丽说,“回我妈家吧”,玉娟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回自已家!
玉娟沉默了,泪水绝堤了,无奈,悲痛,让人窒息,看着车窗外人群,楼房,车辆不停的流动着, 有种撒心裂肺股的疼痛,谁也帮不了我!如果上帝可以用我的生命去换另一个新生命的话,我另愿自已承受着难产的死亡,让我的生命能够在另一个新生命中延续!老天爷你睁开眼睛吧,可怜可怜一个我这样的女人!
美丽看着玉娟泪水止不住的流着,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递给玉娟,玉娟没回头,接过美丽递给她的纸巾,却没有去擦她益满泪水的眼角!美丽伸出一只手把玉娟紧紧的楼在了怀里!
美丽和玉娟来到她家,王杰正在做午饭,听到人进来了,便走到客厅,看见美丽撑扶着失魂落魄玉娟,玉娟失落的眼神看着了王杰下厨的装扮,王杰疑惑的看着玉娟又看看美丽说:“娟,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玉娟无奈的看着王杰说:“老公,我不能生孩子了,你和我在一起永远也没有办法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王杰看着玉娟说“糊说“
玉娟悲痛并且哽咽着说:“我没有糊说,我做了检察,我的子宫畸形,就算是怀孕着床,最终也会自然流产的”
王杰吃惊的听着玉娟所说的话,停顿了,所有脑细胞都停止了一切运行,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王杰看着玉娟悲痛的哭泣着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的好,中国不行,我们是国外,去日本,去美国,去发达国家治疗,一定有办法的!”
玉娟说:“这是先天的,没办法治疗,是现在医学上的难道”
王杰走过来,把玉娟撑扶着让她坐在沙发上。
看着玉娟哭泣的眼睛说:“你也别太难过了,只要我们两人在一起,有没有小孩我一点都不在意”
美丽看着玉娟说:“是的,现在科学这么发达,总会有办法的,别太难过了,玉娟”
王杰坐在了沙发上,把玉娟揽到了怀里,右手抚摸着玉娟的头发说;“没关系,我们也可以领养一个孩子,我们想要女儿就领养一个女孩,想要儿子就领养一个男孩,好吗?娟,别哭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以后会怎么样,我永远都会保护你,照顾你,不离不弃!“
美丽看到止情止景,不由的被王杰的一翻话所感动,玉娟遇到了一个好男人,玉娟会幸福的,舒杰会不会也能向王杰对玉娟一样的对我呢?
玉娟的头靠着王杰的胸口,紧紧的抱着他哭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三天后
美丽对于玉娟不育的事情,内心充满了同情,这个世界怎么这样残酷的对待玉娟呢?想起玉娟怀孕时候的喜悦,查出子宫畸形后的痛苦,人生真的太无常了!
这天夜晚,美丽在家里躺在自已温馨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发着呆,思绪乱飞,感慨自已对玉娟的遭遇爱莫能助,何尝不想玉娟可以过的幸福美满啊,幸运的是她拥有一个爱着她,能够包容她的丈夫。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美丽从床头桌上拿起手机,是玉娟,
美丽接了电话说:“喂!玉娟!”
电话那头玉娟的声音低沉而疲惫的说:“美丽,我姐昨天也上医院检查了,检查的结果和我一样,也是子宫畸形,医生说这是先天性的遗传型子宫畸形,我们两姐妹,注定没办法生育”
美丽惊呀的说:“不会的吧,怎么会这样呢,那你姐现现在怎么样?”
玉娟有点哽咽着说:“她现在很痛苦,你知道的,她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至少我比她要坚强一点,她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从医院回来以后就一直哭,饭也不吃,谁劝都没用,我怎么这么命苦呢?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我们姐妹身上,唔唔~~~”
美丽:“玉娟,你别哭了,别这么难过了,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你一定要坚强,至少还有王杰陪在你的身边,要孩子也可以领养啊!孩子只要谁带就和谁亲,和亲生的一样的”
玉娟:“王杰这几天对我特别体贴,也特别关心我,但是我知道他知道我不能生育心里肯定很遗憾,他是独生子,就算他不嫌弃我,他的家人会怎么看待我这样的一个不能生育的儿媳妇呢,唔唔”
美丽:“哎,现实摆在了眼前,你不能倒下,你一定要坚强,不管会怎么样,你更要勇敢的去克服它,不要是困难面前低头,玉娟你一向都是最棒的,上高中的时候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我数学考的不及格,你天天帮我复习功课,后来我的数学成绩考到的了全班的前十名以内,你告诉我,“只要你肯克服,没有东西能难倒你”玉娟,你还记得吗“
玉娟:“嗯,我记得,谢谢你美丽,谢谢这几天对我的关心照顾,我想我只能坚强了!我还能怎么样,唔唔”
美丽:“不用谢,我只要你好好的,好吗?”
玉娟:“嗯,我会的,那不打扰你了,你体息吧”
美丽还想多和玉娟说几天关心的话,玉娟却已经挂了电话,
美丽把手机放回了床头桌了,陷入了沉思,为什么上帝就不能放过这一双姐妹呢?
为什么要让她们痛苦,伤心?
哎,人生无常!
舒杰带领着赵亮,朱丽,张一山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公司的业绩有了一个好的开始,更加肯定了当初辞职单干的决定,并且对公司的末来怀抱着美好的憧憬!
舒杰正在和一个中年男人介绍自已的公司:“我们这目前只有三个人,刚开始嘛,各方面还有待完善”
这个中年男人叫钱进,是舒杰的表哥,高大的身材圆圆的脸。在上海经营五金生意,也是舒杰在上海除了在上海上学的妹妹舒芬之外仅有的一个亲戚。他们从小就一起长大,如今又在同一个城市工作生活,平日来往密切。
舒杰带着他们表哥钱进介绍同事赵亮和朱丽,他们相互间打了一下招呼。
钱进环顾看了一眼四周除了左边一个隔开的会议室,全敞开的空间大概120平左右,笑着说:“还不错,就是地方小点,不过你们人不多,够用就行了”
舒杰说:“要那么大干嘛,我们现在这几个人,有这么大够用啊,你以为是建材市场吗?”
钱进:“呵呵,那倒也是,我看大面积的市场看惯了,把你这当市场看了,呵呵,上次听你说吴玲回去了,现在回来了吗?”
舒杰:“她一向都是来去一陈风,回去蛮久了,在她家里找了一份工作,一时半会肯定不会回来!”
钱进:“哦”钱进疑视着舒杰,陷入了沉默。
这时美丽走进了舒杰的公司,这几天她常常因为想起玉娟的事情而为她感到遗憾。面容略带倦意,必竞是一件让人遗憾的事情。
美丽走过来先和赵亮摆了摆手笑着对视一眼,走到朱丽旁边说:“有客户在啊?“
朱丽:“那是舒杰的表哥”
舒杰惊讶的看着美丽缓缓朝自已走过来!

妖孽小姐是我妻

舒府,庄严肃穆。
一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身边跟着一个管家。
此时管家正在为少年报告一些事项。
“少爷,最近舒家产业的客源增加了不少,而且也有不少的商人说要和我们合作,你看我们……”
管家还没说完,一个下人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不好了,少爷,不好了!”
脸上的神色十分焦急。
少年停住了脚步,脸上的表情不变,沉声问道:“怎么了?慢慢说!”
“少爷!”下人咽了一下唾液,道,“大小姐她,她……”
少年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一手领起下人的衣领,着急地问道:“大小姐怎么了?快说!”


“大小姐她……”下人有些害怕少年,唯唯诺诺地答道,“大小姐她从亡崖谷的半山腰上掉了下来,现在城门那里……”
一时间,少年的脸色十分难看,一把推开下人,一阵风儿似地跑了出去。
城门口,一大堆的百姓围观在那里,少年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那里……
那里面的……
是他的姐姐,他的同胞姐姐。
“你说,她还能活不?”
“我看,很难咯!”
“就是,从亡崖谷那里掉下来,不死就怪了!”
“活该,谁让她平时无恶不作,现在她死了,算是上天做了件好事了!”
“那舒家的少爷岂不是伤心死了?”
“唉,难说,还是她收的那些男宠,啧啧啧……”
…………
…………
众人议论纷纷,少年忽然像发了疯似的推开他们,冲到了浑身是鲜血的少女身边,不顾她身上的血迹,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姐,我是尘净啊!你听到了吗?”少年狠狠地抱住少女,一颗颗灼热的晶莹滑落在她的肌肤上。
“姐,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你了,拜托你马上醒来吧!”
“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姐,我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姐!”
少年晶莹的泪珠,滚烫,滚烫。
像是高傲的小野兽发出悲鸣的声音一般。
顿时,周围寂静无声。
忽然,少女的睫毛有轻微的颤动。
“姐,姐!”少年继续喊着她。
忽然,一个白色的身影掠过,少年已晃神,怀里的少女已经不见了。
“一年后,我会把她送回来!”
声音在空气里传开,可是却看不见人影了。
翩然落下了,雪花!
从玉宇苍穹中飘落下来,纷纷扬扬,飘飘洒洒……
一朵朵,一片片,玲珑剔透,晶莹如玉,洁白无瑕。
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少女驻足在雪地上,伸出手,接住了落下的雪花,看上去是透明的,慢慢地,它融化了。
少女长相极为俊美,美得炫目,美得张扬。
冰莹似雪的肌肤近乎透明,微卷的睫毛仿若振翅欲飞的蝶,高挺的鼻梁,秀气的琼鼻,绛紫色的双唇。
这张精致绝伦的脸仿佛是上天最为完美的鬼斧神工之作。
而整张脸,最为出色的,是那双转眼间会流光四溢的琥珀色眼瞳。
“雪儿。”
身后,传来一声声若清泉流泻的男声。
少女回头,倾城的脸上绽放出醉人的笑容。
男子身上有一种极为动人的气韵,恍若宁静流水下澄澈的月光,宛如万里雪山上不化的雪白,宛如天高云淡中舒展的微风……
他就像是玉做的人儿,一双眼睛晶莹透亮,竟比女子的眼睛更为多情、迷人,两片唇瓣富有光泽,仿佛正散发着蜜一般的酥润香甜。
他的十指更更似玉,纤细优雅,身上穿着一袭白色的长袍,乌黑的长发由一条月牙色发带束起,温文尔雅。
“爹爹。”少女的声音仿若出谷黄莺。
少女展开双臂,脚尖一点,飞身扑入男子的怀里,凉风吹起,撩开了少女耳边的长发,紫色的耳钻发出幽幽的光芒。
少女在男子的怀里蹭了蹭,语气里尽是依赖:“爹爹,今日为何这么早来寻雪儿?”
男子一手抱住少女,另一只手轻刮少女的鼻子:“怎么,平日里尽嫌爹爹迟了,今日倒嫌爹爹早了?”
少女笑了出声,笑声似银铃般悦耳。
“爹爹说的是哪的话?雪儿怎么嫌爹爹?”
“好了,我们回家吧!”
“好!”少女松开男子,却道,“不过爹爹得背雪儿。”
“雪儿真把自己当小孩子呢?”男子苦笑不得。
“不管。”少女嘟起小嘴,道,“反正在爹爹眼里,不管雪儿多大了,雪儿还是孩子。”
“你呀!”男子无可奈何,在少女面前蹲下身子,少女一声欢呼,快速地伏在男子的背上。
许久后。
“爹爹。”少女趴在他的背上,喊了声。
男子应道:“雪儿可是累了?”
“还好,爹爹,雪儿真的是你的女儿么?”她闷闷出声。
男子轻笑:“雪儿不是爹爹的女儿,是谁人的女儿呢?”
“可是……”少女搂紧了他的脖子,道,“雪儿已经十七、八了吧?爹爹才二十七岁,难不成爹爹是在八、九岁的时候,就有了雪儿?”
“傻丫头,雪儿确实不是爹爹亲生的,可是一样是爹爹的女儿啊。”
“我就知道。”少女的神情有些萎靡,“爹爹,你什么时候收养雪儿的呢?”
“半年前。”
“啊?”少女惊呼,“就是我失忆的那次?”
男子点头。
少女继续问道:“那爹爹,我为什么要叫尘雪呢?”
“因为你本就叫做尘雪,而且爹爹希望,雪儿有出尘不染的情操,也想雪儿有傲雪凌霜的精神。”
“出尘不染的情操,傲雪凌霜的精神……”少女低低地念了一遍。
“爹爹,你会离开雪儿吗?”她已经开始想要休息了。
“不会的,爹爹永远不会离开雪儿。”他的语气里,有前所未有的坚定。
“真好,这……”少女的头一歪,沉沉地睡去了。
“雪儿?”男子喊了她一声,并未得到任何回答。
轻轻地,他叹了口气,消散在雪地里。
半年前,他在舒城的城门遇见了浑身是血的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二话不说就把她救回当时住的地方,可由于她失血过多,他不得已才用紫郁草帮她止血,于是才落下了她的嘴唇变成绛紫色。
他带着昏迷不醒的她来到了未央山。
由于雪山终年下雪不断,所以取名为未央山。
(注:雪花又名未央花,未央是形容没有结束没有尽头的意思。)
在到达未央山一个月后的一天,她突然醒来,可是却失去了任何的记忆。
包括,前世今生的一切。
当时的她,虽是十七岁的样貌,可是心智却如同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对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心。
虽然说是失忆了,可是有些东西是与生带来了,就比如她学习能力超强,也比如,经常爱犯小迷糊。
这一年半里,他教会了她很多东西,包括自己照顾自己,自己学会写字看书……
刚开始,她还不懂得自己怎么洗澡,可怜那时的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整天饱受折磨。
半年过去了,舒尘雪虽然还是很依赖他,可是也会体谅他。
例如他累了,她会帮他捏捏肩膀,揉揉腿,吃完饭后,还会主动帮忙洗碗。
她有时候会很乖巧,有时候却很调皮,总喜欢去整蛊他,每次看到他上当,会大笑不止,害得他都不忍心去责备她。
那时候,她问他,他是谁?
他说,他是她的爹爹。
因为她的心智,只能充当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她再问,她叫什么名字?
他说,你叫尘雪,舒尘雪。
爹爹,那你叫什么呢?她窝在他的怀里,整个人慵懒无比。
他笑,他说,爹爹叫微凉,舒微凉。
他原本就是个没有姓氏的孤儿,因为她,所以他选择跟她姓。
微凉,舒微凉,舒尘雪,尘雪,尘雪微凉。她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和她的名字。
她在他的背上沉沉地睡着,这是当初他用仓锁替她保命的一个后遗症,嗜睡。
月光明亮得虚晃,透过打开的窗户柔柔地照进山洞里,夜露下,娇艳的红梅盛放得魁丽多姿,在月夜微凉的风中摇曳得妖娆又多了一份清美。
“喝!”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差点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身后的青衣身影活活吓死了。
“小雪儿!”朝她喊了声,算是打了招呼了。
“三爷爷,人吓人吓死人的,这个道理你怎么还不懂啊?要是雪儿哪天被你吓死了,我看你怎么办。”似乎很是生气,舒尘雪大声地吼他一顿。
三爷爷,是未央山山洞里的其中一位老人,名叫火煜笛。
火煜笛像是习以为常一样,一点都不觉得出奇,反倒悠闲自在地坐在雪地上,道:“好了,小雪儿,今晚三爷爷教你一些内功心法,快坐下来。”
舒尘雪嘟囔几声,很不情愿地坐了下来。
“跟着我念,奉天……”
“为什么要奉天?”她立即抗议道。
“小雪儿!”火煜笛的脸色有些怒气。
舒尘雪嘁了他一声,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会想干嘛。
“奉天就奉天。”
“气顺,气平,气静。”
“气顺,气平,气静。”
“五神皆稳,五神皆定。”
“五神皆稳,五神皆定。”
“神形皆具,而后生息。”
“神形皆具,而后生息。”
…………
…………
舒尘雪感觉好像胸口有什么流动开来,她不自觉地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出来,感觉全身都轻松,好像身子都在飘。
“三爷爷,这个有什么用?”舒尘雪问道。
“这个有助你的轻功的,若是你的轻功能够练到人过无踪影的话,就不用练了。”火煜笛解释道。
舒尘雪坐到雪地上,直直地坐着,可是却睡着了。
“小雪儿?”火煜笛喊了她一声,没人回答。
这时,身后走出来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的老人。
“二哥。”火煜笛喊道。
火煜笛口中的二哥,就是韩一舟。
“小雪儿又睡着了?”韩一舟问道。
火煜笛点头,叹气,语气里有怜悯:“小雪儿的后遗症太严重了,总是不在自觉中会睡去,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会好。”
“别叹气了,我们现在不是在努力地教小雪儿武功吗?等她内力足以抗衡仓锁的药力,她就会变回正常的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小雪儿的内力什么时候才能够到达?”火煜笛挠挠头,十分困扰,忽然眼睛一亮,道,“二哥,不如我们将内力传给小雪儿吧?”
韩一舟翻翻白眼,道:“我们早就给小雪儿了,还等你来说。”
火煜笛顿时暴走:“怎么我不知道的?”
韩一舟鄙视了他一眼,随后坐到舒尘雪的身前:“好了,现在开始了,记住,千万不能操之过急,否则小雪儿会香消玉损的。”
火煜笛嘟囔几句,知道再说也没用,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以为我会乱来吗?”
韩一舟很肯定地点头,一点面子也不给他:“什么以为,是一定好不好?你忘了小雪儿多少次在你手下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火煜笛撇撇嘴:“好好好,这次我一定会小心,一定不会出差错的,小雪儿也是我的小孙女嘛,我怎么舍得让她受伤了。”
韩一舟嗤之以鼻,火煜笛闭嘴不言,两人齐齐将内力传给舒尘雪。
许久之后,韩一舟和火煜笛才收手,两人调整好气息之后,韩一舟才问他:“你刚刚给小雪儿传送了多少内力?”
“才一点点,是你说的,不要一次性传太多嘛,我记得的。”火煜笛回答道。
“是这样才好,好了,现在送小雪儿回微凉那里吧,这么晚了,微凉他会担心的。”韩一舟起身,抱起舒尘雪。
火煜笛紧跟其后:“担心什么?整个未央山也就我们几个老鬼和微凉、小雪儿。”
“未央山上有多少野兽你忘了?”韩一舟瞥了他一眼,道。
“整个未央山的野兽不是都让我们驯服了吗?而且哪个不长眼的敢去招惹小雪儿啊?也不怕被她拔光全身的毛?”火煜笛笑嘻嘻地,看起来十足一个老顽童。
“别以为我们都不知道。”韩一舟道,“那些野兽的毛,还不是你怂恿小雪儿去拔的?”
火煜笛面露囧色,岔开话题:“对了,小雪儿整天和微凉一起生活,我们何不把他们凑成一对?”
韩一舟瞪了他一眼,声音有些严厉:“微凉是小雪儿的爹,你这样做让小雪儿怎么想?微凉那孩子又怎么想?”
火煜笛被韩一舟这么一瞪,倒有些心虚起来,不过却骂起舒微凉来:“微凉那家伙也是的,好当不当的,居然当小雪儿的爹,当初小雪儿没有了记忆,他就应该趁虚而入,跟小雪儿说,是他的夫君,这样多好啊。”
韩一舟道:“微凉那孩子的脾性你还不了解吗?他怎么可能会趁虚而入?”
“那倒也是!”火煜笛点点头,虽是这样骂他,可是心底里还是骄傲的,毕竟这么一个优秀的孩子,是他们几个老鬼一起带大的。
“哎!”可是他还是觉着可惜啊,“小雪儿这么一个大美人,以后若是嫁人了,那不就便宜了他们了吗?”
“警告你啊,不许把这件事告诉小雪儿和微凉听。”韩一舟警告他过后,抱起舒尘雪就往舒微凉的房子那边飞去。
踏雪无痕,这是未央山上每个人都懂得的轻功,除了舒尘雪。
火煜笛嘟囔几声,忽然计从心起,连忙往反方面飞去。
踏雪,依旧无痕。
“六弟,六弟!”人未到,声先到。
火煜笛一股脑地冲进他的炼药房里,结果里面爆出一句比火煜笛更要火爆的话:“火煜笛,我警告你多少次了,不要进我的炼药房,NTM是没记性还是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啊?”
火煜笛连忙从里面逃了出来,随即想到什么又跑了回去:“不是啊六弟,我找你有事你。”
“天塌下来都不关老子的事。”里面的人道。
“关于小雪儿和微凉的啊!”火煜笛在门口大叫道。
“小雪儿怎么了?”白色身影冲了出来。
“微凉怎么了?”灰色身影紧跟其后。
“老三,小雪儿他们怎么?”黑色身影似乎衣衫不整。
“三哥,小雪儿他们出什么事了?”黄色身影飞了出来。
“火煜笛,你给我把话说清楚。”紫色身影最后出来。
火煜笛瞪大了眼睛,他们怎么全出来了?
四人齐齐对着火煜笛大吼道:“混蛋,你给老子说话!”
“额!”火煜笛一下子回过神来,连忙对他们道,“小雪儿和微凉他们没事,就是我有事要跟老六说说。”
“说什么?”四人齐齐问道。
“这事儿,只能跟老六说!”火煜笛不知道他们的想法是和他一致,还是和韩一舟一致,当然不敢说了。
虽说大家的武功差不多,可是五人的武功加起来揍他一个,那是绰绰有余的了。
“那磨磨唧唧了,快点说。”穿黑衣的老人似乎脾气不太好,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道。
“老四,什么态度啊你。”火煜笛立刻火大。
老四叫军刀。
“老三,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小心老子把你揍到天山寒泉去。”身穿白衣的老人是老大,叫沐融。
“是啊,三哥,你倒是说啊。”黄衣的是老五,叫水瑥。
“我是这样想的,不如把小雪儿和微凉凑一对,怎样?”火煜笛边说边往后退,他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了。
“我们早就想好计划了,还用得着你来说?”五人齐齐火大,瞪了他一眼之后往回走。
真是的,扰人清梦!
“老六!”回过神来的火煜笛脸上有谄媚的笑容,拉住最后一个人。
老六,与火煜笛是同胞兄弟,叫火煜萧,性格比他要火爆许多。
“你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跟我说一声呗。”
“你把耳朵凑过来。”火煜萧对火煜笛说道。
火煜笛连忙把耳朵凑过去,火煜萧将嘴巴凑近他的耳朵,忽然,大声喊道:“关你什么事啊?死老头。”
说完,优哉游哉地往炼药房走去。
刚刚那一吼,他可是用足了内力的了。
忽然,整个山谷响起了韩一舟的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急切:“大哥,快来微凉这里,小雪儿出事了。”
语音刚落,五道身影齐齐往舒微凉的屋子飞去,留下原地的火煜笛。
火煜萧回头,看见他还在原地傻愣愣地站着,忽然想起他的耳朵被他暂时震聋了,连忙回头拉起他就走。
舒微凉的屋子里,站满了人。
“大师傅,三师傅,四师傅,五师傅,六师傅。”舒微凉恭敬地喊了五人。
沐融朝他点头,然后问道:“小雪儿怎么样了?”
“刚刚二师傅将雪儿送回来,可是忽然雪儿的真气逆转,二师傅连忙点住她的各处要穴,护住她的心脉。”
“真气逆转?怎么可能呢?我们平常只是每人每次给小雪儿输送一点点的内力,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有事的啊。”沐融皱眉,显然对此事感到奇怪。
“大哥,小雪儿体内的内力暴涨,快来帮我。”韩一舟显然有些力不从心了。
沐融连忙坐到他身边,开始帮舒尘雪运功调转。
舒微凉等人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着。
许久之后,舒微凉连忙上前,问道:“大师傅,二师傅,雪儿怎么样了?”
“已经没事了。”回答的是韩一舟。
“小雪儿怎么会真气逆转的?你们最好给我一个解释。”沐融看向他们,眼里有怒火。
“不关我的事!”水瑥连忙解释。
“也不关我的事,今天我才给了小雪儿三年的内力。”火煜萧耸耸肩,表示无辜。
“我给了五年。”军刀双手抱住胳膊,显然是想看好戏。
“我加上晚上给的,一共五年。”韩一舟说道。
“这么说来,老三,这事和你有关?”五人的目光齐齐看向火煜笛。
火煜笛已经可以听见东西了,看到大家把目光看向他,连忙咽咽口水,道:“我只传了一点点,真的是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沐融沉声问道。
“……”火煜笛伸出三根手指。
众人疑惑,沐融显然也想不通:“既然才三年,那么到底哪里出错了?”
“大哥,不是三年,是三,三,三十年!”火煜笛说完,连忙飞了出去。
除了沐融外,其余四人齐齐暴走:“火煜笛,你想让小雪儿爆体是不是?”
远处,传来火煜笛解释的声音:“我们都用几百年的内力,我怎么知道三十年的内力不是一点点啊?”
沐融看向睡着的舒尘雪,对着其余四人道:“算了,老三也是想帮小雪儿而已,我们一直继承着祖先的内力,几百年的内力和三十年的内力相比,确实是一点点,不过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许再犯了,好了,全部回去休息吧!”
四人点头,和沐融一起离开舒微凉的屋子。
临走前,沐融对舒微凉说:“微凉,你会觉得师傅们偏心吗?”
舒微凉摇头,微笑:“大师傅放心,微凉不觉得委屈,雪儿她体内有仓锁,需要内力,微凉自是知道的,微凉不但不会怪师傅们,反倒会感谢各位师傅帮微凉救回雪儿。”
沐融对他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你会这么想就好了,好了,夜深了,快去休息吧!”
“是,大师傅慢走!”舒微凉将沐融送到门口,看到他的身影越走越远,才关上门,回到舒尘雪的身边。
他坐到床榻旁,伸手替舒尘雪整理头发,叹了口气:“雪儿,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舒微凉看向窗外的月亮,心里有些发凉。
还有半年时间了!
一指弹倾,白驹过隙,半年很快过去了。
一艘华丽的画舫,正缓缓驶向岸边。
甲板上,一个修长玉立的月白色身影卓然而立,手中执着一管碧玉洞箫。
船头的琉璃灯和着明月清光笼罩着他,他仿若站在云端的天神,优雅出尘。
身后一个娇小的火红色身影窜了上来,一把抱住那人。
那人低斥道,语气里却全是宠溺和无奈:“雪儿,不得放肆。”
舒尘雪不满地嘟起小嘴,很不情愿地松开了手,委屈道:“哼,爹爹不爱雪儿了。”
舒微凉哭笑不得:“雪儿,爹爹如何不爱你了?”
“你都不肯让雪儿抱,还说不是不爱雪儿了?”舒尘雪说的理直气壮。
以前在未央山,他可是随便她抱的耶!
舒微凉掐了一下她的小脸,道:“雪儿,这里不比未央山,外人不知你我是父女,如此亲密,会招人闲话的,爹爹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
“那在未央山为什么可以呢?”舒尘雪还是觉得委屈至极,歪着脑袋,可怜兮兮地望着他。
“那是因为未央山只有爹爹和雪儿,还有师傅们啊。”他笑,温润的眼里全是宠溺。
“那,那我们回未央山好了。”舒尘雪想了想,说道。
舒微凉无语问青天:“雪儿,是你说要出来看看的,而且,爹爹也打算带你回去看一个人。”
“我不知道在外面不能抱爹爹嘛,还有啊,要见什么人哦?”舒尘雪用手搅拌着手指,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圣洁无比。
“不是不能够抱爹爹,而是在外人看来,是男女授受不亲啊。”他的模样才二十几岁,舒尘雪的看起来最多才十七八岁,两人如此亲密,不招人闲话是不可能的!
舒尘雪的思想还是太简单了,江湖如此复杂险恶,他必须要好好告诉她这些道理。
“啊!”舒尘雪忽然抬起头,对着舒微凉道,“爹爹,雪儿和你都不是很瘦啊,为什么不能亲?而且雪儿也没亲爹爹啊,只是抱爹爹嘛,爹爹怎么可以乱用成语呢?”
说完,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个爹爹,平常教她成语的时候一副老有知识的模样,原来也是和她一样,都是半吊子水的!
舒微凉错愕地微张着嘴,显然被舒尘雪雷到了。
她这个解释,也和实际的,相差很,很大吧?
舒尘雪看着舒微凉这个表情,忽然展颜而笑,上前去抱住舒微凉,用小脑袋在他的胸膛前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咪:“爹爹,雪儿不亲你,只抱你,这样就不会男女授受不亲了,还有哦,爹爹,在外人面前不要再乱用成语了,好丢人的,羞羞哦!”
讨好他的同时,还不忘取笑一下。
舒微凉捏了一下她的鼻子,道:“雪儿,男女授受不亲呢,意思是说男女之间不能直接接触、言谈或授受物件,限制男女交往,知道吗?记住了,在江湖上,不能随便和不认识的男子接触,若是他们问你的名字,不是想在你身上得到什么好处,就是想对你不利,知道吗?”
舒尘雪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问道:“那爹爹,是不是所以不认识的男子都是这么坏呢?”
舒微凉笑,道:“这倒不是,只是江湖险恶,爹爹不知道要如何和你解释,反正你记住爹爹的话,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就好了。”
舒尘雪嗯了一声,道:“爹爹,最近我睡觉老是梦见一些东西。”
舒微凉皱眉,嘴角的笑容淡下去:“什么东西?”
舒尘雪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我总感觉我很熟悉,可是却叫不出那些东西叫什么名字,而且它们长得奇形怪状的。”
说完,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了。
好奇怪哦,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害她困惑了这么久!
真讨厌!
“奇形怪状的?”舒微凉的语气里有些担忧。
“对了,爹爹。”舒尘雪没有察觉他语气里的担忧,高兴地道,“今日雪儿又有一首新歌,爹爹要听听吗?”
想不通之后,舒尘雪就选择不想了!
小孩子的脾性就是如此,难过来得快,去得更快!
舒微凉低头看向她,眉间的忧愁渐渐散去,最终含笑问道:“雪儿又创作了一首新曲子?”
舒尘雪点点头,脸上洋溢着惊人的喜悦,道:“爹爹帮我伴奏吧?”
舒微凉点头。
白衣男子手执玉箫,纤长白皙的素手按住玉箫,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少女。
少女一身红衣,绝美无双的脸上写满了天真无邪。
雪儿!
白衣男子在心里喊道。
希望你可以一直都这样幸福地生活下去。
哪怕,永远都记不起来也好!
他救了舒尘雪之后,有打听过她的事情。
舒家大小姐,与鼎鼎大名的弟弟舒尘净一样名震全城,却是人人嗤之以鼻的“废物大小姐”。
不学无术,残忍暴戾,好色成性……
为一个青楼男子爬上亡崖谷。
于是,才有了他们的那一次相遇。
残忍暴戾!
白衣男子看向红衣少女的眼底里多了一丝不明情绪。
她,真的可能这样吗?
虽然她失去了全部的记忆,可是师傅们都有告诉过他,一个人的本性,不是单单靠记忆的,而是她与生俱来的。
即使失去了记忆,她的本性,也不会转变这么大。
若是说她好色的话,那倒还情有可原。
至于成性的话,那么就太夸张了。
因为她除了爱抱抱他,喜欢偷偷地从后面吓他,取得他一个吻之外,再也没有任何越轨的行为了。
而且,她现在的心智还属于小孩子,小孩子对亲人做这样的事情,恐怕也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吧?他还打听到,舒尘雪以前,有很多的男宠!
男宠,相当于侍妾!
她现在失忆了,回去后,该如何面对和处理那些男宠呢?
带她回去,是件正确的事情吗?
如果,她记起了全部回忆。
那么,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场面呢?
白衣男子敛回心神,因为红衣少女已经开始唱了起来了。
…………
凉风起,雪花飘。
风起花飘落天涯。
诉别离,别离殇。
君与伊人莫离别。
…………
浮世若风梦若花,
微触浮世梦欲垮。
梨涡浅笑把君邀,
邀星邀君邀明月。
…………
叹,叹一声世事无常。
笑,笑一声红尘滚滚。
…………
回旋婉转,箫声渐响,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之际,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
舒尘雪笑,继续唱到。
…………
浮世若风梦若花,
微触浮世梦欲垮。
梨涡浅笑把君邀,
邀星邀君邀明月。
…………
叹,叹一声世事无常。
笑,笑一声红尘滚滚。
…………
两人合作得十分融洽,虽是一首新曲和鸣,但磨合几下,却发现两人合作得天衣无缝。
整个河面上,飘荡着那悠扬的箫声和悦耳的歌声。
“爹爹,这首歌曲送给你,喜欢吗?”舒尘雪笑着,来到舒微凉的身边。
“自然是喜欢。”舒微凉笑,顿时倾城。
“这首歌曲还未取名字呢,不如由爹爹来取名吧?”舒尘雪看向舒微凉。
舒微凉点头,低吟一声:“凉风起,雪花飘,凉风,雪花,雪儿指的是爹爹和雪儿吗?”
舒尘雪点点头,眼底有喜悦。
“那样的话,就叫尘雪微凉吧!”他说。
“好!”舒尘雪点点头,道,“爹爹说什么就什么,尘雪微凉,尘雪微凉!”
“可是,雪儿!”舒微凉的脸颊上有微红的滚烫,“你作的这首词,写得不像是父女,倒像是……是,情人呢!”
舒尘雪笑,眼底有明显的疑惑:“情人是什么?是有情的人吗?”
舒微凉脸上还残余着羞涩的红晕,见舒尘雪提问,就回答道:“情人有两种意思,第一种意思,是指感情很深厚的朋友,‘回轩驻轻盖,留酌待情人’或者‘惭愧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长存’这两句诗都是指这个意思。
第二种意思,是指相恋的一对男女,‘情人不还卧,冶游步明月’和‘花动拂墙红萼坠,分明疑是情人至’这些都是指恋人的意思,现在雪儿懂了吗?”
舒尘雪点头,道:“明白,爹爹和雪儿是父女,不是情人,对吧?”
舒微凉点头。
“可是……”舒尘雪不明白,“雪儿和爹爹为什么不能成为情人呢?”
“因为雪儿是爹爹的女儿,所以是不能成为情人的,世俗是不允许这种禁忌之恋的。”舒微凉耐心地解释道。
虽然,在他们未央山上,并没有这么多条文规定,可是生是世俗人,有许多的事情、东西,都必须要遵循的。
“那,世俗是什么?禁忌之恋又是什么呢?”对于这个世界,舒尘雪还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
“世俗就是指世间不知变通的。拘泥的习俗。至于禁忌之恋,就是有血缘关系的父女、母子、姐弟、兄妹、或者同性之间的喜欢,不被大众,传统观念所接受的情感。”
有血缘关系?
舒尘雪的眼底有疑惑,她知道的,她并不是舒微凉的亲生女儿。
那样,也不可以成为情人吗?
另一艘画舫,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身红色长衣,一头红发如瀑布般倾泻在一侧,慵懒地横卧在软榻上,整个人风情张扬。
听到这歌声和箫声,不禁招手,让下人去打听打听一下。
下人很快回来:“主子,是画舫上的一对男女演唱的,男子伴奏,女子歌唱,看他们的样子,应该是过往的游客。”
少年点点头,拢衣起身,道:“我们去看看。”
少年走至船头,看着不远处的那艘画舫前,一对男女亲密动作,对身后的人说道:“跟船夫说,靠近那艘画舫。”
“是,主子。”下人很快吩咐下去。
“两位好,在下上碧。”上碧先打招呼。
舒尘雪闻声而回身,倾城的脸上写满了疑惑。
上碧呼吸一滞,忍不住地惊叹一声。
好美!
舒尘雪看到他的表情,嘻嘻地笑了起来,回头对舒微凉道:“爹爹,这个是不是随便搭讪的男子?”
上碧的脸微红,可性子任性的他怎会承认,道:“别自作多情了,本公子是听见刚刚吹箫之人的箫声悦耳动听,所以才想来结识结识的,才不是要搭讪你的。”
舒尘雪笑,道:“我又没说你搭讪我,你何必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后回头,笑着问舒微凉,道:“爹爹,何谓自作多情?”
听到舒尘雪的话,上碧不禁嗤笑:“连自作多情都不知道是什么,那你还学人说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舒尘雪听到上碧的话,有些黯然,她以为他的意思是自作多情这个词许多人都会知道的意思吗?
她有些伤心地扯了扯舒微凉胸前的衣服:“爹爹,雪儿是不是很笨?”
上碧很惊讶她的表现。
舒微凉揉揉舒尘雪的头发,安慰道:“雪儿不笨,以后爹爹会多教雪儿知识的,雪儿还小,不懂得是正常的。”
“可是……”舒尘雪咬唇,整个人显得更加惹人怜爱,“雪儿已经十八了,爹爹,若是雪儿一辈子都恢复不了记忆的话,雪儿是不是一辈子都会这样的?”
“雪儿莫要说这等丧气的话,在爹爹的眼里,雪儿是最棒最聪明的孩子,别人的话不必在意。”
“恩,爹爹,雪儿又想睡觉了。”舒尘雪点点头,说道。
舒微凉点头,拥着她往画舫里面走去,上碧喊道:“我不知道她失了忆的。”
可是他的解释,并没有得到舒尘雪的反应,因为她已经睡在舒微凉的怀里了。
舒微凉回头,看向上碧,道:“不知者不罪,公子不必自责。”
上碧看到两人如此亲密,倒不像是父女,不自觉开口问道:“你们真的是亲生父女吗?”
舒微凉停止了前进的脚步,声音有些冷:“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公子似乎问太多了。”
上碧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我只是好奇而已,看起来你年纪不是很大。”
他伸长脖子,眼睛想要看到舒尘雪。
“雪儿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也是雪儿唯一的亲人,有没血缘重要吗?”
说完,横抱起舒尘雪,就走了进去。
虽然,她有一个同胞弟弟,可是相对于现在的舒尘雪来说,他确实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上碧惊讶地发现,她居然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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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支持啊!
街道上百姓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各种各样的叫卖声相互应和,偶尔一两辆马车经过。
舒尘雪紧拽着舒微凉的衣袖,好奇地看着街上的一切。
“爹爹,这里真的和未央山不一样耶,未央山上只有雪儿和爹爹,还有那些山洞里的老爷爷,可是这里有好多的人哦。”
舒尘雪的眼珠子一转,顿时灵气活现。
“那雪儿喜欢这里,还是喜欢未央山?”舒微凉的声音很好听,凉凉的,润润的,好似夏日里的一淌溪水。
“唔。”舒尘雪歪着脑袋,想了下,道,“还是喜欢未央山,因为那里只有雪儿、爹爹和老爷爷们,可是男女授受都亲。”
“呵呵……”舒微凉轻笑,笑声很好听。
…………
…………
“哎,快走快走,听说今日林家老爷要嫁女,大伙都去看看。”
“嫁的是林家的哪个女儿啊?不会是林二小姐吧?”
“就是,听说那男人长得十分俊朗呢。”
“哇,是不是我们镇的人啊?我没听说二小姐喜欢过谁啊。”
“这点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二小姐十分喜欢这个男人呢。”
“说那么多干嘛,快去看看吧!”
…………
…………
“爹爹。”舒尘雪扯了扯舒微凉的衣袖,问道,“嫁女是什么意思?”
“嫁女就是把自家的女儿嫁给别人当妻子。”舒微凉解释道。
“哦。”舒尘雪了然地点点头,继续问道,“那么爹爹要不要嫁女呢?”
舒微凉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雪儿想嫁人了?”
“嫁人?”舒尘雪挠挠头发,道,“嫁人是什么?”
“就是嫁给别人当妻子。”
“妻子又是什么?”
“就是一个男人的终身伴侣。”
“是要永远一起生活的吗?”她问道。
“对。”
“那雪儿嫁给爹爹当妻子,雪儿要永远和爹爹在一起。”懵懵懂懂,舒尘雪就这样把自己卖了出去了。
舒微凉哭笑不得,解释道:“雪儿是爹爹的女儿,不是妻子,雪儿是要嫁给其他男子,当他的妻子的。”
“可是雪儿想要和爹爹永远一起生活。”舒尘雪嘟嘟小嘴。
“雪儿还小,这点事情不能太明白,等雪儿懂事了,爹爹再和雪儿说。”因为他也不太懂,毕竟他从小在未央山上长大,很少接触这些俗世的事情。
“爹爹,雪儿已经很懂事了。”她虽然心智还小,可是她明白懂事是什么意思的。
舒微凉捏捏她的鼻子,道:“是是是,雪儿已经很懂事了,不过等雪儿再大一点,爹爹再和雪儿说。”
“那好吧,爹爹,我们也去看看他们嫁女吧!”毕竟还小,拉起舒微凉的手,就跟随着人流走去。
这时,林家管家领着一拨人匆匆赶到林老爷面前,禀报着:“老爷,喜堂,酒宴都已经布置妥当,全镇的不少乡民都往我们这边来凑热闹了。”
言罢,他一招手,身后的那拨人纷纷上前。
有拎锣的,有扛鼓的,还有八名青衣小帽的轿夫和……一顶大红花轿。
两个小厮捧来新郎的喜袍,两侧插红翎的喜帽,新靴子,红绸结成的喜花。
小厮先拿喜帽替床上坐着的新郎戴上喜帽,再抖开喜袍替他换上,换上新靴子,胸前系上大红喜花。
由始至终,新郎都没有发一言。
林家管家看着觉得妥当,才掀起花轿的门帘,高声喊道:“请新郎上花轿。”
新郎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
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让他坐花轿?
两个小厮合理,将他抬上了花轿。
门帘垂了下来,八名轿夫扛起花轿,开道的锣鼓一敲,扛旗的紧随其后,十名侍卫威风凛凛地跨上了马背,一拨人浩浩荡荡地往府外走。
咚锵咚锵锵!
敲锣打鼓,彩旗一挥,在旁扶轿的媒婆,扯开了嗓子大喊道:“新姑爷染灯出嫁至林家!”
原来新郎乃是琴圣段浅善的入门弟子,染灯。
大红花轿晃晃悠悠地穿过曲廊,径直抬往大门口,锣鼓敲得震天响震天响,媒婆放开嗓门直吆喝。
花轿出了大门,一拨人敲锣打鼓,挥旗吆喝,声势浩大地往林府走去。
街道两侧竖起人墙,围观的人们冲着花轿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染灯心里,犹如打翻了五味瓶,酸的,辣的,苦的……唯独没有甜味。
舒尘雪和舒微凉挤在人群中,舒尘雪好奇地问道:“爹爹,这就是嫁女吗?”
“是了。可是……”舒微凉皱眉,这里并不是楼兰国内,怎么会有男子嫁女子这么一说?
…………
“不是说林府嫁女吗?怎么是新郎坐到花轿上的?”
“听说是二小姐想要来一回角色转换,让新郎坐花轿,她来迎娶呢。”
“不会吧?男人居然坐花轿?传出去还有什么脸面啊?”
“就是,听说他们不是嫁女,而是那个男人入赘呢。”
“想想也是,林老爷那么疼二小姐,怎么会让她嫁出去?”
“不过这个男人也太没骨气了吧?居然穿的跟娘们儿一样。”
“哈哈哈……”
…………
“爹爹,什么是入赘,你不是说是嫁女吗?”舒尘雪踮起脚尖,想要看看里面是怎样的。
“入赘就是男子嫁给女子,婚后男子要到女子家里居住。”舒微凉解释道。
“哦!”舒尘雪点点头,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明白。
花轿上的帘布吹起,舒尘雪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里面的染灯。
舒尘雪笑,顿时百媚生娇。
轿子里的男子,可真是好看呢。
染灯却仿遭雷击。
初少轩……
初少轩……
她不是,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怎么会在这里?
舒尘雪的笑容一僵,她怎么觉得,那个男子,好像认识她呢?
而且看他的表情,好像不是自愿的。
难不成是被人强迫的?
“唔,强迫是什么意思啊?爹爹。”舒尘雪回头,看向舒微凉。
“强迫就是逼别人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舒微凉道。
“哦!”舒尘雪点头,可是刚刚她怎么会想到强迫这个词呢?
“爹爹,若是有人强迫别人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我们要不要帮他啊?”
舒尘雪觉得那个男子生的漂亮,要是他不愿意入赘林家的话,她或许可以帮帮他的。
对于美好事物,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都一样喜欢。
舒微凉点点头,道:“若是有能力的话,自然是可以帮的。”
舒尘雪笑,得到了他的肯定,那么她就可以去帮助那个生的漂亮的男子了。
“爹爹,等下我们在客栈里面碰面,雪儿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松开舒微凉的手,就往花轿里闪去。
舒微凉心里一惊,伸手去抓,却连她的衣角都碰不到。
雪儿的轻功又更上一层楼了。
他心里想到,隐隐地替她感动高兴。
临出山前,各位师傅就应该告诉过他,雪儿身上的内力差不多足以抗衡体内的仓锁了,可是必须学会用那些内力,否则关于嗜睡这个后遗症,还是不能够治好。
可是,他担忧地想到,舒尘雪能够找到客栈的路吗?
人过无踪影!
这点舒尘雪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一身闪身,她已经闪进了大红花轿里面去。
大红花轿里,舒尘雪因为身子轻,而且踩着空气进去的,所以进到花轿里的时候,轿夫没有什么感觉。
“喂,不对不对,爹爹说要,年轻男子要喊公子才对的,公子,你是自愿嫁给那个林家二小姐的吗?”舒尘雪歪着脑袋看着他。
染灯的眼里闪过疑惑,却不言。
因为他被点了穴。
舒尘雪咬唇,问道:“你被点了穴,对吗?是的话,眨一下眼睛。”
染灯轻轻地一眨。
舒尘雪笑,而后连忙捂住嘴巴:“嘻嘻嘻,我就知道,那么先帮你解开先。”
她在他身上点了几下,染灯就得到了自由,他看向她,眼底有一片疑惑:“你,是谁?”
舒尘雪刚想说,可是忽然想起舒微凉的话,连忙道:“不能告诉你的,爹爹说了,若是陌生男子问了我的名字,不是想从我身上得到好处,就是想对我不利。”
染灯笑,唇角的笑意顿时冰雪消融。
舒尘雪咬唇,伸出手指,指尖轻轻地点了点他的唇角,脆生生道:“公子,你的笑容真好看,和爹爹一样。”
“你,爹爹?”他问道。
舒尘雪像小鸡啄米一样直点头,脸上的笑意依旧:“是啊,我爹爹,他也长得很漂亮呢。”
“那你爹爹是?”染灯继续问道。
舒尘雪歪着脑袋想了想,道:“爹爹说了,不能告诉陌生男子雪儿叫什么,可是没说不能告诉陌生男子爹爹叫什么,所以告诉陌生男子爹爹叫什么,应该没问题吧?好了,公子,我爹爹叫微凉,舒微凉,公子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染灯。”染灯的眼睛直逼她的眼底,想要从她眼底里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染、灯!”舒尘雪轻声念了一句他的名字,心里像是滑过一丝熟悉感。
“那你知道了我的名字,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看到她念他名字时,眼底依旧一片陌生。
“可是,爹爹说了,如果一个陌生男子想要……”舒尘雪还没说完,就被染灯打断了,“那好吧,那你告诉我,你爹爹的女儿,叫什么,这样就好了。”
舒尘雪笑,道:“对啊,爹爹没说不能够告诉陌生男子爹爹的女儿叫什么,公子,爹爹的女儿叫尘雪,舒尘雪。”
说完,舒尘雪歪着脑袋,想了想:“舒尘雪不是说我么?糟了,把名字告诉了陌生男子,爹爹会不会骂雪儿啊?”
“应该,不会吧?雪儿又没告诉他雪儿叫什么,只是告诉他爹爹的女儿叫什么,爹爹应该不会骂雪儿的。”舒尘雪已经开始为自己开脱了。
染灯没有想过,眼前这个酷似初少轩的女子,会如此单纯,而且她是不是就是初少轩,这点还需要查证。
“对了,公子,他们怎么强迫你入赘呢?”这时候,舒尘雪才想起了自己来的原意。
染灯眼底有怒气:“他们那群卑鄙小人,居然给我下了药,点了穴,强迫我入赘他们林家。”
“啊!”舒尘雪惊讶地张开小嘴,惊呼。
不过……
“下药是什么意思?难道公子你生病了吗?”
舒尘雪的眼睛单纯无害,可是问出的问题,确实……
太白痴了。
染灯轻咳一声,道:“下药就是偷偷给别人吃下毒药或者迷药。”
“哦!”舒尘雪点头,“对了,公子,你要离开吗?雪儿可以帮你的。”
舒尘雪这么一说,染灯才忽然想起,眼前这个酷似初少轩的少女,武功居然达到一个不可估计的巅峰状态。
难道,她真的不是初少轩?
染灯眼底有疑惑。
“公子?公子?”舒尘雪推推神游中的染灯。
染灯回过神来,问道:“你可以带我离开?”
“恩!”舒尘雪肯定地点点头。
“现在?”他还是不相信她能够无声无息地带着一个人离开,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对啊,不然要等到什么时候?”舒尘雪反问他。
“要不然,等到去到林府的时候,才离开好了!”染灯建议道。
“哎呀,公子,你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啊,要是雪儿待会儿睡着了,雪儿怎么救你啊?”舒尘雪担心的是这个,她担心待会儿自己又会在不自觉中睡过去了。
“睡,睡着了?”染灯的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这个理由,也太蹩脚了吧?
他认为的。
“就这样决定了,雪儿现在带公子离开!”说完,不顾三七二十一,伸出手抱住染灯的腰,倏地一声两人已经离开了大红花轿了。
舒尘雪将他抱到不远处之后,就将他放了下来。
染灯微微张开了嘴,惊讶地看向舒尘雪。
他真没想过,会如此简单的。
“好了,公子!”舒尘雪抬头,看向他,嘴上的笑容绚烂耀眼。
染灯刚想答谢她,可是下一秒,舒尘雪的身体却软软地往下摔,染灯连忙抱住了她。
低头一看,发现她居然已经睡着了。
他皱眉,觉得舒尘雪的身体不太正常。
染灯一只手搂住舒尘雪的腰,另一只手将头上的东西全部拆掉,狠狠地往地上丢去。
眼里迸射出慑人的寒光。
敢让他受这等屈辱,林家的好日子到头了!
他从来,没有此刻这样的心情。
舒尘雪乖乖地站在舒微凉的面前,低着脑袋,道:“爹爹,对不起,雪儿要你担心了。”
舒微凉看着眼前这个道歉的少女,心里涌起一阵阵的无奈感。
昨天,她竟然一夜未归,他担心,他焦虑,他生气,可是他更多的是担心啊。
他以为,她又去贪玩了。
从未央山一直到这里,她就不知道逃出去玩了几次。
这次想必也不例外。
“知道爹爹会担心,为何这么迟才回来?”舒微凉的语气里有些严厉,有些关切。
很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就会变得相当地矛盾。
染灯在另外一张桌子,眼睛看向他们两个。
无可否认,舒尘雪说的很对,他和那个叫舒微凉的男子十分相像。
可是他们最大的不同点就是,他是属于淡漠得难以接近的,而舒微凉则是脱俗得让人人都会想要去亲近。
舒尘雪吸吸鼻子,眼眶里的眼泪在打转。
“对不起,爹爹别生气,爹爹就原谅雪儿吧。”她知道自己又让舒微凉担心生气了。
“回房间面壁思过,今晚不许吃饭。”这个贪玩的性子若是再不改,他不知道她哪天会闯什么祸的了。
“是,爹爹,雪儿知道。”舒尘雪始终低着脑袋,听到舒微凉的话,乖乖地往房间里走去。
看到舒尘雪一副委屈的模样,舒微凉是感到一阵心疼,可是为了她以后可以有担当,这次绝对不能再心软了。
他知道,其实她现在是希望他可以跟她说一声:“乖,下次不要再顽皮了,这次就饶了你!”
可是,他不能够,不能够再这样此纵容她的了。
“你怪错她了!”染灯走到舒微凉的身边,冷冷地说道。
舒微凉抬头,看向他,眼底有错愕。
染灯不顾他眼底的错愕,随意地坐了下来,继续道:“昨天她救了我之后,突然睡着了,一直到今天才醒来,所以,你怪错她了。”
他本是一个冷情淡漠之人,却没想到为了这样一个认识了不久,见了一次面的少女,一再破例。
或许,是因为她长得像那个叫初少轩的女孩子吧。
想起初少轩,染灯的眼底蒙上了淡淡的忧伤。
那个古灵精怪,又爱作弄人,心底却十分善良的女孩子。
大概,再也找不到与她相似的人了吧?
他还记得,那次无双节,她得到了无双公子的称号,她或许真的是无双的,独一的了。
在知道她失足摔下悬崖而丧命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瞬间,是整个人散发着悲伤的气息的。
在她消失的这个一年多里面,他懊恼过,后悔过,当初为什么不把绿伊古怪的一举一动告诉她,哪怕是提一个醒,她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啊。
跟在琴圣段浅善身边的十二年里,除了琴,他很少和人打交道,久而久之,他以为他已经不需要与人相交相识的能力了。
可是,那个叫初少轩的女孩子,那样意外地闯入他的生活。
那一次的那一个吻!
虽然他知道她是为了救他,可是每次梦回午夜,他都会怀念起来。
或许,或许他是对她有好感了吧?
他记得那日在人潮中,他听到她说……
……那就好,要是染灯有个山高水低的话,我肯定愧疚死了……
他也还记得,当她知道他无事回到来的时候,眼底那明显的,真诚的欢喜,让他心里泛起微波。
可是现在,她已经不在了,他也已经收复好心情了。
把她埋在心底里吧!
他是这样想的。
虽然他们没有开始过,也无所谓什么结束不结束的,只要心底里,装着有那么一个人,他还是有值得怀念的事物或人的。
这样,他就不会再觉得自己孤苦伶仃,寂寞孤单了。
听到染灯的话,舒微凉立马后悔了。
是了,她是有嗜睡症的,他怎么就把这个给忘记了呢?
刚刚,他还那样地凶她,她现在,怕是十分难过了吧?
舒微凉看向染灯,礼貌地问道:“公子是?”
“染灯!”染灯回答道。
他看到舒微凉听到他的解释时,眼底闪过一丝后悔和懊恼,心想他是真的待舒尘雪好的。
“哦,染公子好,在下舒微凉。”舒微凉忽然想起舒尘雪昨天是问过他强迫了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出手帮助的,原来,她要做的,竟是这件事。
染灯朝他点了下头,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才好。
按道理来说,他与舒尘雪同辈,应该喊她父亲为伯父的,可是舒微凉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若是喊伯父的话,也不妥。
“舒前辈好!”他只能这样称呼了。
舒微凉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而后道:“我去看看雪儿!”
因为他也不知道应该让染灯如何称呼才好,若是喊他微凉的话,那么他与他同辈,舒尘雪就要喊染灯为叔叔或者伯伯了。
囧!
辈分问题还真是难说清。
舒微凉敲门:“雪儿,是爹爹!”
房门内,舒尘雪吓了一大跳,连忙寻东西擦眼泪:“爹爹,等会儿!”
找不到东西擦眼泪,舒尘雪顿时吓得团团转,最后吓得钻进了棉被里面,闷声道:“好了,爹爹!”
舒微凉推门而进,却寻不到舒尘雪的身影。
他来到床边,看着那鼓起来的棉被,轻轻地叹了口气:“雪儿,你怎么了?”
他伸手去扯了扯那棉被,却没想到被舒尘雪死死地拽着了。
“爹爹,对不起,雪儿没脸见爹爹!”
从棉被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像是用力打在棉花上,堵得舒微凉的心慌。
“雪儿出来,是爹爹的错,爹爹怪错雪儿了!”他道歉。
舒尘雪这才从棉被里露出个小脑袋来,琥珀色的眼睛里储满了眼泪,下唇咬出一个牙印来。
“乖!”舒微凉的心,忽的一痛,伸出手将盖在她身上的辈子掀开,将舒尘雪抱在怀里。
“爹爹!”舒尘雪用脑袋蹭蹭他的胸膛,十分依赖。
“是爹爹错了,雪儿别怪爹爹,好么?”他将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出声问道。
“爹爹也是关心雪儿才会这样的,雪儿不会怪爹爹。”舒尘雪十分体贴地说道。
舒微凉笑,他的雪儿已经长大了呢。
不过,下一秒,舒微凉竟看到舒尘雪用他的衣服来擤鼻涕。
他愕然,舒尘雪道:“可是刚刚爹爹在下面骂得雪儿可凶了。”
“那雪儿为什么不解释呢?”他记得,以前只要他要开始训她的时候,她都会找一堆有的没的的理由来搪塞他的,这次却乖巧地接受他的训话,确实有点不寻常。
“那是因为爹爹是男人啊!”舒尘雪回答得理所当然。
“为什么爹爹是男人,雪儿就不解释呢?”舒微凉听得有点儿稀里糊涂的。
“爹爹是男人,男人要有面子的,若是刚刚雪儿解释了的话,那么就是爹爹的错了,那样爹爹在那么多人面前就没有面子了,这样多不好啊!”舒尘雪回答得正儿八经的,那样子比做什么事情都要认真。
舒微凉哭笑不得,这个小脑袋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而且,雪儿也没承认自己错了呢。”她得意洋洋地说道。
“可是,你不是说了对不起了吗?”他记得的。
舒尘雪笑,道:“雪儿只是说对不起啊,若是真的错了的话,雪儿会说,我错了,而不是对不起呢!”
舒微凉掐了她的脸颊一下,道:“鬼丫头!”
舒尘雪朝他吐吐舌头,而后说道:“爹爹,雪儿饿了。”
舒微凉笑,道:“再等会儿,我已经让人把饭菜端进来了。”
舒尘雪点点头,安静地窝在他的怀里。
“客官,饭菜来了!”门外,响起小二的声音,舒尘雪连忙从舒微凉的怀抱里跳了下来,跑到门边,替小二开门。
“客官慢用,有事唤一声!”布完菜后,小二退了出去,舒尘雪朝他灿烂地一笑,顿时将他迷得心花怒放。
舒尘雪浑然不知,满心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眼前的饭菜上,不等舒微凉开口,她就已经大吃起来了。
舒微凉原本想要训她一下,让她注意一下礼节,可是想起她一夜都不曾吃东西了,就没有说什么。
舒微凉坐到舒尘雪的身边,帮她夹菜、添饭。
“雪儿,慢点儿吃,小心噎着了!”舒微凉关切地说道。
舒尘雪看了他一眼,忽然嫌弃地道:“爹爹,你脏死了,怎么把那么恶心的东西抹到衣服上?”
原来舒尘雪指的是舒微凉衣服上的污迹。
舒微凉低头一看,有些哭笑不得:“雪儿,你忘了这是谁弄上去的了?”
舒尘雪的嘴里塞满了食物,听到舒微凉问她,嘟囔不清地回答道:“谁会这么不卫生啊?爹爹,你就别找借口了,不然雪儿会笑话你的,快点去换件衣服吧,脏死了。”
说完,还腾出一只手来推推他,眼里尽是嫌弃的神情。
舒微凉看到她这般模样,果真是无语了。
明明是她把鼻涕擤到他衣服上的,现在竟敢嫌弃他?
舒尘雪依旧一身红衣,红得张扬。
身后是白衣淡漠的染灯和白衣脱俗的舒微凉。
“爹爹,我们到前面去看看吧!”舒尘雪回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虽是疑问句,可是不等舒微凉回答,她已经往前跑去了。
舒微凉无奈地摇摇头:“雪儿,小心点,别摔着了!”
其实按照舒尘雪现在的武功,要摔倒是没可能的事情了,可是为人“父”的舒微凉,还是会忍不住地提醒她一句。
“你很疼舒姑娘。”染灯淡漠地说道。
舒微凉侧目,看向他,唇角有暖人的笑容:“雪儿是我的女儿,我自然疼她的。”
“你知道的!”染灯敛眉,“她并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舒微凉微愣,而后笑道:“公子何必要纠结这点呢?雪儿性情单纯,是个让人喜爱的女孩子,即使不是亲生的,我还是会疼她的。”
“希望你一直会这样。”染灯无法确认,舒尘雪到底,是不是就是那个已经死去了的初少轩。
因为,舒微凉说,她叫舒尘雪,从他救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叫舒尘雪了。
舒家的大小姐。
他救她的时候,是在舒城的城门口。
可是,他却忘了问,舒尘雪,到底是在哪里,受的伤。
“啊!”
前面传来舒尘雪的一声尖叫,舒微凉和染灯对视一眼,连忙冲到前面去。
“雪儿,怎么样了?”舒微凉的语气里透露了明显的关切。
染灯不语,直接到她面前,打量她有没受伤。
舒尘雪的怀里抱着一个红色物体,仔细一看,原来是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那人抬头一看,见是舒尘雪,精致的脸上浮现了笑容。
舒尘雪见怀里的人一身灰尘,衣服破烂不堪,忙不地地往外抛去,嘴里还不忘说道:“脏死了,脏死了。”
舒微凉和染灯满脸黑线。
那人被丢,摔倒在地,无力地shenyin一声,听到舒尘雪的话,双眼一翻,晕死了过去。
舒尘雪撩开纱帐,看向床上昏睡着的人儿。
舒尘雪回头,看向舒微凉,问道:“爹爹,这人怎么比雪儿还要贪睡?”
舒微凉笑,揉揉舒尘雪的头发,道:“雪儿若是累了,就先去睡吧,他只是受了伤,昏迷了而已,应该快要醒的了!”
舒尘雪摇摇头,道:“雪儿不累,雪儿要等他醒来。”
舒尘雪把脑袋靠在床架边,嘟嘟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舒微凉见此,也没再说什么,走到椅子边,坐了上去。
染灯站在窗前,目光不知道看向哪里。
床上的人儿发出声响,舒尘雪立马坐直了身体,转头对舒微凉喊道:“爹爹,这人醒了。”
随后,低头看向床上的人儿。
妖冶!
这是舒尘雪看到他的第一印象。
他的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白皙得过分的脸蛋,一对黑色的眸子镶在上面,圆圆肉肉的小蒜鼻下面是一张妖红的薄唇,再加上双颊上的肉感,总体上看上去,给人一种龇牙小幼兽的感觉。
一头火红色的头发和一身火红色的衣服更为他的妖冶做出完美的诠释。
“你,你是,你是谁?”床上的人儿受惊地坐起身子,往后退去。
舒尘雪挠挠头发,道:“爹爹说了,不能告诉陌生男子雪儿叫什么名字的,那你呢,你是谁?”
床上的人儿微愣了一下,问道:“我,是谁?”
“对啊!”舒尘雪点点头,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床上的人儿歪着脑袋,看向舒尘雪,眼底的不安和警惕少了一些。
“是啊,雪儿就是问你是谁啊!”舒尘雪很肯定地点点头。
“那,我是谁?”床上的人儿看向舒尘雪,眼底有疑惑。
“你很笨哦,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上次你还说雪儿笨呢!”舒尘雪虽然心智小,可是却蛮记仇的呢。
显然,她认出了床上的人儿就是上次在画舫上见到的那个少年。
“上次?我见过你吗?那你一定知道我是谁了,对不对?我到底是谁?”床上的人儿一下子变得很激动,一下子就往舒尘雪身上扑去。
舒尘雪努努嘴巴,任由他抱着,伸出手,抚摸着他的红发,轻叹似地说道:“好可怜哦你,你一定失忆了对不对?唉,雪儿也和你一样哦,看来我们是‘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啊!”
染灯满脸黑线,舒微凉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不少,尴尬地说道:“雪儿,你应该用‘同是天涯沦落人’这句诗才对,‘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这句诗不适合用在你们两个身上,明白吗?”
“噢!”舒尘雪点点头,对着那人儿道,“爹爹说了,是‘同是天涯沦落人’才对。”
“恩!”床上的人儿点点头,问道,“那我到底是谁?”
“你啊?你叫上碧啊!”舒尘雪答道。
“上、碧?”他轻声地念道。
“你,忘记了你是谁吗?”舒微凉皱眉,问道。
上碧抬头,看向舒微凉,眼底有警惕和不安:“你,你是谁?”
“笨!”舒尘雪鄙视了他一眼,道,“他是雪儿的爹爹,你不是见过吗?”
“可是……”上碧委屈地嘟起小嘴,道,“我忘记了!”
“算了!”舒尘雪用怜悯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道,“以前雪儿也是和你这样的,既然你和雪儿一样失了忆,不如雪儿当你的娘亲吧?”
舒尘雪的想法很简单,当初舒微凉救了失忆的她,他就成了她的爹爹。
如今,上碧也失了忆,她也救了他,那么顺理成章地,她就是他的娘亲了。
染灯已经无语到一个境界了,无声地走开,临走前,还同情地看了一眼他们。
不知道是同情舒尘雪的无知,还是同情舒微凉的悲哀。
舒微凉哭笑不得,若是舒尘雪真的认了他当儿子的话,那么他岂不是上碧的爷爷?
天!
要不要这么吓人?
他二十七岁,有了一个十八岁的女儿已经够吓人了,现在还要来一个十六岁的孙子,岂不是惊骇死人了?
“雪儿,不能够这样的!”舒微凉说道,他必须要趁早打消她这个念头才好。
“为什么?当初爹爹不是这样就把雪儿当成女儿了吗?为什么雪儿不能认小碧碧当儿子呢?爹爹坏坏!”舒尘雪嘟起红唇,尽是不满。
两个人的心智都差不多,若是让他们成为母子的话,那岂不是天下大乱?
“雪儿为什么要当上碧的娘亲呢?”舒微凉问道。
“因为雪儿要教小碧碧学好多好多的东西啊,当初爹爹不就是这样教会雪儿知识的吗?”
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还是他的错了?
“雪儿,如果你要教上碧知识的话,不一定要当他的娘亲啊。”舒微凉循循善诱。
“那可以当什么?”舒尘雪问道。
“例如,可以当他的师傅啊。”
“噢!”舒尘雪一副恍然之色,“就好像爹爹喊爷爷他们一样,是不是?”
“对的!”舒微凉点头,“师傅们就是因为教给爹爹知识,所以才是爹爹的师傅!”
“好吧!”舒尘雪点头,“那我就当小碧碧的师傅吧!”
然后,她笑着看着上碧,道:“小碧碧,喊雪儿师傅,知道吗?跟着我念一遍,雪儿师傅,雪、儿、师、傅!”
“雪儿师傅,雪儿师傅!”上碧笑笑,妖冶的脸上竟出现憨态可掬的神情。
“乖!”舒尘雪满脸笑容,伸出手,摸摸上碧的头发,一副慈爱的模样,看得舒微凉满头黑线。
阳光灿烂,碧天云净,天空一片浩瀚的蓝,蓝得如大海倒灌。
而那碧蓝高远处,有云流过。
叹浮云,本是无心,也成苍驹。
“小碧碧,现在雪儿师傅开始教你武功,一定要认真练,知道吗?”舒尘雪一脸认真,俊俏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笑容。
上碧一身白色的练功服,这是舒尘雪为他设计的一套衣服,并且让他每次练功都必须穿上。
“知道了,雪儿师傅!”上碧妖冶的脸上也满是认真之色,看得舒尘雪“欣慰”地点点头。
“雪儿师傅就先教你轻功的内心心法吧,小碧碧,你一定要认真练哦,因为作为雪儿的第一个徒弟,你不能够丢雪儿的脸,知道吗?不然雪儿就不认你作徒弟了。”舒尘雪双手背在后面,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
上碧的眼睛里闪过不安,连忙扯着舒尘雪的衣服,可怜兮兮地道:“雪儿师傅别不要小碧,小碧会认真,会听话的。”
上碧睁着一双麋鹿般湿漉漉的黑眸,看得舒尘雪一股得意感油然而生,很“慈爱”地拍拍上碧的肩膀,道:“好了,既然小碧碧都保证了,那么雪儿师傅就不会不要你的了,现在开始,我念一句,你念一句,知道吗?”
“知道吗?”上碧歪着脑袋,看向舒尘雪。
舒尘雪纠正道:“你要回答雪儿师傅才对!”
“你要回答雪儿师傅才对!”上碧也一脸认真之色。
“现在你不用跟雪儿师傅念,知道吗?”舒尘雪嘟起个小嘴。
“知道了!”上碧乖乖地听话。
“奉天,气顺,气平,气静。”舒尘雪念了一遍。
上碧无言,看着舒尘雪。
舒尘雪说道:“你倒是跟着雪儿师傅念啊!”
“奉天,气顺,气平,气静。”
“对,就是这样!”舒尘雪的脸上浮现笑容。
“对,就是这样!”上碧的脸上也出现了和舒尘雪一样的笑容。
“这句话不用跟了,知道吗?”舒尘雪的脸上出现无奈之色。
上碧乖乖地点点头。
“五神皆稳,五神皆定。”
“五神皆稳,五神皆定。”
“神形皆具,而后生息。”
“神形皆具,而后生息。”
…………
…………
“好了!”直到夕阳已经西下,舒尘雪才让上碧停下来,“今天就先练到这里吧!”
“好的,雪儿师傅!”上碧整理了一下衣服,安静地站在舒尘雪的身后。
“现在,雪儿师傅要考考你的知识了,前天给你看的书,你都看完了吗?小碧碧?”舒尘雪将上碧带到一个阴凉的地方,坐了下来。
“看完了,雪儿师傅!”上碧点头。
“很好!”舒尘雪笑笑,脸上的笑容倾国倾城,“那雪儿师傅来考考你,雪儿师傅问你什么,你就把解释说出来,可以做到吗?”
“可以的!”上碧很有信心地说道。
“好,第一个就是间或!”
上碧的两手放在身前,在衣服上绞了又绞,支支吾吾地,细声道:“贱货,就是不要脸,下流。”
舒尘雪揪着他的耳朵,怒骂道:“小碧碧,你的思想太龌龊了,雪儿师傅说的是间或,间断的间,或者的或,你想到哪里去了!”
上碧自知理亏,委屈地嘟起红唇,一副弱弱的模样:“雪儿师傅,小碧错了!”
舒尘雪放下他的耳朵,一本正经地说道:“知道错了就好,下次要弄清楚再回答。”
“知道了,雪儿师傅!”
“雪儿师傅还是考考你的认字能力吧!”舒尘雪从地上拾起一支树枝,在泥地上画了一痕,问道,“这是什么字?”
上碧以为很简单,兴冲冲地回答道:“雪儿师傅,是个‘一’字!”
舒尘雪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的脑袋一下,道:“笨蛋,这不是‘一’字,是个‘王’字!”
上碧委屈地缩回脑袋,嘟囔道:“明明就是‘一’字啊!”
舒尘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道:“一个‘一’字,在‘土’字上,那不是‘王’字吗?”
上碧面露恍然之色,点点头。
“都让你弄清楚再回答了,又不听雪儿师傅的话,真是的,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训练!”舒尘雪觉着无趣,便让上碧回去休息了。
第二日。
上碧穿了白色的练功衫,却没穿白色的练功裤,气得舒尘雪训了他几句。
第三日。
上碧穿了白色的练功裤,却没有白色的练功衫,气得舒尘雪再次训了他。
第四日。
上碧居然连整套练功服都没穿,气得舒尘雪说不出话,一跺脚,就往舒微凉的房间里跑去。
舒微凉正和染灯在下着棋,见舒尘雪怒火冲冲地跑来,两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棋子,看向她。
舒微凉关切地问道:“雪儿,你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给小碧碧给气的?”舒尘雪坐到舒微凉的身边,语气里满是委屈。
“居然有人能气到我们的雪儿啊?”舒微凉取笑道,“那他还真算有本事呢!”
“爹爹!”舒尘雪撞了他一下,道,“爹爹坏坏!”
“好了,那雪儿告诉爹爹,上碧是如何气到你的?”舒微凉笑,对她的举动丝毫不在意。
“哼!”说起上碧,舒尘雪就一把火,“雪儿明明就叫他练功的时候记得穿衣服,可他倒好,居然不是不穿上衣,就是不穿裤子,今天居然连上衣裤子都不穿了,爹爹你说,他这不是要气死雪儿么?”
舒微凉和染灯的脸色大变。
虽然知道上碧已经失去记忆了,可两人到底是成年人,虽性子是小了点,可也不能如此胡来,不是?
舒微凉正想说什么,就见上碧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见到舒尘雪,立马扑到她的怀里:“雪儿师傅,不要不理小碧,小碧会听话的!”
说完,眼睛竟不自觉地掉落下来。
妖冶的脸蛋,一片惹人怜惜之色。
舒微凉张口想要训斥的话,竟忘了出口,愣楞地看着舒尘雪和上碧。
舒尘雪虽是有些心疼他眼里的泪珠,可是还是崩起张脸,气嘟嘟地道:“那你下次还敢不敢不穿练功服?”
“不敢了!”上碧闷声说道。
“这就乖嘛!”舒尘雪忽的一笑,顿时百媚生娇。
舒微凉和染灯对视一眼。
“雪儿,咳!”舒微凉开口,“你刚刚不是说上碧没有穿衣服吗?”
“是啊!”舒尘雪回答得斩钉截铁,“就是没穿练功服啊!”
舒微凉汗颜!
染灯成吉思汗!
原来是他俩思想不纯洁了!
“对了,小碧碧,你想要成为一代少侠,从此跟雪儿师傅我行走江湖,浪迹天涯吗?”舒尘雪抱着上碧的腰,兴致勃勃地问道。
上碧连忙点点头,带泪痕的笑脸竟别有风情:“要的要的,小碧要和雪儿师傅一起行走江湖,浪迹天涯!”
“那好!”舒尘雪一握拳,道,“雪儿有一个速成的方法,让小碧碧你很快成为一代少侠,我们待会儿找个最高的悬崖,然后你站在悬崖边,雪儿师傅我再用手一推,你就闭上眼睛往下跳……”
上碧听得一片迷茫:“雪儿师傅,若是小碧跳下去的话,会不会死的?”

王的吸血女仆 - 男女的血爱



血族,一个古老而神秘的种族,被世人所惧怕,又无视的种族,只因那血族一般是不会出现在人世间的,而是在自己的领地里,维护着血族的纯正和领地。
这一日,这样的事情被打破了,那被人类认为是死亡森林,极其恐怖的地方。
一个满身是伤的锦服男子,闯了进来,他反正都是一死,死在这死亡森林,也好过,让那些小人得逞的强,这是图国王爷图一此刻唯一的想法。
一群黑衣人在死亡森林外,徘徊了片刻,便紧追着图一,他们进是死,退,回去,也是死。
森林里充满着阴森的气息,让人都不觉浑身一抖,惧怕的看着周围,平常的森林,为何给人如此接近死亡的感觉?
“王爷,你居然那么快想死,闯进这死亡森林。”
领头的黑衣人冲着王爷大喊,他要气死了,居然将他们引来这里,他们全部都得死。
“哈哈,死也要拉你们陪葬。用本王一人之命,换你们的命,值了。”
图一藐视的看着他们,一群走狗,哼,只可惜,他到死也不知道仇家,他不甘心。
图一此刻也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可是他不害怕了,反正都是死,为何不安心死去?
那些黑衣人感觉这死亡气息,握着剑的手,一个个的哆嗦着,那剑就快要脱手而出。
可是他们依旧更加的愤恨的看着坐在一个大树下,微喘的男人,如果不进来这里,他逃不掉,他们就都会活着回去复命。
安娜正悠闲的坐在寝宫里,喝着那上好的鲜血,一口口的抿着,用鼻子感受着那鲜血散发出来的诱人香味。
“王,有人闯入领地。”管家老头伏蛊恭敬的站在安娜的面前,那死亡森林已经好久没有人类进入了,今日闯入者怕是也难逃一死。
“恩,走,看看热闹去。”安娜眼睛里闪过兴奋,她喜欢血,喜欢刺激,既然有人送上门来,自然是要去看看的哇。
安娜和伏蛊往那死亡森林而去,她倒要看看,这次是哪个胆大的人类,敢闯入血族的领地。
血族的小吸血鬼们早就闻到了血腥味,围在了森林里,看着那一幕,一群人围着一个人。
那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让他们很是兴奋,好久没有喝到人的鲜血了。
族长自有了那血滴子后,血族便不再吸取人血来活,而是偶尔的动物血来维持着血族原始的血腥味。
图一感觉到那死亡气息越来越浓,他皱着眉头,奋力的抵抗着那群黑衣人,他要战死在最后,这是他的尊严,挑战他尊严的人都必须死。
安娜看着这一切,这个男人还真是勇敢呢,她一直人类是懦弱的,可是今天看着这个男人,改变了一点思想。
看着他都快不行了,身体已经超支,居然还在奋斗,这就是战斗精神,让她很欣赏,可是欣赏归欣赏,她不会出去救,除非出现奇迹。
那些小鬼想上去,将那些人类的鲜血吸干,饱尝一顿,可是碍于安娜女王在这里,只得忍着,各个都吞咽着,流着口水。
安娜看着如此血腥的画面,她觉得身体里那血液沸腾,看着那快要死了的王爷图一。
她看戏一般的看着他,那垂死挣扎的样子让她也跟着兴奋,那传来的血腥味很是浓厚,让安娜很是喜欢。而且,这个男人的血很干净,没有被污染过。
安娜喜欢没有被污染过的血液,就是男人没有碰过女人,处男的男人,她喜欢那样的血液,作为血族尊贵的女王,她是有洁癖的,而这个叫图一的男人,她的血液,让她感觉她的舌头的蓓蕾在跳跃。
图一感觉眼前发黑,他知道大限已近,但是看着眼前这些剩下的黑衣人,他摇了摇头,手里的剑依旧挥舞着,他要拼尽全力杀死他们。
“杀,杀,杀。”此刻图一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也不管什么武功招式了,只因他已没有多少力气,只是凭着信念挥舞着。
“叮、咚”一件物体落地的声音响起,打斗的众人都没有察觉,那是个小小的物体落地的声音,在那树林中的土地上,本就不会有什么声响,但是作为吸血鬼的安娜来说,那声音可以清晰的听见。
她的目光往那物体看去,而世间偏偏有那巧合之事,当她的目光接触到那物件的时候,她飞身而落,挥手将那些黑衣人甩落在地。
“这群人,你们享用吧,这个男人,我要了。”说完,她抱起那已经昏迷倒地的图一,手拿起那物件,便飞身离开了死亡森林。
那群小鬼看着女王发话了,便一窝蜂似的争抢上了那群黑衣人,那群黑衣人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么多像人又不是人的家伙们,他们的瞳孔开始扩大,然后各个都脖子上一痛,便陷入那幻境当中,感觉着人生中最美好,最快乐的事情,而后一个个倒地,变成了一具具的干尸。
安娜把图一放在隔壁间一个床上,然后看着他身上的伤,和那流出来的黑黑的血,安娜皱着眉头,真是麻烦呢。
“王,你怎么收留一个人类。”伏蛊跟随在安娜身后,很是不赞同她的做法,要让人类活着出去,那么他们的领地将没有安宁之日了。
“放心,先把他处理好吧,他是持有牌子的人。”
安娜说完,便转身出去了,她知道伏蛊能听懂的,整个家族都知道拿着牌子的人。
人间只有一个人,那么现在出现了,她就不能违背祖先定下的规矩。
救他是必然,不过,他不会知道这里的存在的。
伏蛊听着安娜的话,一愣,随即欣慰的笑了,这个孩子从小就是领袖级的人物。
他真是白操心呢,不过眼光看向床上的图一的时候,他也皱了皱眉。
心里暗道这个洁癖的王,看着他脏,居然就扔给他了,他也有洁癖好不好。
呜、、、、、跟谁说理去,谁让她是王,他是仆来着,任命的将图一身上处理干净,包括那身上的伤口和那流出的黑血。
安娜坐在花园的藤椅上,想着那流出来的黑血,人类真是阴险呢。
虽然人们都说血族是如何如何强大,如何的令人恐怖,可是比起那小小人类的贪心与阴狠,血族大多数还是善良的,最起码不会滥杀无辜。
图一在梦中,看见一个极其妖艳的女子,是那种冷冷的妖孽般的女人,那个女人很是有兴趣的看着他。
血印,古老血族便遗留下来的一个结印,那结印之人,便认那人为主。
而不管何时何地,紧紧相随,直至那人的愿望实现,被那结血印的吸血鬼所摄取灵魂,方才结束。
“你有愿望没实现。”安娜看着依旧在梦中迷茫痛苦的图一,说着他心里深处的想法。
“是,我恨,我要报仇。”图一看着她,没有被她那美丽的外表所迷惑,而是他心有不甘,他要报仇,让那杀害他之人得到报应。
“我帮你实现愿望,但是当你要提供你的鲜血给我,要干净的,愿望结束后,付出你的灵魂,如果愿意,我们便结印,世人传言的血印。”安娜看着他,不错,她喜欢,他那干净的血液,看着他,也就是十四五的年纪,但是长的很是高大,威猛,而且很是干净,身上血液的气息,她喜欢。
“我答应。”图一看着她,只要能报仇,他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他知道,他现在形同废人,或者是一个死人,他看着她,不像是人类,所以她要转身离去之际,他便答应了下来。
安娜看着他,不错,这个男人,那干净的血液,肮脏的灵魂,让她也跟着兴奋呢,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是如何报仇的,而她以后就是他的仆,他是主。
“是,我的主人。”安娜弯腰低头行了一礼,然后便与他结了血印,那血印结在了图一的右手背上,他的手背上,赫然是那牌子上面的印记。
牌子上是血族的印记,一个似血的獠牙,而那图一的手背上,也是那似血的獠牙,证明着血印已经结成,自此后,安娜便听命于图一,而图一将提供他的鲜血给安娜,和那完成愿望后的灵魂。
“你是什么人?”图一看着她,她称呼他是主人,他看向那有些微痛的右手手背,看着那红色獠牙的印记,他知道,眼前的女人不是人。
“我是鬼,还有记住,我要干净的血液,如果你违背,将提早结束血印,你将死去。”安娜警告着他,不喜欢他碰触别人的气息,那么她会感觉到恶心。
“什么叫干净的血液?”
图一不明白的,再次问道,他可不想无缘无故的死去,而这血印,他要用来报仇,对报仇,她原来是鬼,没想到鬼有如此的美貌。
“不许让别人碰触到你,尤其是女人,我可以闻到。好了,休息好后,我们便离开。”
安娜转身出去了,她要交代那伏蛊族里的事,不知道,她这样做是对是错,但是她就是遵循那牌子,祖先的意愿,而她对他也不反感。
图一看着离去的她,脑海中出现她那严肃的样子,右手微微的疼痛,让他举起他的右手,看见了那手上的图案,这个就是她所说的血印么?
他要报仇,是谁要杀了自己,他心里怀疑,但是没有确切的把握,他要回去,活着回去。
他虽然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他知道只要进入死亡森林就不能活着出去,现在那个女人可以带着他离开这里,还可以帮着他报仇,她是鬼,让他的心里也颤了一下。
图国,五王爷的王府外,站着俩个人,男人面无表情,一身黑色的锦袍,俊朗的容貌,鼻若悬胆 长身玉立,风度翩翩,但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冷然气息,能将十里外的人生生的冻僵。
他的身后,站着一女子,画中娇。姿色天然。占尽风流。一貌倾城。
般般入画。艳美绝伦。艳绝一时。艳美绝俗。香艳夺目。指的便是这个女子。
只是她那穿着能让看过之人冒出鼻血,一身黑衣紧身衣,只是罩着上身和下体。
那柔弱的小腰,皮肤露于空气之中,那皮肤白皙,而那一双美腿也是置于外面,丝毫没有遮拦物。
五王爷府的门卫看着这样一个组合,都站在那里,足足的愣住。
看向王爷,都忘了行礼,而是看向王爷身后的女子,在那里猛留这鼻血,怕是一会要失血过多晕厥了。
“你真是个妖精,我这王府怕是要翻天了。”
图一冷冷的说道,然后迈步往里走去,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个麻烦。
他不喜欢她那妖冶的穿着,太招风,整个这片大陆都没有人如此穿着,但是她就是这样的打扮,几乎没有变过,而他也无奈。
“是,我的主人。”安娜微笑了下,然后冲着那些守卫送去一个飞吻,便随着图一,往王府里走去,这个效果,真是好呢。
都说吸血鬼不能见光,但是安娜是谁?她是王,存活了千年之久的血族,所以对于这些,对她毫无影响。
图一进入王府,那管家和那王府里唯一的女人也都出来迎接王爷回来。
当他们得知王爷失踪后,便开始焦急的等待,等待他们伟大的王爷回来,历经了三个月,他们的王爷终于回来了。
金河看着图一回来,完全无视身后的安娜,直接扑向图一。
“一哥哥,你回来了,担心死金河了。”
金河郡主,老将军的遗孤,先皇很是宠爱,封为郡主,她爱慕五王爷。
而五王爷也很喜欢她,很是宠溺与她,建府后,便一直住在五王府,俨然是五王府的女主人一般。
图一看着这个金河,那么可爱,刚要伸手去抱,就被安娜闪身拦了下来。
“对不起,主人不喜欢别人的碰触。”安娜看着金河说道,然后又站到了图一的身后。
金河气愤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是谁?穿的如此伤风败俗?不过,她可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一哥哥是她的,哼。
图一的嘴角抽了抽,硬生生的把那手伸了回来,背在身后,没有说什么,由刚才宠溺的看着金河的目光,变成了冷冷的面孔。
“一哥哥,她欺负人嘛。”
金河冲着图一撒娇,刚要伸出去的手,停在了那里。
因为,她看见图一那冰冷的眼神,这是以前从来对她不曾出现的。
此刻,她恨,恨那个跟随图一回来的女人。
图一哥哥,是爱着她的,他们曾经花前月下,那么的甜蜜,可是这个女人一跟回来。
图一哥哥就好像变了,变的不再和她亲近,她低着头,眼里闪过阴狠。
但是当她抬头的时候,就泪眼汪汪的看着图一。
“好了,金河回去吧。”
图一忍着心痛,说完便往那书房而去,他知道安娜的约定,不需任何人的碰触。
所以他只能任由金河那泪水滑落,此刻他懊恼,懊恼自己的无能。
他要强大,强大到摆脱安娜的挟制,那个该死的规矩,他恨。
图一和安娜往书房行去,金河看着安娜和图一的背影。
她的眼泪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阴狠的笑容。
“管家,给我盯着了她,哼。”金河要让她好看,胆敢和她抢男人,那么就要、、、。
“是。”管家低头退了下去,他知道,那个美丽妖艳的女子怕是有麻烦了。
这个王府里,金河冲着图一宠她,已经无法无天,打骂下人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王府里每一个人都知道她是如何的心狠手辣,可是奈何屡次王爷的宠溺,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书房内,安娜站在一边,图一黑着一张脸看着安娜,似要把她盯出个洞来一般。
“你今天逾越了。”
图一靠在椅子上,想着她那个规矩还真是,不可以让任何人碰触,他今天算是领教了,连那个金河都不能抱抱,哄一哄,这对他是何等的煎熬和残酷。
安娜站在那里,挑了挑眉,然后冷冷的看了图一一眼,躬身。
“主人有事请吩咐,安娜先告退。”
她不可能什么都听他的吧,即使听,她的任务是帮他报仇而已,其他的,想管她么?似乎不够格呢。她潇洒的转身离开了书房。
“把那身衣服换了,真是个另类。”
图一这个气恼啊,这个女人能有把人气疯的本事,哼,等到他可以摆脱,强大之时,就算你是鬼又如何?本王照杀不误。
“另类?我本另类。”
安娜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打扮,她打出生,会走开始便是这身打扮,怎么了?
这身打扮还碍着你了?她面无表情的扔下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渺小的人类,还真以为连她的穿着都能做主么。
“嗖”图一气愤的抄起那桌子上的茶杯冲着安娜扔了过去,而那本已出门的安娜回身优雅的接住了那茶杯,端在面前看了看,放在鼻下闻了闻。
“上好的铁观音呢,很好的青瓷,可惜了。”
安娜说完,便手轻轻的一松,“啪。”茶杯掉落地上,那茶杯已碎,茶水四溅。
不过对于安娜无任何影响,一滴茶水都没有溅到她的身上,她本洁癖,不是么。
安娜找到管家,安排了房间,然后便躺在床上休息,她总是白天发困,夜晚精神。
完全颠倒人类的规律,她要尽快适应才好,不然白天的她没有任何的精神。
“小姐,王爷让你换身衣服。”
一个小丫鬟低着头,脸很红,她在安娜进来的时候,就跟在管家身后。
看着一点羞涩之心都没有的安娜,她的脸倒是红的像个苹果。
不过,这个女子好美哦,她还居然敢挑战王爷和金河哦,让王府下人都传遍了呢,这个女人好崇拜哦。
“换衣服?那你看了我的身体,要向我负责的哦。”
安娜从床上起来,看着那个低着头的丫鬟,媚笑的看着她。
然后就看见那个丫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她,她说什么?负责?
天啊,她喜欢女人?不好,快跑。那个丫鬟,手里的衣服落地,她撒丫子跑人。
她可想象不到,被一个女人压倒,会是什么样的感受,额,不过想着安娜的容颜。
她愣生生的站在那里,被她那样的女人喜欢,也是种福气呢。此刻她后悔逃跑了。
安娜看着她逃跑的速度,笑了笑,看来那个王爷,真是霸道专权的人。
不过,她喜欢,她喜欢征服。尤其是那个男人。看来,他的生活恢复了,是该开始索取一些东西的时候了。
一时间那个丫鬟神魂颠倒中,所有王府内的丫鬟都知道了安娜喜欢女人的事,都心里揣着小兔子,她好美的,被她看一眼,她们都会浑身发软,要是她看上了谁,那么估计所有的丫鬟都不会拒绝的。
图一在书房 ,听着管家的回报,他的眉头紧皱,这个女人还真是,男女通吃类型的。
居然不到一天就把王府内的男女都弄的神魂颠倒中,似乎比他这个王爷还受欢迎。
“安娜,你做的可真是漂亮。”
图一在管家走后,看着走进来的女人,衣服依然没有换,他说着她,她还真是不服管教呢。
安娜端着点心放在了图一的面前,然后笑了笑,躬身施礼。
“是,我的主人。”
她暗道,这个男人,派人跟着她,呵呵,不过,很好玩呢,那些人对她没有伤害。
她就没有理会,不过,要是他动了歪念的话,她不会放过那些人的。
“恩,味道一般。”
图一皱着眉头,吃了一口,然后淡淡的说道,没想到这个女人来了一天就将府里治理的井井有条,连管家都不用了。
“看来下回得努力了呢。”
安娜不吃人间的食物,所以对那食物味觉上根本体验不出来什么味道,看来失败了呢。
“明日开始上朝堂”图一说完,放下那点心,说着,然后就露出一个阴霾的笑容。
“是,我的主人。”
安娜看着他露出的表情,笑着说道,她知道,他的心里怨恨很大呢,
第二日,天还没亮,图一便起床,身后站着一身妖娆的安娜,帮着他穿着衣服,伺候着王爷洗漱。
“走吧。”图一依旧是黑色锦袍加深,一脸冰冷,他要在现在上朝堂。
那么他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真想快点看到他们的表情呢,应该很让人开心。
“是,主人。”安娜微笑着,然后随着图一的脚步往外走,坐在马车里。
她对于人类的东西没什么好奇与贪心,如果好奇和贪心的话,怕是人类纯净人的鲜血。
不过她是血族的女王,早已经不靠那些鲜血来维持生活了,她依然活的很好。
马车缓缓的停在了皇宫外,图一下了马车,看了车里的安娜一眼。
“在车里等我。”说完便向皇宫里走去,他知道,她不跟在身边,在他危险的时候,她也能感觉得到,因为他们有血印,他抚摸着那手背上的血印印记。若有所思。
安娜看着图一的背影,暗暗的说了一句,“是,我的主人。”
她闭着眼睛,她对所有的事情没有兴趣,可是她感觉一路来,都有人跟随他们。
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流,她很不喜欢,是敌非友呢。
就因为他们身上散发的杀气,安娜就已经断定,是图一的仇家呢。
马车依然在宫门外等候,图一在大殿上上朝,而就在大家都在一边打盹的时候,马车里闪出一道影子,冲着那远处的胡同而去。
暗处的人紧紧跟随,他们知道五王爷平安无恙回来后,便开始跟踪。
听说跟回来一个祸水的女子,他们的主上更加的好奇,能让五王爷从那死亡森林里回来,看来他真的不容小窥呢。
“出来吧,跟着多累啊,该休息了。”安娜靠在墙上,右脚抵在墙壁上,慵懒的说着,那个样子,让女人看见,估计都得神魂颠倒。
暗处的俩人看了一眼,然后闪身出来,他们心惊,没有感觉她的内力。
怎么连他们一流高手的跟踪都有所察觉,那个五王爷都没有感觉到,看来这个女人很厉害,只是不敢直视,她穿的也太那个了。
“真听话哦,以后做我的奴怎么样?”
安娜笑看着二人,不错,虽然表情很冷,是不错的狗。
她深知他们是五王爷的仇家派来的,留不得,但是偶尔开开玩笑还是可以的嘛。
二人听着,他们虽然是暗位,在人家见不到阳光,可是让他们易主。
是对他们最大的耻辱,暗位一生只认一主,如果主子将他们送人,他们依然会只遵从第一个主子的命令。
这是暗位里不可磨灭的规矩,违背者,死无葬身之地。
俩把不知沾染了多少人鲜血的剑在俩个黑衣人手中,是那样冷冽。
带着浓烈的杀气冲着那安娜而去,她是美丽的女子,奈何是五王爷的人。
发现了他们,他们终究抵不过一死,那么她死了,事情就好办多了。
“啧啧,刚说你们听话呢,还真是死性不改。”
安娜看着那俩把剑冲着自己而来,微微闪身,躲过那强烈的剑,而俩只手快速的卡住了俩人的脖子,微微用力。
“咔。”俩人的脖子断了,没有任何的痛苦,只是俩个人眼睛瞪得好大,临死都想不到死在这个美丽女人的手中。
而且她只用一招,便将那武功一流的暗位杀死,她该是多么的强大,强大到以一敌百的程度。
如果他们了解安娜,那么,对于一个国家,安娜若是想摧毁,怕是都不费吹灰之力,何况是小小的人类。
图一黑着一张脸下了早朝,那个该死的六王爷,居然暗着说他躲清静去了。
俩个月不见人影,他怎能不气,从小,那个六弟就是表面温和实则是一批披着人皮的狼。
别以为前面几位皇兄的死,他不知道,只是他只是怀疑,而没有确凿的证据,拿他没有办法,而父皇亦是如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安娜闭着眼睛看着钻进马车里,那一脸黑的男人,没有说话,他看来很不顺利呢。
不过他应该自己学会适应,她只是辅助他而已,不错,辅助,有些事情,还得他自己做决定。
“哼,你倒是悠闲,你不是要帮我报仇?怎可如此无动于衷。”
图一看着她就有气,不知为何,就是看不惯,她比他还大牌,对大牌,好像她是主,他是仆一般,哪有仆人和主子做一个马车的道理。
“主意还是你拿,别忘了,只是帮,我并没有违反契约。”
安娜冷着脸警告他,别以为是王爷就可以随便指使人,她也不是软柿子,任由他捏,只不过,她做每一件事都不会违背契约,而他,可难保。
“哼。回府。”图一别过脸,真是气人,不过她说的确实没错,她并没有违背,而他自己却是屡屡的差点打破她定的那狗屁规矩。
府里的金河郡主气的牙痒痒,该死的女人,居然跟着一哥哥去上朝,还做一个马车。
她这个气啊!把屋内所有的茶杯什么,能砸的都砸了,让那些丫鬟吓的跪在地上,没有人敢说话。
大家纷纷想起那总是挂着笑容的安娜,虽然言语轻佻,但是来一天就让大家感觉很是亲切。
再看金河郡主,只有在王爷面前是个乖宝宝,大家闺秀的样子,对待下人比男人都狠,不是打就是骂的。
图一黑着脸回到王府,身后跟着安娜,那些下人看着这样的王爷都怕怕的,躲得远远的。有的跪在那里直哆嗦。
安娜看着他们跪着的样子,浑身哆嗦,而那个男人也没有说什么,居然就这样?没人权啊,没人权。
虽然她也是女王,不过对这种阶级统治还是看不惯。不过她没有说什么,毕竟他现在是她的主,而她是仆,跟在他身后慢悠悠的走着。
府里的人看着这样的安娜,都很是佩服,居然有人不害怕王爷的怒气,还跟在后面,他们心里很是崇拜呢。
图一坐在书房里,看着那些管辖内的奏折,安娜站在身后,给他填着茶水。
看着他那微露的脖颈,她的牙就痒痒的,也许该要伺机找他说说了,要让他有所准备。
因为当初说要他的血液,也没说拿什么方式,他只知道她是鬼,却不知道是只吸血鬼。
“安娜。”图一看着手里的奏折,皱着眉头,金洲怎么能有如此多的乞丐,还有这个折子竟然拖了一个月。
他虽然是王爷,但是父皇给他们分配了任务,小事情他们管辖范围内解决,大的事情,奏折直接传给皇上处理,看来他不在这俩个月发生了很多事情呢。
“主人,请吩咐。”安娜上前,低着腰,说道,她看着他那紧皱的眉头,就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去查一下这个奏折怎么放在这里,没有传到皇上那里,看看我不在这俩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图一说着,他虽然有暗位可以去查,但是他还是想看看安娜的能力。
她说她是鬼,那么就应该比那些暗位要强,不然放她在身边,她没有能力帮他,那么血印有何用?
“是,我的主人。”
安娜闪身走了出去,嘴角挂着那迷死人的笑容,该死的男人呢,居然怀疑她的能力,哼,她就让他 看看她的能力又何妨?
夜晚,星星眨着眼睛,而安娜则是站在了图一的床头,看着这个男人,他没有睡,而是坐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看着眼前神出鬼没的安娜,他吓了一跳,然后就看着她,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他以为得去几天呢,还在担心她的安全,她没有内力气息,他以为她不会武功。
而事实上安娜确实不会武功,她是吸血鬼,天生的敏捷与速度,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
“主人,这是你要的资料。”
安娜把那几个纸张交到了图一的手上,然后站在那里,她要看看这个王爷除了勇猛,是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家伙。
他怀疑她的能力,她亦在试探他的能力,如果是个无能的王爷,她没必要守护与他。
“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看来我们要去金洲一趟了呢。”
图一说着,看着那些资料若有所思,金洲的乞丐在一个月前突然出现,那里有旱灾,而皇上也派了大量的赈灾银两,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可以解决了,可是现在是日渐严重,这里怕是有贪污之人呢。
“是,我的主人。夜深了,早些睡吧。”
安娜躬身说完,就漫步走了出去,她看过那些资料,确实是让人很是疑惑。
不过越是谜团,越能让安娜兴奋,那些人类的智商也不低呢,呵呵,她会陪着他们好好的玩的。
图一躺在床上,反复的睡不着,那个女人还真是厉害,看着她一脸的风骚样,让男人看了都冒火,可是能力居然也如此的强大。
如果她帮着别人对付他,那么他将不是对手,他摸向右手上的血印,看来他以后要对她交代的规矩,真的注意了。
图一在金河发脾气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可是,他只当是小孩子在耍脾气。
本来他想起身去安慰一下她的,可是他还是躺下了,心里很是纠结,他是喜欢金河的,可是先在却连抱都抱不了,让他很是懊恼。
第二日,图一看着门外的金河,一愣,她的眼睛红红的,让他很是心疼。
可是他的手紧紧握在身后,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抱着她,哄哄她,看着她,只能无奈的叹息。
“一哥哥,呜、、、你回来后,都不来看我,金河好想你。”金河扑在他的身上,他的冷漠对待,让金河的心里像针扎一般,一哥哥是她的。
她一度怀疑这个王爷,不是她以前的王爷了,可是看着他眼里的心疼不是假的。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他不来看她,不来哄她,不像以前那样呵护着她,为什么。
图一伸手抱住了金河,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这个郡主,他从小就宠着,呵护着。
她的爹爹是为国捐躯,也是他尊敬的大将军,那么他的女儿,他会好好待他。
此刻的他完全忘记了昨夜,他想遵守约定的事情,此刻,他就看不得金河哭泣,她哭,他会很愧疚。
“好了,金河,不哭了,我刚回来,比较忙,你先去休息吧,啊。”
他轻声哄着她,希望她能够理解他,不是他不宠她,不喜欢她,而是另有原因。
可是这个原因,他不能说,如果说了,安娜就会有危险。
连带着他的性命也将不保,他懊恼的摇了摇头,他何时那么关心那个安娜了。
安娜手里端着洗漱的东西,站在那里,看着紧紧相拥的俩个人。
他居然没到俩天,就违背了她的约定,看来这个男人也是个好色之徒,那样的血液,她不喜欢,她也没有必要守护他了。
“哐啷。”水盆摔在地上,安娜转身就走,她信错了他,他喜欢那个女人,她知道。
可是既然当初他答应结印,那么他就不可以违背这个约定。
她还不能就这样杀死他,有先祖的牌子,她要帮他理所当然,可是血印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只是厌恶他的血液,那样碰过女人,他的身上就会有女人的胭脂味,她厌烦。
那样,她没有心情帮他报仇,还不能杀他,看来,她不该抛下族里的事情,而守着这样一个违背约定的男人。
金河抱着图一的腰,脸埋在图一的怀里,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她早就看见了安娜出去打水,她就要她看看,王爷是她的,谁也别想抢。
图一听着那个声响,往安娜的地方看去,他看着安娜转身,往那王府外走去。
右手也微微的疼痛,他知道他破坏了血印的关系,他推开怀里的金河,就向安娜追去,他的仇还没有报。
金河看着推开她,追着安娜出去的王爷,她摔倒在地上,那手深深的陷在了泥土里。
她好不甘心,现在的王爷居然那么看重那个女人,哼,她的脸阴沉的可怕。
那手指甲硬生生的扣在泥土里,她似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比不过心里的痛恨。
安娜走出了王府,回身看着那王府,呵呵,她还真是好笑,居然相信人类。
多么愚蠢的想法,她该回族里了,毕竟,那里才是她生存的地方,她不相信人类。
她曾经是人类,死后才要求重生变成吸血鬼,没想到,居然又来人间,还是相信了臭男人。
图一来到大门外,看着远处的安娜,飞身追了上去,拉住了她的胳膊。
“安娜,听我解释,我只是哄哄她。”
图一现在就怕安娜离去,那样,他的性命也不会保,那么,他怎么能报仇,查到伤害他的凶手,他怎么能甘心。
“放手,你很脏,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安娜说完甩开他的手,就往前走去,他身上的胭脂味好浓,她有些受不了了,真是烦人,怎么追出来了呢。
“不杀我?什么意思。”图一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的力气将他甩开了呢。
不杀他,为什么呢,不是违背了约定,她就会解除血印,他就会交出灵魂么?
“字面的意思,而我也将解除与你的血印,你过来吧。”
安娜看着他,也许一切恢复原样,就可以好了,她不应该贪恋他的鲜血的味道,而她也没有尝过一次,就让他身上带上了别人的味道,很脏。
“不,本王不同意解除,以后我会注意,你现在还是我的仆,跟我回去,本王命令你。”
图一把右手的布条拿下了,对着安娜下命令,一脸的阴霾,他要报仇。
这个女人的能力也绝对可以帮助他,昨晚上就知道了不是么?而他以后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碰触他,绝对不可以解除血印。
“是,我的主人,马上回去洗澡,脏死了。”
安娜说完,就往王府走去,她在血印解除之前,只要他利用那个印记,她就必须服从。
而她还嫌他脏,真是烦人呢。她没有到收回他灵魂的时候,那么她只能回王府,继续帮助他。
图一收回右手,用布缠上,然后摸了摸鼻子,跟着安娜回了王府。
一连俩天都没有看见安娜的身影,让他很是郁闷,他泡在水里,想着,她怎么那么反感别人碰触他呢?看来,还有些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安娜坐在屋里里俩天,一直到图一身上她估计该没有了那个女人的味道。
她起身往图一的房间走去,当她进屋后,就看见屋内那雾气腾腾的样子,床上没有人,他去了哪里?
安娜慢慢的走到屏风后,看见了,他已经在浴桶中睡着了,摇头轻笑,这个男人,怎么这俩天累成这样么?居然在浴桶里睡着。
安娜抱起图一放在床上,这个男人,一点警觉都没有么?
安娜在血族活了千年了,对于安娜来说,图一就是个孩子,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另一个认知让她知道,他应该学会长大了,他的武功不好呢,警觉性这么低,看来接下来做的事,就是让他提高警觉。
“喂,醒醒。“安娜站在他的窗前,看着熟睡的他,很是不忍心叫醒他呢,可是她知道她应该叫醒他,告诉他什么叫做危险。
图一做梦都在想安娜为什么不杀他,为什么要离开,弄的他心情很是烦躁。
睡梦中听到了安娜那严肃的声音,他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床前那一片阴影吓了一跳。
然后坐起身,看着安娜,这女人,怎么在半夜闯进他的房间,真是无法无天了。
“主人起来,打扰您休息,抱歉。别一天老无故发火,要学会隐藏自己,连我进来都不知道,一点警觉性都没有,还有今天你的血液,我要,明天开始训练警觉度。”
安娜此刻看着他,一脸严肃的看着他,然后看着他那微露的脖子,牙齿好痒。
“要血液?哦,怎么取?”图一看着她,她说的也对,白天的事,让图一对安娜也有些畏惧,不过,还是问出了口。
“看着我。”安娜说完,便盯着图一,露出那尖尖的獠牙,她要让他知道,她就是一吸血鬼。
如果他产生一点惧怕,她也会心里不舒服,对,是不舒服,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你,不是人。”图一愣愣的看着她,他心里直突突,这个女人,确实不是人,她告诉过他,她是鬼,可是鬼,怎么会亮出那獠牙,这就是她要他血液的原因?
“我是吸血鬼,你害怕了。”安娜看着他,然后阐述着图一的心里,不错,看着他那紧张和声音颤抖的样子,他害怕了。
“没事,不就是吸血么,来吧。”图一闭上眼睛,然后闭上了眼睛,他既然答应了她,在昨天以后,他就应该做到。
“既然这么热情,你看着我的眼睛。”
安娜看着他,他的鲜血在那脖颈的血管内流动,让安娜馋了很多天了。
可是时机不到,她不会去勉强他,或者说任何一个人类,她都不会勉强。不会去伤害。
图一睁开眼睛,看着安娜的眼睛,只觉得她好美,让他沉沦,灵魂深处也跟着沉沦。
他好兴奋,身体某处的兴奋,让他好想吃了她,他双手紧紧的握在床上的被子。
脑海中出现了幻想,突然脖颈一痛,他就陷在了那美轮美奂的梦境中,是那样的真实。他此刻都不想醒来。
安娜看着这样已经进入状态的图一,她吸允着他的鲜血,不错,这样的鲜血是最美味的。
她喜欢他的味道,再加上他动情时的血液,让安娜更加的兴奋,吸着,看着他渐渐苍白的脸,她知道,如果再不停,他怕是会变成一具干尸了。
她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图一的脖颈,然后伸出舌头在那牙齿咬过的地方,舔了舔,那伤口立刻不见,而图一也闭上了眼睛。
安娜懊恼,她怎么忘记了,他是第一次提供鲜血给她,而她也太贪恋那份美好,竟然没有把握好那个度。
安娜给他掖好被子就走了出去,第二天一早,吩咐厨房,给图一炖了补血的药膳,端着那药膳站在了图一的房门外。
“主人,醒了么。”安娜责怪自己的鲁莽和没有节制,此刻她担心,他会不会醒来。
“进来。”图一听着那屋外的声音,脸上一红,昨晚的感觉,好美妙,他有些留恋,可是他知道,那是她在吸他的血,他现在心里期盼着下一次吸血的时间,那美妙的梦境将再次出现。
“主人,用膳了。”安娜将那药膳放在桌子上,然后恭敬的施身一礼,便上前很是自然的想揭开他的被子,给他穿衣。
“你,你要干什么。”图一脸更加红了,他满脑子都是昨夜她吸血时那出现的美妙梦境,此刻他感觉,他好丢人,竟然在这个女人面前害羞,对,是害羞,在昨夜之前还没有的感觉。
“安娜伺候主人起床。”安娜看着他那红红的脸,虽然他常年练武和在外奔波,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成熟与稳重,那黑黑的脸上也能看出那红晕。
安娜走到柜子处,拿出他的衣衫,站在床边,等着图一起床,她低着头。
不想抬头,因为,看着他的脖颈,她就会想起那血液的鲜美,或者说,图一的鲜血,是她尝过最美味的鲜血,让她流连忘返。
“出去,本王自己会更衣。”图一脸红的呵斥着这个女人。
怎么,她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她不知道羞涩的么?怎么反观现在是他一个大男人难为情呢?
想着,昨夜是她抱着他上床的,他更加的懊恼,自己的没出息,居然一次就让这个女人差点征服了。
“是的,主人。”安娜把那衣衫放在了图一的床上,然后漫步走了出去。
她的嘴角挂着满足的笑,这个男人,动情了呢,这样那血液将更加的完美。
她一想到他的血液,她此刻牙就痒痒,不过,她忍,无节制的索取,会让他身体无法复原的,对于这一点,安娜可是深知的。
图一看着安娜出去,迅速的穿上了衣服,他真是囧到家了。
早朝,一道圣旨下来,图一就有些疲倦的回到了王府,因为,他要赶到那灾区金洲去了。
那里的灾情,很是严重,旱灾,百年不遇,百姓纷纷往京城赶来,怕是有些混乱。
安娜随着他上朝,看着他一脸严肃的回来,就知道朝堂并不安稳,可是她没有问,他如果想说,他会说的。
书房里,图一坐在那里,身后站着安娜,他喝着茶想着,该是尽快动身去金洲了。
“准备,去金洲。”图一说完,便没有做停留,往外走去,管家已经把马车准备好。
“是,我的主人。”安娜看着他列厉风行的样子,微微一笑,他在一点点的长大,不错,这几天安娜就试探他的警觉度,也很是成功,这样她出去办事的时候,她不在他身边,他也可能抵挡一阵。
一辆马车急速的使出了城外,往那金洲而去,马车外,四匹枣红马上,端坐着四个便装男子,腰间都挎着明晃晃的剑,护在马车周围。
安娜坐在马车里,沏着茶水,没想到古代的马车能这么的平稳,那马车的小桌子上,茶水都不会溢出来。
而安娜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每个杯子倒了半杯水,然后靠在马车的一角,闭目养神,他还真是,皱着个眉头,不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么?
“安娜,你要多久取一次血。”图一坐在马车里,想着离上次安娜吸他的血都过去好几天了,她怎么不再说那件事了,他很是怀念那个感觉。
“到时候会告诉你的。”安娜闭上眼睛,在人前,王爷是主,她是仆。
在背后,她发现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在发现着变化,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而他也坚守着不让别人碰触到他。在背后,看着就是安娜是主,图一是那可怜的奴仆一般。
“哦。”图一这个气啊,他不就是怕她不吸血,无法在人间行走么。
可是他不敢多问,安娜也不会多告诉他的,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奴仆可是血族的王,根本就不怕阳光的。
而那些害怕阳光的都是刚出生的孩子或者刚演变成吸血鬼的家伙。
马车戛然而止,让马车里的安娜和图一都往前歪了歪,图一黑着脸。
“这是怎么回事?”图一火大的问道,居然半路来这么一下子,出了什么事,他看向那悠闲的安娜,怎么和没事人一样。
“出去看看。”图一看着她,真是的,在马车里太闲了,居然都不知道出去看看出了什么事的。
“是,我的主人。”安娜看了他一眼,笨蛋么,这不,外面指定是有事了,他发哪门子火,真是无法猜透他的心里。
外面传来阵阵杀气,那马车周围四个骑着马匹的人,纷纷拔出剑,然后护在马车周围。
“王爷,有人包围了马车。”赶车的车夫回答着王爷,然后看着安娜从马车里钻出来,他一皱眉头,她怎么出来了,一个女人,这么的危险。
安娜看着马车周围已经被黑衣人包围,都是黑衣蒙面,这大白天的,居然就这样?还真是胆大呢,一点都不避讳的。
“从里面不要出来。”安娜回身对着图一说完,便闪身下了马车站在那里,盯着那些黑衣人。
图一这个气,但是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他会武功的好不好,这个女人真是瞧不起人呢。他气归气。
不过也是掀着马车的帘子看着外面,并没有出去,他可不想再看到安娜生气,上次生气,让他在浴桶里泡了俩天,皮都掉了的说。
那些黑衣人看着王爷没有出来,而是出来一个穿的很是妖艳的女子,那容貌和身材,让他们都愣了一下,脸都跟着红,天下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真是第一次见到。
“你们是什么人?来陪我玩的么?”安娜妩媚的一笑,然后冲着他们一个飞吻,咯咯的笑了起来。
这些人还真是明目张胆,就这样明晃晃的拦住了王爷的马车,看来他们的主子毫不避讳呢。
“真是不要脸的女人,没想到堂堂王爷也躲在女人背后。”领头的黑衣人嘲笑的看着他们。
哼,一个女人而已,他们在意的是王爷身边那四大护卫,他们可是很厉害的,而一个女人,他们还不放在眼里。
“呵呵,主人是不愿和你们这些杂碎计较,你们还真当自己是大白蒜呢啊。”
安娜笑着说道,他们眼里的藐视,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他们的轻心就是他们的死期。
“姑娘,他们就交给我们吧。”四个护卫上前,对着安娜说道,他们没有见过安娜出手,但是知道王爷对她很是特别,他们也不想一个女人在他们前面。
安娜看着他们,纵了纵肩,然后就靠在马车上看着他们,真是自大的男人呢,既然他们想效力,就交给他们好了,真是,都是一群看不起女人的家伙。
四个护卫看着安娜退后,他们四人便冲着那群黑衣人而去,马车前面的黑衣人看着冲上来的四个人,都严肃的对待。
这四人可是五王爷身边的得力助手,他们挥剑相向,每一招都是杀招,俨然就是一批杀手。
四个人对付着马车前面的黑衣人,而那马车后面还包围的黑衣人看空出来的马车,他们也挥剑冲着马车而去。
可是没有接近马车,就看见一道影子闪过,那偷袭的人都倒在了地上,没有人看清是什么人下的狠手,而前面那些人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幕。
安娜靠在马车上,看着他们,真是卑鄙的人类呢,居然玩偷袭,呵呵,她就那样悠闲的站着,她的主人,她怎么可能让受到伤害呢。
那四个护卫一点点的落于下风,那群黑衣人也有人倒下,奈何对方人势众多,四个护卫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四个人身上也挂了彩,安娜看着他们,并没有动。
图一看着这一幕,咬牙切齿,而那个女人还那样悠闲的靠在那里,真的让他那得力助手死去不成。
“安娜,你怎么不动手?”图一看着她,每次都能让这个女人使他丧失理智,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是他们自己愿意上去的。”安娜看了图一一眼,她的任务只是保护他而已,别人,她还不在乎,死不死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这个女人,给我把他们杀光。”图一看着她,气死了,然后便对安娜下了命令,他知道他的四个护卫是厉害,但是也架不住这么多人围攻啊,真是的。
“是,我的主人。”安娜躬身施礼,然后闪身在马车后面转了一圈,将那些马车后面包围的黑衣人全部解决后,便来到前面,站在那四个人的面前。
“姑娘,这里危险,快回去。”四个护卫看着进入包围圈的安娜,都焦急的对她说道,这个女人要干嘛,这里危险,会随时丧命,她不知道么?
“抱歉呢,主人的命令哦。”安娜说完,笑着看了他们一眼,看见他们眼里的担心,她心里也有了一丝动容,虽然是一群看不起女人的男人,担心,对于她来说,根本没那必要不是么。
转眼间,黑衣人都瞪大了眼睛倒在地上,他们到死都没有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厉害,简直不是人。
站在安娜身后的四个人也都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她是怎么出手的?他们根本就没有看清她的招式。
太厉害了,他们一开始还对她藐视来着,看来女人狠起来,比男人还狠啊,此刻的四个人都些惊恐的看着她。
安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没有沾上一滴鲜血,来到马车旁边,跳上了马车,坐在马车里面。
看着图一也傻愣愣的看着那些死尸,她就闭上眼睛休息,这些人的血真脏呢。不过她喜欢那血腥味,作为一个吸血鬼,天生对血液的喜欢,她忍着吸血的冲动,闭着眼睛,静心。
“启程。”图一看着闭着眼睛的安娜,张了张嘴没有问出什么,只是吩咐那车夫启程。
那车夫也愣住了,他也是一个护卫,没有离开马车是因为他要保护王爷,车里那个女人好可怕,多亏是王爷的手下,如果是敌人,他们此刻都得和那些人一样躺在地上了。
马车缓缓前行,那四个护卫也飞身上马,但是他们都回头看向刚才马车的后面,躺在大片的黑衣人。
四个护卫看着那些黑衣人的死状都打了一个哆嗦,互相看了一眼,便飞身追向马车,此刻他们的心里,便是想着,以后宁得罪王爷也别得罪安娜,太恐怖了。
安娜闭着眼睛,直到那片血腥味远离,睁开眼睛,看见图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
她闻到了他身上独有的气息,看向那伸长的脖子,她的手一勾,把他的头拉近自己。
“你,你要干什么?”图一看着她离得很近的脸,腾地一下脸就红了,然后不争气的磕巴着问着她。
“索取报酬。”安娜说完,便对着图一的脖颈咬了下去。
她忍受不住她对血液的愿望了,这个男人还自动送上门,本想着一个月后再要他,他居然这么乖。谁让他的鲜血那么符合她的口味来着。
“恩。”图一在安娜的牙齿进入他脖子的时候,他忍住那丝丝的疼痛。
一会便享受的闭上眼睛,他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像是男女之爱时的感觉,虽然他没有经历过,但是他身体里的兴奋,让他也欲罢不能。
安娜看着他脸色已经转白,便放开了他,在他那伤口上添了一下,那伤口便已经消失不见,笑看着他,这个男人还真是,晕过去了呢。
安娜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还真是不禁抗,没有上次的时间长,他就不行了,哎,看来相隔的时间真的很短呢,下次一定要注意了。
“到前面的客栈休息。”安娜冷声对着马车外的人吩咐着,然后闭着眼睛,任由图一躺在她腿上休息,谁让她这么贪心,把他搞晕来着。
马车外的几个人都浑身哆嗦一下,他们不是没有听见王爷那一声暧昧的声音,几个人相视而笑。
看来里面的女人和王爷很亲密呢,这样几个人也放心了,那样这个女人以后也不会背叛王爷,不会有那么一个强大的对手。
客栈外,一辆马车停在了客栈门口,安娜看着怀里的图一,苦笑了下,还没有醒,这可如何是好?
“王爷,客栈到了。”四护卫之一的苍穹对着马车说道,半天也不见人下来,当他们看见人下来的时候,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差点就尖叫出声,太、、、、、、有爱了。
安娜坐在马车里看着怀里的图一,无奈拍了拍他,都没有反应的。
“喂,醒醒。”安娜叫着他,真是的,身体怎么这么弱,哎!都怪她了呢,吸血的次数俩次间隔太近了。
她无奈怎么叫都叫不醒他,只好,伸手来了一个公主抱,将图一抱在怀里,然后矫健的跳下了马车。
那几个人看见的就是这一幕,让众人都愣在那里,完全忘了,将马车牵走,去订房的事情了。
“去订房间。”安娜冷冷的看着几人一眼,然后抱着图一就走进了客栈,她没有觉得不妥。
毕竟,他的晕倒,是她造成的,抱一抱,对于吸血鬼的她,根本就不算什么,人类的体重,在她看来很是轻。
“啊,是。”苍穹听着她的声音,怎么比王爷还可怕,便快步的进去订房了。
“小二,五间上房。”苍穹说完,便让小二领着安娜往房间走去。
客栈内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有的男人流着口水看着安娜,有的人露出了鄙视的样子。
还有的看着那个,女人抱男人的姿势,一个个的是啥表情都有,精彩万分啊。
安娜将图一放在床上,然后便往客栈的厨房走去,她要给他熬那补血的药膳,哎,整个一保姆级的了。
安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厨房的人,看见安娜那一刻都愣愣的站在那里,好美,有的男人,直接就喷出了鼻血,完全忘记了工作了。
“你们把厨房借我用个炉灶可好?”
安娜笑看着他们,这个反应,她早已习惯,就是在血族里,安娜的美貌都是出了名的,所以她走到哪里,哪里都会有那痴迷的眼光。
“好,这位小姐,请这边请。”
掌柜的听见小二说,便跑过来看看,听见了安娜的话,他们这一行人得罪不起的,所以就点头哈腰的,给她倒出来一个炉灶。
安娜在灶台上噼里啪啦的做着药膳,完全没有理会旁边人瞪大的眼睛,那是什么?这个女人做出来的东西又古怪,又很香啊,让他们都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图一睁开眼睛看着周围,这里不是在马车里,他在哪里?那个女人。
一想到那个女人,图一又想起了那种感觉,他的脸一红,但是想着那个女人是不是走了?像上次一样,可是他没有违背约定。
“来人,都死哪里去了。”图一坐起来,看着屋内根本就没有人伺候,他就火大,跟随他的人呢,居然也跟着不在身边。
“主人,用膳了。”安娜来到楼梯处就听见了图一的喊声,她微微一笑,这个男人,看来没事,居然还有力气如此大喊大叫的。
苍穹几人在隔壁也听见了王爷的喊声,刚要进去,就被安娜给拦住了,几个人便都恭敬的退了下去。
这几个人,此刻见到安娜,比王爷还要有威力。
图一看着端着药膳进来的安娜,有一种被抓现行的感觉,脸上一红,瞪着安娜。
“死哪里去了?不知道本王急着赶路么?”
图一怒斥这安娜,真是的,虽然贪恋那美妙的感觉,他也不能耽误事情,这个女人居然私自做主。
“主人,用膳了。”安娜看着他,呵呵,真是,明明体力不支,还这样的逞强,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将药膳端到他的面前。
“滚开,谁要吃这么恶心的东西。”图一看着碗里黑乎乎的,伸出手就将碗打开了,他不要吃,身体根本就没病,干嘛要吃啊。
安娜一个飞身,将那碗稳稳的接住,再次送到图一的面前。
“我不吃。”图一看着那碗药膳摇着头,背过身,什么东西,上次她吸过血之后,也吃这种恶心的东西。
可是看着恶心,味道还是不错的,他也不知道心里是怎么了,就不愿意看着她那恭敬的样子。
还是吸血时候,那霸道的样子,让他喜欢,对,他喜欢她霸道时候的样子。
“你确定你不吃?那样提供不了鲜血,你算违规。”
安娜笑看着他,怎么和个孩子一样闹脾气,不过他那年龄,对于活了千年的吸血鬼来说,确实是小孩子。
她多亏是过过人类的生活,受到伤害后才选择的吸血鬼重新生活,没想到千年后还是来到人间,和人打交道。
图一把身体转过来,然后结果碗,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把碗往旁边一扔。
这个女人,就知道抓住他的弱点,他怎么和她结印了呢,真是烦人,心里的感觉也不一样了,他不懂那是为什么,只知道,他喜欢被她吸血,喜欢那种感觉。
安娜拿过碗放在桌子上,过来看着脸色红红的图一,很可爱呢,把他按到在床上,掖好被子。
“主人,好好休息。”安娜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他需要休息,她也要休息一会了。
图一在她出去后,便瞪着眼睛,想着,这个女人,居然也能如此温柔,但是他怎么看,都是她在例行公事。
哎!想着那府里的金河,也是这么温柔的,安娜还不让碰,难道,他这辈子都不娶王妃了?郁闷。
京都
“回主子,去的人无一生还,死相惨状。”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恭敬的对着上位的人汇报着,他的身体在颤抖,那死状,作为一个暗位看了,都胆寒,说明那下手之人是何等的凶残。
“哦?老五身边竟然有这么厉害的人,去查,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厉害。”
六王爷对着黑衣人命令着,他没有想到,还真是没有想到呢。
他居然从死亡森林活着回来,身边又多了这样一个人,到底是谁?
难道是那个神秘的女人?他从死亡森林回来后,便带回来一个女子,听说很是妖艳,一个女人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怕是另有高人相助。
“是。”黑衣人闪身退去,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捡回来一条命,他的主子太狠,这次怕是遇到对手了。
六王爷握了握手里的夜明珠,把玩着,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哼,老五,这回让你有去无回,看你能掀起多大的浪来。
“让那边再严重点,让老五好好玩玩。”六王爷对着空中说完,便起身往王府院落走去。
休息了一天,几人收拾好,想继续启程,图一下楼,就发现客栈内,看着他的人,都眼神,很不对劲呢,那是什么眼神?藐视?暧昧?真是,气死他了,然后他们眼睛都看向他身后的安娜,还一脸崇拜的样子,干嘛,他这个主子的风头,都让她抢了呢。
“哼,还不快走。”图一对着身后的安娜说完,就甩袖快步往客栈外走去,步上马车,他都在想,到底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
安娜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她的嘴角微微翘起,那些人还真是有趣,这回,这个图一怕是那些人不知道他的身份,要是知道,估计,他出名了呢。
“呵呵。”想着这一点的安娜,没有忍住就笑出了声音,然后就感觉眼前有阴影,她睁开眼睛,看见图一又像昨天一样看着她。
“你笑什么?怎么今天感觉你们都怪怪的。”图一看着她,她发生什么事,那么开心?今天那四个小子和车夫都看着他,露出那暧昧的表情,到底发生了什么?
“啊?没什么,我累了,休息会。”安娜看着他,想大笑,但是拼命忍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图一看着这样的她,瞪大了眼睛也坐正了,哼,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是的。
车外的人,都是一脸严肃的往前走着,他们对于马车里传出的声音都视而不见,开玩笑,谁敢说什么,一个是王爷,一个是那么狠的女人,没人敢多说,老实本分的当差吧。
一行人经过上次的一次拦截,一切都还顺利,而安娜也没有再吸取图一的血液,她要让他身体恢复,每日跟他做药膳,吃的图一有种想吐的感觉。
“能不能不吃了。”图一看着眼前的药膳,看着安娜,能不能换一样啊,每次都是这种,他的胃严重抗议,看着就往上返,更何况是吃了。
安娜挑了挑眉,然后拿着药膳就往门外走,不吃就不吃吧,反正,他也补得差不多了,身体也恢复了,真是不知好歹,这可是上等的药膳,人类吃了,可是补得很快呢,他居然不稀罕。
“等等,吃就吃,哼。”图一跳下床,挡在安娜面前,接过碗,忍着那胃里的难受,就吃了下去,然后把碗交给安娜。
“恩,主人真乖。”安娜看着那空空的碗,不错,他不吃,可就给苍穹那小子了,可是很有口福了。
很是顺利的就到金洲,图一看着那方圆百里的已经很是荒芜的感觉,那街上也是寥寥无几的人。
金洲城里,还有不断往外走的乞丐,那街上饿死的,抢夺食物的,小孩子那虚弱的哭声,都让图一皱紧了眉头。
国家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父皇不知道么?难道真的是天高皇帝远,没有人管理,拨了的善款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安娜跟在图一的身后,大家都下了马车,下了马,走在金洲城里,看着那些百姓,心里都酸酸的,只有安娜一个人脸带微笑。
只不过那心里也被针扎了一样,做人就是如此,足够强大,才可以生活,而作为一个百姓。
要经历生老病死,还要抵抗的住那自然灾害,不过安娜看着这一切,根本就不像是自然灾害。
安娜看着他们,显然都是饿的,而并没有发病的征兆,如果是旱灾,是缺少粮食。
但是也会跟着有疫情发生,这一切有些反常,而安娜看着那些百姓的脸上。
印堂发黑,有些邪气,跟饿不饿好像贴不上边,对于常人是看不出来的,而对于安娜,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跟我来。”安娜拉着图一的手,没有理会他发愣,或者讲的男女授受不亲,直接往城外百姓的田地而去。
她要看看,这一切到底是什么造成的,让百姓这样大量的死亡。
安娜拉着图一来到了城外,那是一片农田的地方,看着那昔日的农田,现在已经荒废在了那里,而且有大量的蝗虫在那里飞着。
“怎么这么多虫子?”
图一皱着眉头,看着这些虫子,本来,他想冲安娜发火,可是她的手软软的,还冰凉,一时心疼她就没有说,来到这里,看着这些虫子,他很是疑惑。
“这叫蝗虫。”安娜皱着眉头,看着那些成群飞来飞去的蝗虫,这要是不及时抵抗,治疗这里的旱情,怕是会往别的城镇发展,到那时,全国上下,皆是一片荒芜了。
“蝗虫?就是这个小小的虫子,如此多,真是挺吓人的。”图一看着这么多的虫子也皱着眉头,他想象不到,这虫子都是从何而来。
“他们喜欢干旱的地方,而且繁殖很快,看来我们要尽快的解决它们了。”安娜看着那些虫子,希望不是人为的好,这些虫子虽然喜欢干旱的地方,但是现在这种程度,也实属罕见了。
“我先去查一下贪污案的事吧,不然百姓再这样下去,岂不是都要饿死了。”图一说完,转身往衙门走去,他想尽快 把皇上派下来的救济款项找到,然后解救那些百姓。
“回来,你要去哪里。”安娜看着他,这个男人,确实知道担心百姓,可是查贪污案非得住进衙门不可么,笨蛋。
“本王去哪里,还不需要你来管。”图一本就看着这些心情就无法平静,她居然逾越了,如此大胆的和他说话。
安娜笑了笑,看来,她来到这里,不到一个月,就如此融入人间的生活了呢,可是她就是看不惯,这些百姓受罪。
她跟随着图一的脚步往衙门走去,住衙门就住衙门吧,也不能说查不到,只不过比暗处查探,来的麻烦些罢了。
“对了,你怎么知道那叫蝗虫?”图一边走着,边想着那些虫子,看着很小的虫子,却有那么多,很是恐怖了。
“是人都知道。”安娜说完,吐了吐舌头,她说这话,还真是。
“别忘了,你,不是人。这话说得毫无道理可言。”图一笑了笑,还真是能贬低人呢,是人都知道,偏偏他不知道,还是从她这个鬼嘴里知道的。
图一和安娜来到府衙,看着那迎接的官员,安娜淡淡的看了一眼,虚伪,看那脸上的假笑。
哼,看着图一,依然那样虚伪,人就是这样,哎!
图一与那些人周旋,安娜就站在图一的身后,观察着他们,那个金洲知府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头子,看着一身的官服,已经洗的泛白了,看来是很节俭。
不知道他是真的节俭还是装的。就像那个康熙微服私访上面那个一样,假清廉。安娜想到这里露出了一个迷死人的笑容。
下面的府衙县令和那几个小官,看着王爷身后的安娜,从这个女人一进来,他们的眼睛就直了。
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还穿的那么的暴露,这让几个人心里痒痒的。
可是看见王爷那阴沉的脸,都不敢过多的动作,依然规规矩矩的汇报着。
天知道,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图一看着这些色迷迷的人,人前一脸的正派,现在居然当着他的面,这些人就这样看着安娜。
让图一心里好别扭了,生气,很生气,这个女人到哪里都不安分,偏偏她就喜欢那样穿。
这都秋季了,她也不嫌凉。
“最近百姓已经饿死不少,不知,各位大人,可采取了何种措施?”
图一看着他们,虽然心里有气,也忍了,谁让他现在急需解决百姓的事呢。
“回王爷,下官们,给百姓施粥,剩下的,就等王爷来了。”
金洲知府,冠冕堂皇的说着,他都没想过,王爷和安娜是密访来的,哪里看见施粥了?他还把责任推到了图一身上,显然是找死型的。
知府胡戈就是看不起五王爷,而且他看见安娜,那心都乱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满脑子,都是YY画面。
“大胆,居然如此,看来如果本王不来,你们就这样继续等下去了?”
图一气愤的,用手拍着桌子,那桌子上的茶杯,是转了几个圈,差点没落地上。
“是,请王爷息怒,下官听从王爷安排。”
几个人跪在地上,虽然心里不肖与五王爷,但是他毕竟是王爷,动怒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胡戈心里冒冷汗,这个五王爷看着也不简单,是谁传言,五王爷是个孩子,是个窝囊废的,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么。
六王爷真给他出了难题了,下令,让他拖住五王爷,把事情闹大,这回可如何是好?俩面都是王爷呢。现在这年头当官不容易啊!
“哼,现在可用善款有多少?”图一看着他们几个,跪着就跪着吧,谁让你们都无视本王,还意图什么都推给本王,还等他来了,再行事,一群饭桶。
“回王爷,还有不足五万两。”胡戈头顶冒汗啊,这个王爷,刚才冒出来的,那是杀气啊,杀气。
“哦?既然如此,一会就麻烦知府大人,把这善款的账本送到书房吧。”图一说完,就往衙门后院而去。
安娜看了一眼那个胡戈,又跟着图一的脚步往外走着,这个图一还真是,王爷就是好啊,抢占别人的书房,还那么理所当然,安娜笑着,有个性。
书房内,图一看着胡戈送来的账本,皱着眉头,他想不到,这个账本,居然看不出破绽。
那十五万两赈灾银两去了哪里?只剩下五万,要说施粥,根本就不可能用这么多啊?
“安娜,你看看,即使米粮再涨也不能用去十五万两的赈灾银两,但是我就是看不出破绽,究竟是哪里出错了呢。”
图一将账本递给了安娜,他自己都没发觉,他在本能的,什么事都想到了安娜。
安娜看着他那个苦恼样,接过了账本,用眼睛扫了一眼,然后就将账本扔在了书桌上。
她前世为人之时,可是高级主管,对于文件,扫一眼就能知道错在哪里,好在哪里,这个账本漏洞百出,他居然都看不出来的,笨蛋。
“你怎么扔回来了,不会看?”
图一疑惑的回头看着安娜,这个女人,难道不识字?哎,看来真是高看了她呢。
“看完了。”
安娜挑了挑眉,他那是什么表情,不就是一账本么,还不会看?
真是迂腐,古代社会的女人就这样,被男人认为三从四德,要知道女人强大起来,男人可是比不过的。
图一看着她,瞪大了眼睛,她果真不是人,居然就一眼就看完了?
“别说大话。”图一看着她,天啊!转着头还真是累啊,她是真的看完了,还是装的?
“咳咳,九月二日,买米银两二百两,九月三日,三百两。九月四日,五百两。”
安娜一个一个的念着那账本上的数目,她要让这个王爷看看,别老是拿那样疑惑又信不着的表情看着她,她可是够了,烦人。
“停,好了,本王知道你的能耐了,既然都看过了,说说可有什么发现?”
图一听着她那张嘴喋喋不休的说着,那嘴唇一上一下的,让他想起来她喝血的时候。
他的脸一红,迅速的转过身子,问着她,而心里也更加的肯定了安娜的智慧。
“没有。”安娜摇了摇头,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就上前扶着图一。
“主人,赶路累了吧,我们该歇息了。” 安娜把图一一架,然后往外走去,真是的,不知道休息的么?赶了一天的路,现在都半夜了。
“喂,你这个女人,本王还没想明白怎么处理呢,你怎么敢命令你主子我。”
图一怒吼着她,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不就是惯着她了么,女人就不应该惯着。
“嘘,听话,睡觉。”
安娜冲着他一笑,然后便恭敬的站在了图一的身后,傻瓜,还有武功的人呢,暗处有人盯着都不知道,那四个护卫,是不是也是吃干饭的。
图一听她一说,然后看着她眨了眨眼睛,便不再说话,其实他是被她那笑容迷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图一苦笑,他是不是栽倒这个不是人的鬼手里了。
“大人,他们没有从账本上看出什么。”
一个人影落在了胡戈的房间里,对着胡戈说着,他就说让他放心,他偏要让他去偷听,看看,什么都没发现么。
“我总觉得心里慌慌的,那个王爷看着根本就不是酒囊饭袋。”
胡戈瞪了眼前人一眼,哼,六王爷的狗,说来协助他的,还不是怕他坏事,来监视的。胡戈此刻没想过,他不也是一条六王爷的狗,汗。
图一在屋里看着安娜,这个女人什么意思?刚才为什么不说话?讨论一半就不说了,不知道这样会让人睡不着觉么。
“呵呵,好了,刚才有人,傻子都能看出来那账本有问题。”
安娜看着他那疑惑的大眼睛,直接就说着,真是,有武功连有人靠近都不知道么?
“我怎么没感觉到有人?”
图一瞪着安娜,这个女人,真是,难道图一的武功退步了不成?
“你的武功没退步,是那人武功比你高。”
安娜耐性的解释着,他还是个孩子,毕竟才十四岁,哎!
“哦?这里居然有如此高手,看来不能小看啊。”
图一皱着眉头,坐在床上,原来安娜没有内力,武功居然还在他之上,这里又有比他武功还高的人,让五王爷那要强的性格深受打击。
“恩,那账本漏洞很大,米价再涨也不可能用掉那么多,可是表面却是看不出什么,这就得我们去调查了,我们应该先解决那些蝗虫,还有百姓的事,从那些粮商下手比较好。”
安娜分析着现在的形势,他居然对武功的事挂怀,现在,百姓重要好不好,真是服了他了。
“哦?你可有对付那虫子的办法?”图一听着安娜说的话,既然她认识那个虫子,那么她就一定有办法的。
安娜看着他,既然要帮他,连这种事都要帮,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让她喜欢他的血液呢,便开始大脑搜索着为人时,在电脑上看到的治疗蝗虫的办法。
“1)兴修水利,做到旱涝无灾。
(2)做到大面积荒滩垦荒种植,改变蝗虫的栖息环境,减少发生基地的面积。
(3)植树造林,改变蝗区小气候,减少飞蝗产卵繁殖的适生场所。
(4)在蝗灾区,可在山坡放养鸡、鸭、鹅等家禽防治。”
我能想到的就这些了。安娜看着图一那瞪大了的眼睛,其他也有几条,不过在古代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还不如不说,免得,他问东问西的。
图一听着她说的话,快步的走到桌子边认真的将她说的一样一样的记了下来,然后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看着,不错呢,看来这个助手真是不错,不是人就是不一样。
“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图一看着安娜,真不知道,她还有什么不会的,难道鬼都是无所不知?真是太可怕了。
“以后你就知道了。”
安娜挑了挑眉,然后看着他,想什么呢?露出可怕的表情,难道我现在很吓人?话说,连自己都不知道还有什么不会的,也许以后碰见了,才会知道。
“主人,该休息了。”安娜恭敬的站在那里,然后给他铺好了床,等待着他就寝。
图一看着她,苦笑着摇头,脱了衣服,上床躺好,然后闭着眼睛,他就感觉到,她离开了。
图一睁开眼睛,想着该怎么处理外面的事,那个知府一看就是在搪塞,而那些百姓一幕幕的惨状,让他怎么能够睡的着?
安娜趁着夜色,飞身离开府衙,她要去看看那知府,真是胆子大呢,敢和她的主人作对,那么就要有能力接受惩罚。
安娜来到胡戈的房门外,听着里面没什么动静,上了屋顶趴在屋顶上,她看见屋内就胡戈自己,在那里愁眉苦脸。
他为什么愁眉苦脸?就是因为王爷来了?安娜看着他,只见,胡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本子。
打开看了看,然后在上面又写了写,最后不放心的,左看看右看看,看着没有人,便走到一个墙壁前,把那小本子,放在了暗格里。
安娜看着他,上床后,便起身离开了,哼,一看那个小本子,就是个秘密的东西,真不知道里面记载了什么。
安娜回书房,拿了一个小本子,看着和那个知府胡戈的好像,然后又返回胡戈的房间,悄悄的把那本子掉了包。
安娜把那本子在夜色下,快速的看了一遍,然后满意的笑了笑,这个胡戈,是说他心眼多,给自己留个后路,还是说他傻,留下了证据。
第二天一早,安娜和每天一样,站在图一的门外,等待着图一醒来,听着里面的动静。
“主人,起了么。”安娜询问着,其实她已经听见了里面的声音,推门就走了进去。
洗漱过后,图一想了一夜,已经黑眼圈了,安娜没有理会,这个男人,不听话呢,不过,这她可不想管,他知道她血印的主人,帮他报仇而已,别的她无权管,也懒得管。
图一洗漱完,就看着安娜那个恭敬的样子,他无奈的往外走去,他今天要看看,那个知府到底大胆到何种程度。
胡戈一早上,便候在衙门大厅里,等候着王爷起来,他也要看看这个王爷是不是所传言的无能。
“臣参见王爷。”饭厅里,胡戈冲着图一下了跪拜礼。
“起吧,不必拘礼,大人请坐。”图一客气的回着,然后坐在那里用膳,安娜依然站在图一的身后。
胡戈起身,刚要坐下,就看见图一身后的安娜,依然是昨天那一身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让她更加的迷人。
“这位美人不用膳么?”胡戈暧昧的看着她,能跟在王爷身边的女人,定然是王爷的女人,没想到王爷吝啬到不给美人吃饭?
图一和安娜都一愣,没想到这个胡戈会先问安娜,这个老男人,真是的,那一双眼睛让图一看了直冒火,图一反观安娜,没什么反应,依然挂着迷人的笑容。
“既然胡大人盛情难却,你就坐下吧。”
图一看着安娜,再看看胡戈,他很是讨厌这样的事,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就知道安娜很招火。
“是,主人。”
安娜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坐在了图一的身边,作为吸血鬼来说,是不用饭的,即使用膳也不用这些,她不知道图一干嘛非要听那个胡戈的话,反对一下不会?
胡戈看着安娜,心里就痒痒,看着美人坐下,他也挨着安娜坐了下来,然后热情的给安娜夹着菜。
“这位姑娘,看你瘦的,该补补了,这个都很好吃的,尝尝。”
安娜看着碗里的菜,抬头看了图一一眼,居然就那样自己吃饭,不管她,这个气啊!
“胡大人,小女子,在这里谢过,不用给我夹了,您自己用膳吧。”
安娜忍,要不是顾着图一的面子,她绝对能把碗里的饭菜倒在胡戈的头上,然后把他甩出老远。
图一也忍,这个知府真是大胆,难道本王在这里,他都选择无视,还有那个安娜,居然就那样冲着别人笑,气死他了,气死了。
饭后。
“好了,胡大人,本王累了,要休息几天,你就不用伺候了,办公去吧。”图一说完,就放下筷子,转身往房间走去,脚下生风,因为他在生气。
“是,王爷。”胡戈躬身送走了五王爷,心里在笑,哼,果然和传言一样无能,居然一来就要休息。
安娜紧随在图一身后,莫名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怎么回事?莫名的生气,他不知道,她也在生气好不好,一口饭菜都没动,她不吃人间的饭菜,他是知道的,居然这么整她,哼。
“你为什么不吃饭?”
图一走着,心情全在那安娜不吃饭菜上面,自认识安娜以来,从没看见过她吃饭,她不吃饭,岂不是被饿死。
“我只喝血,不吃饭,下次不要自作主张。”
安娜看着他,真是的,烦人,今天差点失控杀了那个胡戈。
“喂,你这个女人,到底谁是主,谁是仆啊。”
图一这个气啊,这个女人,偶尔的他们俩的身份就对调,对他的话,她是不肖一顾。
“是,你是主人,我是仆,但是别决定些我讨厌的东西。”
安娜看着他,真是无聊,不就是不吃饭么,干嘛那么啰嗦。
“哼,真是不可理喻。”
图一转身开始专心的想着百姓,然后想着解决的办法,他说需要休息,就是想让那个胡戈掉以轻心,他好去查查那些粮商。
到了房间里,图一就拿起书看了起来,然后闭门谢客,呆在房间里。
胡戈回去后,便开始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又开始了那糜烂的生活。
“你怎么不盯着五王爷,要知道,他是来赈灾的。”
那个黑衣人站在胡戈面前,看着胡戈左搂右抱,他就生气,六王爷怎么就找了这么个人,糜烂的生活,危险都到身边了,他还这样放松警惕。
“哼,那个无能王爷,来了就休息去了,没事的,你竟瞎担心,来过来玩玩。”
胡戈笑着,调戏着身上的女人,虽然没有安娜那样看着就销魂,可是也能让他发泄。
黑衣人看着他,转身走了,扔下了一句话。
“小心为妙。”他要抛下他独自行动,指着这么个窝囊废,就知道玩女人,不可能成大事。
胡戈没有刁他,爱走就走,反正那王爷在休息,他看什么看,还有那城外的百姓没有一个敢闹事的,哼,当府衙是白吃饭的地方啊,敢闹事统统下大牢。
图一在房间里,身后站着安娜,然后图一把书放下。
“苍穹。”图一喊着外面的苍穹,他要出去,没办法,只得牺牲苍穹了。
“王爷。”苍穹看着王爷,惊恐的看着,王爷怎么上来就扒他的衣服,要干嘛?
“嘘,你在这里看书,本王不回来,不许出去。”图一看着他,然后捂着他的嘴,小声的告诉着他。
苍穹点了点头,原来王爷是想来个调换啊,这招好啊,可是为嘛找他啊,那外面还三个人呢。
图一和安娜准备好后,便悄悄的从后面的窗子跳了出去,一路飞奔出府衙。
图一和安娜走在大街上,看着那些百姓,突然间,安娜拉着图一飞奔。
“喂,女人,你干嘛?”图一愣愣的问着她,真是快,不是人,他快跟不上了。
“有人跟踪,不要喊。”安娜没有看他,而是放慢了速度,往城外走,她今天就要看看这个高手是谁,总是在他们身边,监视着他们。
图一听话的闭嘴了,他怎么没有发现被人跟踪,看来,他要提高他的武功了,真是,出来视察民情,还得偷偷摸摸的,这回又有人跟踪,真是一样样的,让人心烦。
黑衣人一直跟随着俩个人,就说让那个胡戈小心,看见了么,没有盯着,他们就偷跑出来,要是找到证据,他们都得死。
一片荒野中,安娜站定,图一轻功,由于安娜突然停下,他没有收住,往前一个踉跄,安娜看着他,伸手一捞,就揽在了怀里,暗笑,这个男人,还真是,有时挺可爱的呢。
“我说你跑什么啊?”安娜看着图一站稳了,就叫着那跟着的黑衣人,没想到,看他们突然刹车,他就要跑。
黑衣人站定,他就暗叫不好,被发现了,原来这个女人早就发现他了,哼,那又如何?江湖中能胜过他的,没有几人。
图一也回身看见了跟着他们俩的黑衣人,光是关注黑衣人了,完全忘了刚才安娜那搂住他的事了。
“你是谁?”图一看着黑衣人,疑惑,他是谁派来的?居然比他的武功还高,如果这次没有安娜,那么,他是不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无可奉告,哼,既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在下劝你们就此放手,小心陷进去。”黑衣人说完,便转身想离开。
“怎么,又想跑?”安娜快速闪身拦在了黑衣人的面前,挑眉看着他,真有意思,明明跟踪他们,想拦劫一切,居然还出言劝阻,真不知道,他是好心,还是坏蛋。
黑衣人看着安娜如此快的速度,一愣,没想到,她比他还要厉害,看来是他轻敌了,他好整以暇的手握剑柄,看着安娜。
“还不快说,谁派你来的?”图一现在就是着急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的要他的命,现在居然如此跟踪与他。
“哼,无可奉告。”黑衣人拔出剑,看着俩个人,谁说王爷无能的,那他就大错特错了,他拔剑冲向安娜,就是这个女人发现了他的行踪,让他以后行动起来不便,现在就是杀了她才可以。
安娜左右闪躲着,并不想要他的命,她倒要看看他的招式,因为安娜的记忆惊人。
她要记住他所用的招式,毕竟碰见高手很难,而眼前的就是一个,那么就从他开始吧。
她要学会人间的武功,安娜有速度是因为她是吸血鬼的原因,她要学会人间的武功招式。
加上她的速度,即使没有内力,以后也可以做到提高自己的修为。
图一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俩个人,那速度,看的他眼花缭乱,他也要提升自己的武功了。
或许安娜会是个很好的师傅,看着安娜也没有落于下风,但是他的心还是紧张的不行,他要活捉那个黑衣人。
“安娜,我要活的。”图一在安娜面前从来就没自称过本王,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一开始是惧怕安娜的,只因,她不是人。
黑衣人看着安娜一挪一闪的样子,根本没有用尽全力,但是他已经渐渐额头上见汗,看来他真的是大意大尽了。
“好了哦,主人说要活的,你真是命大,那么用你的招式,对付你,是不是会让你很痛苦,我喜欢看到敌人痛苦的表情。”安娜腾挪间,妩媚的一笑,然后使出黑衣人用过的招式,一来二去间,就让黑衣人处于下风。
黑衣人大惊,她怎么会他师门的功夫,为什么?
“你怎么会我师门的武功,说,你是谁?”他不记得,他的师傅有收过别的徒弟,为什么她会?这让他心里太受打击了。
“好了,你活着了。”安娜看着倒在地上,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黑衣人,安娜拍了拍手,把他拎起来扔到了图一的面前,没有直接回答黑衣人的话,而是说了一句他还活着,真是让黑衣人更加的心急。
“说,谁派你来的?”图一蹲下身子,问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
图一没想到安娜如此厉害,居然会那么快就生擒了他,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他是谁派来的,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哼。”黑衣人把头一扭,倔强的不肯说一个字,他是宁死也不能出卖主子的,可是他还是想知道安娜到底是谁?为何会他武学的武功。
图一看着黑衣人的样子,咬牙切齿的起身,照他身上的伤口就踢了一脚,真是气死人了,居然都这样了,还不说。
黑衣人眼睛直直的看向安娜,对于图一踹那一脚,只是轻轻的吭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你的武功?”
安娜挑了挑眉看着他,真是一个倔强的男子,这样的男人,一旦服从于你便不会背叛。
安娜笑了,心里有一个计划,在看着他那眼里的不屈和倔强而形成了。
“是。”
黑衣人看着安娜的笑,心里一阵恍惚,为什么看着她的笑,感觉不到美,而是让他心里发慌?
“那你回答我主人的问题,我便回答与你如何?”
安娜看着他,他不会背叛他的主人么?那就要看看这个问题的诱惑力有多大了。
“这。”
黑衣人为难的看了看安娜,然后看了看在那里生闷气的图一。
其实说实话,他早就看不惯六王爷的所作所为,但是他为六王爷办事,也就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这次六王爷说,能牵制住五王爷一个月,他的任务就完成了,以后他便自由了,但是今天,他看着安娜,那颗心动摇了,他要选择安娜还是六王爷?
“不用有所顾虑,也许你说出你的难处,我可以帮你解决也不一定。”
安娜看着他眼里的摇摆,怕是被别人控制了,那么她也许可以帮帮他,只因她要让他说出那人是谁,帮助图一而已。
黑衣人听着安娜的话,想着自己身上的毒,他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解除身上的毒。
因为那个毒是师傅在他小时候,便下在他身体里的,只为了培养他长大了,能够顺从六王爷。
而师傅已经离去,是六王爷亲手杀了的。师傅却没有让他报仇,只是说让他继续帮助六王爷,他不明白是为什么。
图一听着俩个人的话,心想,这个安娜,还如此的会运用人的心理,看来他要学的还有好多,他看着那黑衣人,也在想听他的回答。
“好,我答应。”
黑衣人点头,或许,他可以赌一把,因为,他即使那个六王爷给他自由身,他也不可能解毒,最后也是一死。
看着安娜的强大,他决定把自己的一生压在安娜身上。
安娜看着他答应了,便点头笑了,然后看着图一,示意他可以问了,而安娜也蹲在黑衣人的面前,伸手开始给他包扎,她的计划可不是让他去死的。
黑衣人没有等图一问,便说话了,他看见安娜认真给他包扎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动,就连说出的话也带着颤音。
“是六王爷派我来的,只让我牵制五王爷一个月。”黑衣人看着安娜,回答着图一的话,他此刻想着安娜,不但人长的漂亮,而且心地也好。
他从小没有受到什么温暖,每次都是在师傅那皮鞭下练功,一直到长大,到了六王爷身边,依然是受到六王爷的欺负。
“是他?牵制我做什么呢?”
图一想不明白,为何要牵制他?而来这里,也是因为他必须来,为了百姓,为了国家,这是他的职责。
“牵制王爷在这里一个月,别的我不知。”
黑衣人看着图一,然后便勉强的起身坐了起来,他不要让安娜看扁,即使深受重伤。
“一个月?”
图一看着他,难道这里的事,那老六早就知道,而这次来也是他故意让皇上下旨的么?
图一皱着眉头,他早就怀疑老六,只不过这一刻证实了,他的心里还是有痛的,谁愿意看到兄弟间残杀呢,还是亲兄弟。
安娜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而是看着黑衣人,她早已看透人的冷漠和贪心。
所以这样的皇家更是如此,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她现在感兴趣的是这个黑衣人。
“好了,天不早了,今天居然没做成什么,回去吧。”
图一说完,就转身往衙门走去,他的心里无法平静,一直知道前面几位哥哥都莫名的死去了,虽然查不出什么,此刻他那颗怀疑六王爷的心得到了证实,他的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是,主人。”
安娜说完,便跟随在图一身后往回走去,她看见了图一的悲伤。
“等等,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谁?”
黑衣人看着安娜离开,他就知道,人是靠不住的,即使死,此刻他并没有遗憾,终于可以摆脱六王爷的牵制了。他并不后悔,安娜如此冷漠的对待他。
“在这里乖乖的等我。”
安娜回头冲着他一笑,然后就紧随在图一身后,往回走。
黑衣人一愣,难道她不是要丢下自己不管么?他又想错了?
图一此刻的心理根本就没有去在意安娜和黑衣人,他只想回去,理一理自己的思绪。
毕竟,六弟,从小俩个人关系很好,何时俩个人变的如此陌生了?
“主人,到了。”
安娜在拐角处拉住了还在神游的图一,看着那拐角外,府衙的大门,如果就这样走过去,会被人发现的,他还真是,哎!
“哦,到了,你带我进去吧。”
图一说完,便等着安娜带他进去,他知道安娜有这样的能耐,他此刻也说不上,为什么有点依赖安娜了。
“是,主人。”安娜伸手搂住图一的腰,快速的飞奔在那屋顶,往府衙图一所住的房间走去。
图一走回房间,苍穹看着如此失落的王爷,疑惑的看向安娜,安娜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就和苍穹退出了房间。
“本王想静一静,无事不要打扰。”图一说完,便坐在椅子上发呆,继续想着六弟与他小时候在一起亲密的时光。
“是,主人。”
“是王爷。”
安娜和苍穹离开房间后,便想着,该去看看黑衣人了,再晚去,他会不会失血过多而亡。
“等等,王爷怎么了?”苍穹叫住了要离去的安娜,王爷怎么会那么悲伤,他们出去遇到了什么事?
安娜听见苍穹的喊声,回头看着这个男人,皱了皱眉头,王爷怎么了?他在质问她。
“不该问的别问。”
安娜还火大呢,真是的,他质问她?还轮不到他吧,王爷怎么了?能怎么样,只要没死,帮他报仇,就算完成血印。
安娜说完,飞身而起,苍穹看着飞身走的安娜,摸了摸鼻子,自己貌似语气不好了?她好想生气了呢。
黑衣人等在那里,他的气息越来越弱,眼看着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苦笑。
他为何会那般的信任与她?没有来由的,她身上的气质让他甘愿臣服,让他心甘情愿的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就在他快要绝望,身体也快撑不住的时候,他就感觉眼前挡住了什么东西。
对于他武功极高的人来说,很是敏锐的,他立刻睁开眼睛,看见了站在他面前的安娜。
“你来了。”
他张嘴,虚弱的说了一句,此刻的他,嘴唇已经干裂,看见安娜,却是安心的笑,像老朋友一样打着招呼。
然后体力不支就晕了过去,他等到她了,他的心里在这一刻很是安心。
“恩。”安娜看着他,来的真及时,再晚来一刻,他就死了,哎!
安娜看着晕过去的他,皱了眉头,看来白天把他伤的太重了。
安娜抱起黑衣人,闪身,往更远的地方奔去,她要找个无人去的地方。
因为,他是六王爷的手下,来到这里的人应该还有六王爷的人,被他们发现他背叛,他会有生命危险,安娜不能时刻在他身边,因为她要照顾图一。
虽然安娜不在乎让那六王爷知道他的背叛,也让六王爷心里慌慌,可不是现在,现在的他,没有能力抵抗六王爷的追杀。
安娜找到了一座山,她钻进了山里,她找到一处安静的石壁,把他放在了石壁后面,这里很挡风,而且也不容易被找到,她用吸血鬼独有的方式,给伏蛊去了信息,让他速来这里。
安娜脱下他的衣衫,看着他的伤口,对于有洁癖的安娜来说,那伤口真是脏透了,她微微的低身,伸出舌头,慢慢的舔着那伤口,看着伤口一点点的愈合,安娜抬起头,微微的笑了。
吸血鬼的舌头,有愈合伤口的作用,无奈对于安娜来说,从来不带药在身边。
看来以后,她要带些药了,不然图一有个伤口什么的,她还要用舌头,很脏的好不好。
毕竟这里是人类的地方,不像吸血鬼一样,伤口有自动愈合的功能。
她叹了一口气,这样人类的生活,让她反感,但是又无可奈何,她就想。
吸血鬼的祖先真是,为何要承诺一个人类的帮忙,这回好,这个人情债要安娜来还。
“王,伏蛊来了。”
伏蛊在族里接到安娜的信号,快速的赶来,他知道,王没事,不会唤他的。
“恩,这个人交给你了,你和他一起建立个组织,我要全面的,杀手,信息渠道,财力,各方面的。”
安娜背对着伏蛊,她知道伏蛊虽然老了,但是毕竟吸血鬼已活了上万年了,对于这些,他应该可以的。
“是的,王,可是族里怎么办?”
伏蛊皱着眉头,他不明白,王为何要在人间做这些,难道是贪恋上了人间的生活么?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族里,让伏雨来接下,有事速报。”
安娜想了一会,把伏蛊的孙子说了出来,那个小伙,一直在暗恋着安娜。
他是最好的人选,这样的人有能力,而且,他对于安娜的心,绝不会背叛于她,这让安娜在以后,知道这是个多么大的错误。
“是,谢谢王。”
伏蛊,心里一喜,看来他那孙子,有出头之日了,他知道他孙子一直喜欢王。
但是王只有几个血奴可以近身,其他人有事,也是隔了一段距离汇报,这让他那孙子害相思病很久了。
“恩,好了,银两问题,明日你来我这里来取。”
安娜想了想,想在人间进行这一切,必须有启动资金,而她的王爷主人会有很多,她不介意先借来花花。
“是的,王。”伏蛊躬身,再一看,安娜已经没了踪影。
黑衣人在梦中见到了安娜,他就感觉安娜离他越来越近,然后亲吻上他,让他心里悸动不已,身体上的抚摸,让他也亢奋了起来,可是最后,安娜竟然笑着离开了,这让他有些心里失落。
第二日,图一打开门,依旧是安娜站在门外,俩人洗漱后,图一依然带着安娜秘密的出了府衙。
图一今天脸上没什么表情,一脸的冷漠,生人勿近的样子,安娜也乖乖的没有说话,开玩笑,安娜是那种无事,不喜欢说话的人,在面对图一的时候,已经破例了很多了,此刻她巴不得图一如此呢。
图一和安娜见了几家金洲大的粮商,图一亮出了身份,很快的几家粮商便愿意配合,这里有胡戈的亲戚,但是他们很是聪明的选择了跟着图一,只因,他们虽然是亲戚,那知府胡戈,却总是搜刮他们,让他们很是心里怨气很大呢。
安娜和图一一起组织这些粮商,然后图一回去,让金剑,四护卫之一,拿着王爷那调兵符,秘密的调集了当地的军队,组织维护乞丐们的施粥的事情,还有建造灾民区的问题。
这些问题解决后,安娜和图一又开始组织百姓,让百姓开始垦种荒地,由于是进入秋季,种子问题和气候问题让安娜头疼不已,无奈,只是让大家把土地翻中一遍,放养大量的鸡鸭,鸽子,鹅。
这样一晃就一个月过去了,灾情得到控制,图一还休书一封,给皇上,要御医,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御医和京城传来消息。
图一一拍桌子,气愤的扶着额头,他怎么忘了,当初那个黑衣人,是六王爷派来,拖住他一个月的,难道这一个月京城出事了?
老六再狠心,难道连那宠爱他的父皇都要陷害么?这让图一心里开始不安。
“安娜,那黑衣人哪里去了?”图一此刻才想起,那个人,或许,他应该再问的仔细一点,奈何当时的他只顾着心里伤心了,完全忘了,再问。
“死了。”安娜挑了一下眉头,回答着,他怎么突然问起了那个人,那个黑衣人死了,不过,在她手下换了名字和身份,而她的组织也顺利的建立起来了,他和伏蛊的能力还是可以的。
“死了?”图一皱着眉头,怎么会死了呢,她把他伤的那么重?图一很是怀疑,他疑惑的看着安娜,但是看着安娜脸上,依然风起云淡,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担忧,他怀疑错了么?
“是的,主人。”安娜看着图一那怀疑的眼睛,没有变化,真有意思,即使没死,就不告诉你,你能怎么滴。
图一叹了一口气,原来死了,算了,他还需要安娜的帮忙,既然,她不想多说,他也问不出什么。
“我们即日回京。”图一扶着额头,他总感觉心里发慌,似乎有些事情,他捉不着影子。
“是的,主人。”安娜躬身施礼,出去准备去了,她没有把胡戈的那个小本子,给图一,也许也该给他的。
“对了,主人,给你这个。”安娜把那个小本子递给图一,她本来就是要帮他的,而且,那胡戈也该受到惩治,不然,这里的百姓会遭殃,安娜那颗前世人类的善心,让她放弃了隐瞒。
“是什么?”图一接过来,看了安娜一眼,然后就打开那个本子看了起来,越看越生气,怪不得这一个月里,那胡戈想方设法的阻止他,原来猫腻都在这里呢。
安娜看着图一看着那个本本就气那样,看来他的定力还是不够。
安娜安静的待在那里,作为一个王爷,他要学会面对一切,而这次胡戈的事,牵动很大,她倒要看看他怎么处理。
“安娜,你说,这事怎么办?”
图一紧皱眉头,牵扯官员太多了,他要怎么处理?而且京城里没有御医来。
他已经召集当地的大夫控制病情,也显见成效,而现在这样一个案子,他问向了安娜。
“主人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安娜挑了挑眉,嘴角抽搐,她本意是让他独自处理,不是什么事情,都有她善后的。
就拿这次灾情的事情来说,要不是她在深夜出去,弄那些鸡鸭鹅牲畜和大夫的方子,岂会这么快就结束,也不能事事都让她来办哪。
翌日,金洲府衙大堂上。
“升堂,威武、、、”
那雄厚的声音响了起来,衙门外的老百姓都围观在府衙门口,看着里面。
到底是什么案子能让王爷亲自主审?她们都很好奇,这一个月来,王爷图一成了他们心中的神。
他们脱离了灾害,还有了住的地方,再次有了家园,他们岂会不明白,他便是他们的恩人。
“带人犯。”
图一看着门外的百姓,他一脸的严肃,那个胡戈确实该死。
奈何,他就成了替罪羊吧,不然这事,捅大发了,上到皇亲国戚,下到文武百官,怕是一半都牵涉其中。
图一很是为难。京城又传不到消息过来,让他更加的心慌。
胡戈被人押了上来,看着堂上王爷的阵仗,他也开始头上冒冷汗,心里暗骂那个黑衣人和六王爷。
“下官参见王爷,不知王爷招臣来,所谓何事?”
胡戈头上冒汗,但是依然冷静的对待,想着王爷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他知道,他的死期将近。
“胡戈,还不从实招来,那赈灾粮款何去何从?”
图一看着他,看着他很是镇定,姜还是老的辣,但是到了这个时候,再老的姜也要碾碎了。
“下官不知道王爷所说何事?下官早已将账本给王爷过目过。”胡戈低着头,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看出眼里的惊慌。
“哼,死到临头不知悔改,来人,把证据拿上来。”图一一拍惊堂木,明显的看到胡戈的身体哆嗦了下,这让他心里有了成就感。
大家都纷纷看着,什么证据?胡戈心里也咯噔一下,他昨晚还看了暗格里的本子,还完好无损的放在那里,而知道的人,都让胡戈秘密暗杀了,他哪里来的证据?
安娜邪笑着,手里拿着一个小本,然后身后跟着几个人,便走进了金洲衙门大堂。
大堂外的百姓看着安娜那笑容,男人都神魂颠倒,女子则是鄙夷,她的穿着,确实难登大雅之堂,暴露至极。
“草民参见王爷。”跟随安娜的几人都跪在地上,叩见王爷,他们庆幸,他们还活着,这次的事,让他们知道,以后做事,不可违背良心。
安娜微微躬身,将那个账本和名单交到了图一的手中,然后站立在了图一的身后,看着下面的人。
胡戈在几个人进入大堂,他就瘫坐在了地上,那几个人就是当初和他一起贪污赃款的下人,他雇了杀手去杀他们,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堂下何人?速速报来。“图一刚开始还担心,有那个本子还不足以为证,当看见安娜领着几个人进来,他的心放在了肚子里,对这个安娜又增加了一丝的好感。
“起禀王爷,我等是胡戈手下,当初是胡大人让我们几人秘密转移的赈灾银两,我等,知道这是犯法的,便将那银两藏了起来,等着京城来人,交出来,后,胡大人知道,便派人追杀我等,请王爷为我等做主。”
几个人声泪并茂的说着,这些日子,几个人过的可谓是死里逃生。他们几个人没命的奔跑,身后的杀手紧追不舍,当他们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时候。
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女人,飘然而落,瞬间便挡下了那杀手砍下的刀,救了几人,几个人不笨,看着她,虽然美丽,但是也是恩人,跪在地上谢恩。
才有了刚才,安娜领着几人进入大堂之事,几个人心里安娜是感激的,并没有隐瞒胡戈的罪行,一一说了出来。
“胡戈,你还有何话说?来人,将他拖下去,明日问斩。”
图一说完,便立即让人将他拖了出去,怕他说过多,把那主谋之人说出来。
图一已经知道了那幕后之人,因为那个小本上写的很清楚,他不想这件事让百姓知道,他要尽快回京,让父皇定夺。
胡戈案件告一段落,但是图一和安娜都心里明白,这件事,远远还没有结束,他们陷入了一团迷雾里,还是一个阴谋里。
安娜伺候图一安睡后,便在房间里坐定,然后耳朵听见了外面的响动,她作为吸血鬼后,就异常的灵敏。
来人身上的味道,早已熟悉,所以她便慵懒的靠在床上,等着来人进来。
“主子。”
索命恭敬的站在安娜的身前,仔细看去,他赫然就是当初那个安娜所救的黑衣人,那个背叛了六王爷的男子。
“恩,有何消息?”
安娜在发现京城那边无联系后,便让索命去查,看来,他查到了什么,不然,不会来这里见她的。
“京城那边看似很平静,不过听说,皇上病重,现在是六王爷主持大局。”
索命,是安娜为他取的名字,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虽然看着很美,但是索命知道,她就是那美丽的罂粟,致命的美丽毒药。
“恩,听说?你可记得,在我的这里只有肯定,不然你知道如何。”
安娜笑着看着他,居然用听说?怎么办事的,皇上病了,听说,不过六王爷,看来很是心急呢,他现在怕是京城里的势力,已经掌控了朝廷了。
“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
索命一个哆嗦,跪在地上,等着床榻上的女子的惩罚。
是啊,建情报局的时候,她明文规定,一快,二稳,三肯定,他怎么可以犯这么大的错误。
“下不为例,继续让那边的人监视着,随时来报。”
安娜看着他,显而易见的,看见了他那一哆嗦,不过,她不是里外不分的人,能以这么快的时间,将消息传过来,他办的已经不错了,毕竟,他在她手下才一个月而已。
“谢主子,属下领命,告退。”
索命松了一口气,他庆幸,她虽然狠辣,但是不像六王爷那样滥杀无辜,跟着他,是他的幸运,而他身上的毒,不知道她用什么办法,已经帮他解除了,她就是他重生的恩人。
安娜挥了挥手让索命离开了,然后她便坐在床上,一刻钟后,只见,安娜怀里搂着一个男子,深情的望着她。
安娜享受的把牙齿嵌入他的脖颈,他没错,安娜的血奴之一,听说安娜来到了人间,他便紧随而来,一直隐在暗处,只为他心里念念不忘的人儿。
亲们三更结束,明天见。
“恩,主人。”古义享受的呻吟出声,然后在安娜离开他的脖子后。
他伸手搂住了安娜的脖子,深情的唤着,他希望能在她怀里一辈子,即使做一辈子血奴,他也愿意。
可是他知道,他是痴心妄想,因为,安娜根本就是无情,无心之人。
如果血液肮脏了,她会毫不吝啬的把那个男人甩了,不会有任何的留恋,所以古义一直不娶亲,只为了那一个月能见上安娜一回的愿望。
“动情了?可知我的规定?”安娜推开古义,邪笑着看着她,她的血奴不可以对她动情,不然,她不会再要,爱情,她不需要。
血奴,字面上的意思,就是安娜只需要他们干净的血液,不要爱情,不要背叛,如果违背,那么她甩之,没有任何的留恋。
“主人,我错了,你别抛弃我。”
古义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大眼睛眨呀眨的,那张娃娃脸上,写满了惊慌,他深知她的忌讳,所以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感情,奈何,看见她,就不自觉的想和她在一起。
“恩,下不为例。”
安娜皱着眉头,看着他的样子,他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盟主,但是在她这里,只有血奴,没有任何尊贵的身份,她不需要,只需要血液,让她解馋而已。
“是,谢谢主人。”
古义低下头,掩藏下眼里的深情,他不能让她看见,不然真的就没有机会再看见她了。
虽然他连为了她死都不怕,就怕她抛弃他,他真是爱惨了她呢。
可是,他知道,一切都要顺着她,不是么?他亲眼看见过,她不要的血奴。
冲撞她,被她扔进了那死亡森林,再也没有生还过,而她竟然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依然是那副邪笑的表情。
“好了,有人来了,你退下。”
安娜听见那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虽然那人在全力隐藏着自己的气息,她偏偏就知道,她邪笑着,哼,自大的男人,居然来她这里监视?
“安娜,你还没睡?”
图一猛的推开门,看着坐在床上的安娜,眼睛环视着屋内,并没有发现屋内有任何可疑的人,难道刚才他的听力出现错误?
“主人,有事?”安娜挑着眉,看着他,还真是,居然半夜不睡觉,就来这里,监视不成?
“呵呵,没事,刚才听见这边有动静,所以过来瞧瞧,你没事就好。”图一尴尬的说着,然后看着安娜,她一脸的平静,根本就看不出什么,让图一有一种挫败的感觉。
“主人,该休息了呢。”
安娜对着图一说着,然后看着那大敞四开的门,哼,这么长时间,居然存在不信任,人类就是如此的疑心过重。
“好,那你休息,明日回京。”
图一听着她说的话,都下了逐客令了,还呆下去,怕是自找苦吃,他有感觉,她吸血的对象不是他一个人,那么血印算什么?一个人可以和很多人结印么?图一摇着头离开了安娜的屋子。
第二日,大街小巷的百姓纷纷出来恭送王爷,这个给他们带来又一个家园的五王爷,而他们可知,那背后的安娜,默默的为着他们做着一切。
安娜看着他们,露出了真心的笑容,只要他们平安度过了艰难的时刻,那么她做的一切就值得,她不需要回报,不要名,不要利,只要百姓平安无事。
“你很开心?”图一看着安娜那真诚的笑容,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安娜如此笑,以往都感觉很是虚假,她在为他能取得的成绩高兴么?想到这里,图一的心悸动了一下。
“百姓安居乐业,你不觉得开心么?”安娜看着马车外的百姓,都一个个激动的不行,而图一居然冷血的不看向外面,一点领袖的大度都没有,真是内心权势的表现。
“你为了这个开心?”图一的脸,当即就黑了下来,然后扭过头去,不再看安娜,他说不清楚,为什么她就看不到,他辛苦做出的成绩?难道,她不高兴?他日夜也是为了百姓,确切的说,他不希望,安娜看不起他。
安娜挑了挑眉没有说话,他不说,她也不说,她不是那种多话的人,谁知道他又耍什么性子。
古义远远的骑着马跟随在王爷的队伍后面,只是不让他们发现而已,他要跟随着安娜,他的女王,在她需要血液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给她,只要她多看他一眼,他便足矣。
夜晚很快来临,由于图一着急回京城,便错过了住客栈的时机,在一片树林里。
“王爷,赶不及到下个城镇了。”苍穹在马车外,询问着图一,然后看着那夜幕降临。
图一掀开马车帘子,看向外面,已经天黑了呢,和安娜赌气,不知不觉,竟然错过了住客栈的时机。
“就在这里歇息一晚,明日赶路。”图一说完,就率先跳下了马车,在一棵树下坐定。
夜晚,树林里的鸟虫也休息了,但是也有晚间出来活动的动物,苍穹把火生好,然后恭敬的对着图一说着。
“王爷,我去打些野味。”
“恩。”图一闭着眼睛,挥了挥手,让他去了,虽然有干粮,吃些野味也不错的。
安娜坐在了图一附近,然后闭着眼睛,感受着周围的环境,那个古义的气息还在,安娜微皱着眉头,他还真是,为什么一直跟着?
“王爷,我去看看苍穹。”
安娜站起来,然后往树林深处走去,她知道,古义就在那深处之地。
“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安娜在一棵树上靠着,然后往古义的方向看去,脸上很是不悦。
“主人,我,只是想跟随你。”
古义看着安娜那沉下来的脸,心里一哆嗦,然后可怜的看着她,为什么,连跟着都不行么?
“速速离去,需要你的时候,会找你的。”
安娜冷眼看着他,不知道,她现在也是那个王爷的仆人,搞不好,闹出点什么误会,再说,她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带着他,回到京都随时有危险。
“主人,我在暗处,你需要血液的,我,”
古义结巴了,他不知道怎么表达他心里的想法,其实不是不会,而是怕她发现他动情,那么他一天都不会在她身边,连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小心。”
安娜听见那箭风声,抱起还没有发现的古义,一个旋转就躲过了那射过来的箭。
“出来。”
安娜冷着脸,看着那射箭的方向,她怎么也如此放松警惕了,居然有人在这里射箭,她都没有发现有人靠近的。
“哼,你居然私会男人,你把王爷置于何地?”
苍穹从暗处走了出来,他没有想到,安娜,王爷的女人,(当然是他们自己的想法。),也耐不住寂寞,出来偷人。
“私会男人?王爷?我私会男人和王爷有何关系?”
安娜看见是苍穹,那颗担心的心放了下来,挑了挑眉,然后看着苍穹,即使我有别的男人,貌似和那个图一也没有关系吧。
“哼,果然,女人都一样,耐不住寂寞。”
苍穹黑着脸,拎着地上的野味,往回走去,他就不相信女人,尤其是安娜,虽然厉害,但是穿的如此暴露,她一看就是个风骚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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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说话呢?再说一句试试。“
古义看着苍穹,再看那安娜阴沉的脸,让古义刚才那温顺的样子,瞬间蒙上了一脸的冰冷,怒斥着刚刚要走的苍穹。
“好了,和他无关,你继续跟着吧。”
安娜拉住了古义,她知道古义在人间,也是不可小窥的人物,他听不惯,苍穹说她的话,可是她都不在意,他在意什么,哎!感情,她始终弄不懂。
“真的?谢主子。”
古义一听,立马刚才的阴冷隐藏了起来,在安娜面前,他就是个乖宝宝
安娜没有理会古义,往图一所在的地方而去,坐在图一身边,她看着苍穹。
“哼。”
苍穹没有给安娜好脸色,直接别过头,生火,烤肉,对于这个女人,他是敬畏的,但是刚才那一幕,直接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那个男人还舒服的叫出了声音,他就从心里排斥,为王爷不值。
图一看了看安娜,又看了看苍穹,这俩人,怎么出去打了一趟野味,回来,就都这个脾气?他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一行人,就这样,在苍穹不待见安娜,安娜无所谓的情况下,往京城而去。
六王爷府,图集坐在书房里,看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眉头紧皱。
“可属实?”
图集暗道,一个月,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老五看来很厉害,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现在挡在他面前的就是老五了,老七,那鲁莽的性子,他一点都不担心。
“是,五王爷明日便抵达京都。”
黑衣人说着,他都怀疑那黑衣如何失去了踪影,压根就找不到人了,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黑衣,依然没消息么?”
图集皱着眉头,黑衣半路失踪,尸体也没有,胡戈也被处斩,看来一切都对他不利。
黑衣,是他相中的得力干将,虽然是那个老头子训练的人,但是他手下,武功能比得过黑衣的真就是没有几个。
他对于黑衣,说一个月后放他自由,都是哄骗,他还是会想办法,让黑衣留下来,为他效力的,可是现在,居然连人影都没有了。
“是,王爷,黑衣一直没消息,连尸体都不曾见到。”
黑衣人跪在地上,他们都属于黑暗,他和黑衣还算是师兄弟,关系很好的一对,此刻,他心里也很是担心,黑衣已遭不测。
“下去吧。继续打探。”
图集听着黑衣人的话,他们居然不能接近图一,只因,一旦接近,就被一个女子杀了,他怎么也没有料想到,他所有的计划,硬生生的被来路不明的女子所左右。
图一和安娜回到五王爷府,金河郡主,依然等在门口,看着安娜和图一在一辆马车上下来,金河的眼睛闪过一丝阴狠,然后笑呵呵的就迎了上去。
“一哥哥,你回来了。”
金河这回没有扑到图一的怀里,而是站着对着图一说。
她多想扑到他的怀里撒娇,可是她知道,现在图一不是以前的图一了,总是避讳着她,她心里黯然,但是她不会放弃的。
“恩,最近可好?”
图一看着安娜笑着,然后就往府里走,他一直痛恨安娜那不让接触女子的规定,狠的他牙痒痒的。
“我很好,一哥哥放心。”
金河笑着,然后跟随图一往府里走去,她要让一哥哥看看她,看看她漂亮不漂亮。一点都不比那个安娜差。
安娜挑着眉头,没有跟着去,她倒要看看,图一的定力如何?笑着,往她所住的房间走去,她也会累,尤其现在是白天,她需要休息。
书房里,图一坐在那里,他也很累,看着跟随进来的金河,他皱着眉头。
“金河,有事?”
他不知道这个小妹妹,要干嘛?他从小就喜欢金河,所以惯着她,这次她怎么跟进来了。
其实以前,图一在府,金河都会在图一身前陪伴的,没想到。
这次,图一不知道心里什么感觉,他就不想让金河在他跟前,他怕安娜看到,看着安娜并没有跟进来,他松了一口气。
“一哥哥,你不喜欢金河了么?金河只是想和一哥哥呆一会。”
金河委屈的眼里含泪,她没有想到,她不碰他了,他居然连呆一会的机会都不给么?
金河低着头,那阴狠的目光再次一闪而过,都怨那个女人,要不然,一哥哥是不会这样的。
“好了,金河,本王今日累了,改天的好不好?”
图一揉了揉额头,歉意的看着金河,他不是怕那个敏感的安娜发觉么,那样,金河会有危险的,他还不能和金河说,要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好吧,一哥哥,那我先回房了,记得金河等你去找我哦。”
金河一听图一说改天,她就乐了,她的一哥哥还是喜欢她的,自欺欺人的想着,此刻的一哥哥只是累了。
“好,本王记住了,先回去吧。”图一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他怕他冲动,不忍看金河那委屈的样子,再次将她搂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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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躺在房间里,想着这些日子的一切,她得到消息,那个皇上,怕是危险了,现在六王爷独揽大权,她还没有告诉图一。
一则是因为怕图一冲动,冲进皇宫,二则,是因为,她不想自己的势力,让图一知道,越隐秘越好。
夜晚,一道黑影闪过,落入五王爷府邸,然后便往那金河所在的住处而去,看样子,似乎对五王爷府很是熟悉的样子。
金河在屋里暗自神伤,想着一哥哥怎么样才可以看见她,才可以像以前一样,宠着她,爱护着她。
“啊,你,你是谁?”
金河就觉得眼前黑暗,然后抬头就看见一个戴着白色面具的人,一身的黑衣,冰冷的气息,让金河感觉到了死亡的感觉。
“我可以帮你得到图一。”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黑衣人嘴里说了出来,然后那双如鹰一般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金河。
“哼,凭什么相信你。”
金河瞪着他,身体在颤抖,她努力的让自己平复下来,那心里依然害怕的不行,手在一直的抖。
“信不信随你,告辞。”
黑衣人看着她那一双因为害怕的而颤抖的手,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然后便漫步往门外走。
“等等,条件。”
金河看着他,虽然,她的一哥哥是她的,但是此刻有了安娜,她也没有把握了,看看他想要说什么。
“和我合作,除去王爷身边的女人。”
黑衣人脚步站定,然后回身看着金河,不错,鱼儿上钩了。
“就为了除去她?”
金河怀疑的看着他,那个女人那么厉害么?居然让他来找她,除去。
“不要小看她,她以一敌百。”
黑衣人似乎看透了金河的想法,直接说出了实情,免去了金河的胡思乱想。
“她那么厉害,我如何能除去她?”
金河看着他,难道一哥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留下安娜的么?
“你只要配合我就好,我会告诉你如何做。”
黑衣人耐心的告诉着金河,只是那双眼睛,出现了厌恶,显示他没有多么好的耐心,在这里跟一个女子多说。
“好,我答应。”
金河想了一会,便点头,既然她那么厉害,一哥哥还要护着她,而远离自己,那么她就要她好看。
安娜趁着夜色飞身往皇宫中而去,她没有告诉图一,只是想证实心中的想法,那个皇帝是否安好。
皇宫中,华丽非常,但是也显示了,里面的清冷与孤寂。
安娜飞身直接找寻,那最华丽,庄严的地方,便是皇帝所在的御书房了吧。
安娜查找着皇上所住的寝宫,她在房顶上,灵敏的耳朵听见了谈话声,她趴在所谓的御书房的所在,听着里面的声音。
“都办好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
“是的,我办事,你放心。”沙哑的声音出现。
御书房里,六王爷和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正在坐在那里,悠闲的聊着。
而房顶上的安娜,不明白,他们办的什么事?
“那就好,呵呵,来喝酒。”六王爷举起手中的酒杯,敬着面前的人,他办事,他绝对的放心。
安娜飞身离开,他们没有往下再说,皇宫里虽然都是差不多他们的人,也要堤防的。
安娜随着宫人找到了皇上所住的地方,她心里暗骂,弄那么多的屋子干嘛,累死人了。
安娜手中握着银针,快速的闪动,屋内皇帝身边伺候的人都应声而倒,没人知道她们看见了什么。
安娜看着躺在床榻上,虚弱的皇上,皇上也看见了,进来的安娜,俩个人就那么看着。
皇上已经病弱游丝,可是双眼看着安娜却是炯炯有神,他不是太老,古人成亲都早,何况是皇帝,所以此刻的皇上也就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但是病痛让他也略显苍老。
“你是皇帝?”
安娜看着他,还真是帝王家,他都病成这样了,还如此的淡定,心态不是一般的好。
皇帝看着安娜,并没有加害他的意思,点了点头,他苦笑,此刻的他还如何加害?已经是命不久矣了。
“被下药了?”
安娜挑着眉头看着他,他还真是可怜,这就是帝王家,兄弟残杀,杀父篡位,他都摊上了,可怜之人,也必有可恨之处。
“是。”
老皇帝没有隐瞒,他看着安娜的穿着,吓了一跳,但是做了多年皇帝,让他喜怒不行于色,至今依然如此。
安娜看着他,眉间的威严依然在,不知他为何没有喊人,可也是,那躺在地上的几个人,他一看就知道,她武功很高。
“我可以帮你,你选择要不要?”
安娜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让她想帮她,她痛恨自己,为何还没有看清人间的冷情,哎!算了,全当为了那个图一吧。
“条件。”
皇上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帮他,定然是有事有求与他吧,世间女子,哪个不是贪图富贵,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女人。
“没有。”安娜听着他的话,皱了皱眉头,今日本是入宫,探听虚实,没想到皇帝疑心很重。
“朕一言九鼎,错过此次,你怕是没有机会与朕谈条件了,咳咳、、、”
皇上看着她皱眉,难道是他想错了?他身体虚弱的,说了俩句话,便咳嗽不止。
“没有。”安娜想了想,她不留恋人间的一切,财富,她有,势力,她会努力做到更大,所以她没必要和将死之人讨价还价。
安娜上前伸手解开了皇帝的衣衫,露出她本来的面目,看着皇上。
皇上看着她的样子,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此刻露出那尖尖的獠牙,他心里慌张,但是此刻他知道,他的生死只在一线之间,所以恐慌后,便瞬间恢复平静。
“不错,喜怒不形于色,呵呵,不怕么?”
安娜看着他,不愧是皇上,比他那个儿子强多了。
“怕。”
皇上点了点头,他刚才还纳闷,一个女子,无条件的帮他,他会怀疑,她有所图。
可是现在,他将怀疑深深压了下去,这样不是人类的女子,怎会要求一个人类做事?
安娜笑看着他,然后把牙齿放在他的胸口,心脏的上房,看准了血管,就咬了下去。
一点一点的将已经深入皇上心脏处的毒药,吸了出来,然后吐在了地上。她伸出舌头将那伤口添平,根本看不到一丝的痕迹。
她收起獠牙,拿出怀里的帕子,将那毒血擦净。然后抬头看向那皇上。
“明日给你配解药,继续装病。”
安娜说完闪身飞出了皇宫,她知道,皇上能坐江山这么多年,并不傻,而是他不够绝情。
皇上在她走后,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原来老五身边的女子是她。
看着她虽然样子吓人,而且不是个人类,但是他很放心,老五有她在身边,不会出事了。
皇帝不是白做的,自然生病期间,也有暗位守着,只是他的毒没有办法解而已,让六王爷独揽了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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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回到房间,就感觉到屋内有人,她神色一紧,便往那屋内走去。
皇上的毒还得研制解药,已无性命之忧,但是解药,也不是一朝一夕便可成功的。
“你去哪里了?”
图一黑着脸,晚上,他不知道为何,心里发慌,便想来安娜这里找她聊一聊,虽然每次她的话语很少,但是出奇的可以让他平静下来。
“散步。”
安娜挑了挑眉,他何时开始注意她的去向了,看着他眼前放着的茶杯,上方已然没有了热气,怕是等了很久了。
屋内的丫鬟一个个的都冒冷汗,刚才的王爷还真是吓人。
安娜回来了,让她们松了一口气,然后听着她的回答,再次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安小姐,真是大胆呢,居然敢如此和王爷说话。
“你们先退下。”图一看着安娜,居然没有改变神色,难道他猜错了不成?
丫鬟们鱼贯而出,而安娜依然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着图一。
“安娜,你,你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
图一小脸憋的通红,然后眼里很是紧张的看着安娜,他不明白,为何心里会有这样的感觉,就是不想安娜吸别人的血。
要吸也是吸他的,他不想别的男人躺在她怀里,还和他有一样的暧昧感觉。
“何意?”安娜看着他,就算她有别的男人,也和他无关吧,是否管的太多了?
“我,我,你是不是还吸别人的血?”图一紧张的看着安娜,他希望安娜摇头。
“是。”安娜点了点头,皱着眉头,他这是干嘛?吸别人血与他何干?
“你,别忘了,你与我结了血印,不可以和别的人接触。”
图一气愤的站了起来,大声呵斥着。
她怎么可以,和他结了血印,还有其他人,他不允许,绝不。
“这和吸血有何关系?血印只是你一人,不会影响你报仇。”
安娜看着他,笑了,这个小子,怕是担心,她会误事,不帮他?可以,她不吸血,在人间也可以生活,只是,那是她的爱好而已。
“你,你有几个吸血的男人?”图一看着她,心里并没有因为她说和他一个人结印而放松下来。
“恩,血奴?没数过。”
确实,没数过,破坏了她的规矩,她就会甩了那人,也不会耽误人家的终身大事,只有眼前这个图一是例外,只因和他有血印关系,只要帮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那么她也会放开他,不再约束与他。
图一黑着脸,想着曾经有无数男子,被安娜搂在怀里吸血,他是其中之一。
他怎会感觉那么恶心,可是他又莫名的喜欢被她戏血的感觉。
“主人,该歇息了。”
安娜看着他,黑着脸给谁看?安娜没有多说,血奴,是她的专利,跟他没有关系,而她也没必要和他解释什么。
“哼。”图一本来是想着问她,好长时间没有吸他血了,她会不会在这里不适应,没想到一来,扑了个空,还知道,她有好多的,血奴,他也没必要再鲜血了。
安娜看着气呼呼出去的图一,摇着头,笑着,上床躺着。
“主子。”索命站在了安娜的床前,看着安娜那仰躺的姿势,让他差点喷鼻血,太,那个性感了。
“恩,把这个交给伏蛊,让他尽快将解药研制出来。”
安娜将收好的沾了血液的帕子,交到索命手里,然后闭上眼睛,开始了休息。
次日,平静的五王爷府,被一道圣旨打破。
五王爷跪在地上,本想上早朝,没想到早朝前,圣旨便已来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此次金洲赈灾之事,吾儿处理得当,特封为御赐钦差,巡回各地,为朕排忧解难,钦赐。”
太监那尖尖的嗓音,回荡在安娜的耳朵里,听的她皱着眉头,昨晚,皇上还在病榻上起不来,今早便下圣旨,真真是不可思议。
“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五王爷跪在地上叩谢隆恩,但是他也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怎么他昨晚一回来,一早便又让他启程。
“王公公,可否待本王入宫面见父皇,请个安再离去?”
五王爷看着眼前的王公公,眼里早已没有了那恭敬之色,藐视的看着他,他皱着眉头问着。
“五王爷切不可耽误了行程,皇上特意交代让王爷尽快启程。”
王公公低下身子,但是眼里的得逞之色,没有让众人看见。
“好吧,麻烦公公了,本王这就启程。”
五王爷把王公公送走,便吩咐人备了马车。
“安娜,可能进皇宫?查探虚实?”
图一坐在马车上,闭着眼睛,问着同样坐在旁边的安娜。
“皇上病危,此时是六王爷政权在握。”
安娜睁开眼睛看着图一,明知不能再隐瞒下去了,他早晚都会知道,让他吩咐别人进宫送死,还不如直接告诉他,免得无辜之人去送死。
“该死的,你何时知道的?竟然不告诉本王。”
图一瞪大了眼睛,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手拎着她的衣领,但是手伸过去,就转个弯,掐在了她的脖子上,因为她的衣服没有衣领,汗颜。
“你想杀了我?”安娜没有动,只是平静的看着暴怒的图一,真有意思,干嘛要告诉他,他又没有问。
“哼,杀你如何?”图一被气昏了头了,此刻,他就是想着父皇有事,她为何不告诉他,还这样像没事人一样。
“别忘了,我只和你签了契约,其余人与我无关,还有,我,你是杀不死的。”安娜甩开他的手,冷冷的告诉他,凭什么别人的生命有危险怪在她的头上,他是她的谁啊。
“哼,来人,去皇宫。”
图一不甘心就这样被那个六弟利用,安娜还未知可否,无奈,只待命人转回皇宫。
“想送死,你就回去。”
安娜冷冷的说着,没有理会图一,她也有脾气的好不好。
图一没有理会安娜,马车缓缓的往皇宫而去。
本以为支走五王爷的六王爷,经人禀报,说图一回来了,他阴狠的笑着,本想让你多活些时日,没想到,他竟然,先来送死。
“六弟,不是奉旨体察民情,怎会返回?”
御书房里,五王爷,和六王爷图一面对面坐着,他亲切的笑问着他。
“六弟,不知父皇何处?本王要看看他,方可安心离去。”
图一此刻瞬间冷静了下来,看着周围的几人,他知道,那都是武功高手,而他身边只有安娜一人,这让他冷静下后,后悔万分。
“既然五哥想去陪伴父皇,六弟当然会照抚五哥一片孝心了,来人,送五哥去父皇处。”六王爷图集坐在那里,命令着早已包围过来的黑衣人。
“安娜,解决他们。”图一站了起来,拔剑出鞘,命令着身后的安娜,此刻,他好懊悔没有听安娜的话,他太冲动了。
“是,主人。”
安娜挡在图一面前,接着黑衣人的招式,她是吸血鬼,但是也有时抵不过的。
此刻就是,安娜身上已有伤痕了,那血往下流着,丝毫没有减少安娜的速度。
安娜与黑衣人交战,而图一和图集站在那里,俩个人的心思都不同。
“安娜,小心。”
图一此刻万分悔恨,他没想到,安娜会为了他的不冷静而受伤。
图集则是看着安娜,心里震惊,一直听闻,图一身边有一个厉害的女子,没想到如此厉害。
“箭阵,射。”
图集即使再欣赏安娜,此刻也不能为了一个女子,而把整个预谋好的一切,被她毁了。
一排排的箭就冲着图一和安娜射去,那中间与安娜打斗的黑衣人,图集也没有放过,全部死于箭下。
“走。”
安娜伸手搂过图一的身子,飞身离去,只是那身上,为了护住图一,被箭已经刺成了刺猬。
图集看着俩人,大批的人追了出去,图集皱着眉头,那么优秀的一个女人,可惜了。
“安娜,你没事吧,不要死啊,你还没兑现诺言。”
图一看着搂着他,依然狂奔的女人,此刻的她,没有一丝的表情,冷的他打颤。
身后的人追出皇宫,就看见一道影子依然消失无踪,都回去复命了,从没看过,一个人身上插了那么多箭,依然可以跑的那么快的人,他们真是长了见识了。
安娜把图一带出了城,然后进入城外的一个山坳里,她靠着石壁,放开了图一,看着身上的刺猬剑。
“安娜,你有没有事?”
图一紧张的看着安娜,她为了护他,他毫发无损,而她却是受了这样的伤,会不会死去?
“放心吧,死不了,把我身上的箭都拔了。”
安娜看着图一,想着他说的那句,欠他的承诺,安娜苦笑,人类的生活,还真是厌烦透顶,选择了吸血鬼重生,到底没有躲过来到人间。
“拔剑,你会流血而死的,我去找大夫。”图一眼里含泪,此刻,他真的很感动。
本是那契约而让俩个人联系到一起,但是没想到,她,会拼命相互。
“回来,拔箭。”
安娜看着图一飞奔而去的身影,大喊着,给他叫了回来,但是安娜口里吐出一口血,已经很是虚弱了。
“安娜,你真是固执。”
图一听着安娜的话,此刻,他不能不听了,白天,他就是因为没有听她的话,陷俩人于危难之中。
古义一直跟随着安娜,看着安娜自皇宫中出来,他吓的赶忙追了上去。
她的身上好多的箭,让古义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等追到安娜所在的地方的时候。
“主人,你在哪?莫要吓我,呜、、、、”
古义那双可爱的大眼睛里,全是泪水,他焦急,他不要她死,他还要做她的血奴,她不可以死。
“我在这里。”
安娜听见了古义那喊声,里面夹杂的哭声,她便出声,唤着古义。
古义听着安娜的声音,奔至安娜所在的山坳里,焦急的一双大眼睛,看着那满身是箭的安娜,他的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主人,呜、、、、、、、你不要死、、、、、、、、呜、我以后听话,很乖的。”
古义趴在安娜身上哭了起来,完全无视掉了图一,他的眼里,心里全是安娜,此刻,岂会在意身旁,还有别人?
“好了,我不会死的,不要哭了,快帮我把箭拔出来,不然,真的死了。”
安娜伸手摸了摸古义的头,这个孩子,哎!
安娜看着胸口那个箭,如果再深入一点,她必会没命,此时,是她命大吧。
安娜伸手将她腿上的箭都拔了出来,看着血是黑色的,这个图集真是阴险。
“啊,主人,我给你拔,你别动了,流血了。”
古义焦急的拉住安娜的手,他的手就要拔上那箭。
“住手,不要命了啊,她会流血过多而死的。”
图一从看见古义,他就觉得,他吃醋了,安娜居然好命的,有这么美的男子陪伴,他缓过神来,呵斥着古义。
“好了,不要争吵了,快拔,不拔我才会死呢。”
安娜看着古义那大眼睛,又落泪了,瞪着图一,然后示意,让古义给她拔箭。
“主人,你忍着点。”
古义知道,安娜说话,说一不二,而他也深信,她不会骗他的,他一直信赖她。
“哼,不知好歹。”
图一赌气的说完,双眼紧张的看着安娜,真怕,她失血过多而死。
一支支箭拔了出来,然后那伤口一点点的愈合,直到剩下胸口,离心脏最近的箭。
古义的手开始发抖,他不知道,她居然能如此,都怪那个王爷。
“速度快。”
安娜坐直了身子,看着古义,此时不容一点的偏差,否则,那箭刺透心脏,她吸血鬼千年性命,也悔之于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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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义和图一此刻都很紧张,看着安娜,她的脸色已经苍白到透明,他们真怕,她会如一阵风一般吹走了。
“王,你怎么了?”
伏蛊感应到了王的危险,急速赶来,就看见三个人,俩个男人紧张的头上都是汗,而安娜则是虚弱的不行了,吓了伏蛊完全忘了,她的身份,直呼出了王。
“伏蛊,快,拔箭,我,要支持不住了。”
安娜此刻虚弱的想吸血,但是她不能乱动,就在抱着图一逃离的时候,那箭都偏了,往心脏处又近了三分。
“好,你挺住啊。”伏蛊看着安娜,然后伸手冲着那箭而去。
“你俩按住她的肩膀。”伏蛊那快要握住箭的手,停下,冲着那俩个男人说道。
“哦。”图一和古义俩人同时按住了安娜的肩膀。
伏蛊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一拔,那箭就出来了,伏蛊看着那流出来的黑色血液。
他就要扒开安娜的衣服,被俩个人制止了。
“你要干什么?”
图一大喊着,怎么如此不顾及,就说安娜不是人,那么也不能就这样脱她的衣服啊。
“你没看见这箭有毒?你俩准备好,她需要大量的血液。”
伏蛊说完,就脱了安娜的上衣,开始露出本来面目,给安娜吸血。
一口口毒血吐出来,安娜的脸色,好了一些,其实她是感动的,因为伏蛊不给她吸血,她也不会死的,吸血鬼本身就是毒药也伤不了的,而伏蛊则是关心则乱啊。
“快,让她快吸你们的血。”伏蛊吸完,看着血液已经恢复本来的颜色了,就对着那俩个大男人发号施令了。
图一和古义看着安娜那上身,白皙的皮肤,因为失血过多,而更加的白皙。
那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俩个没有经过人事的男子,都羞红了脸。
俩个人都集体转身,没有看伏蛊吸血,俩人心跳加速,脸色通红。
脑海中,浮现出,安娜那诱人的身体。
俩个人听着伏蛊的话,都转过身,然后图一就推开古义,把他的脖子伸给了安娜。
“来,喝吧,谁让我鲁莽行事了。”
图一此刻也说不清楚,他心里如何,就是看着安娜受伤,他的心就痛了。
安娜看着图一,这个别扭的小孩,她露出妩媚的笑容,就咬了下去。
“快,到那边搜搜。”图集派出了大量的人马,搜索着安娜和图一。
他不允许失败,让图一逃走了,活着早晚对他就是个威胁。
安娜离开图一的脖子,看着图一已经晕了过去,她还真是。
第一次如此没有顾忌他,而吸血吸多了,大量的失血,让图一昏迷过去。
“主人,他们追来了。”古义嫉妒的看着安娜怀里的图一,他宁愿她怀里的他。
“我们撤。”安娜抱着图一就闪身走出山坳,往远处奔去。
“在那,他们在那里。”伏蛊抱着古义跟随着安娜,吸血鬼的速度,绝对比人类,任何一种轻功都要快,所以,伏蛊怕古义落后,便夹着他离去。
伏蛊知道古义是安娜的血奴,是安娜身边留时间最长的,也算是最在乎的一个,他不能让他出事。
御林军眼看着人影消失,都无奈,继续搜索,他们都惊讶,怎么有人如此快的速度,刚看见人影,人就不见了,大白天,见鬼了。
本来就见鬼的说,安娜身体还没有恢复,奔波了一段,她就累了,放开图一坐在一片树林里。
伏蛊老了,追着此刻的安娜都已有些吃不消,他抱着古义停在安娜身边。
“王,我们是否回去?”伏蛊对着安娜,恭敬的问道。
“恩,也好。”安娜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招呼着古义,她需要大量的血。
古义脸色一红,然后就蹭到安娜身边,扑进了她的怀里。
被她吸血,古义也觉得是幸福的,他知道,她有好多血奴,而她旁边躺着的王爷,是个例外,究竟例外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皇宫里,图集大怒,怎么连个人,到了面前,都让他跑了。
“该死的女人,别落在本王手里,本王会让你生不如死。”
图集很是纳闷,安娜,他调查了,根本查无此人,江湖中也没有这号人物。
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居然帮着图一,让他更加气恼。
“王爷,何必苦恼,别忘了,我们还有个王牌棋子呢。”
面具人走到图集面前,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落座,镇定的说着。
“是啊,我怎么忘了,多亏老兄提醒,哈哈、、、、、、、、、、。”
图集看着他如此镇定,瞬间,他的心也平复了下来。
血族,安娜的寝宫,一排美男站立,都蒙着眼睛,但是他们却是很高兴的。
她又召见他们了呢,怎能不让他们兴奋,不高兴呢?
伏蛊揭开蒙着他们眼睛的布,里面有吸血鬼,有人类,但是他们都是为了一个人而来。
图一和古义看着他们,他们俩个人,眼睛暗淡了下来,若不是他们的血,不能满足此刻,安娜虚弱的身体,岂会叫他们前来?
“好了,图一,古义,你们先出去吧。”安娜仰躺在躺椅上,看着他们,她叹了一口气。
她现在宁愿自己恢复,也不愿意,让他们集体来到这里。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的男人聚到一起,不成戏,也乱套了。
虽然没有感情,但是她也不想留下情债。
“你,Y荡的女人。”图一气的手都哆嗦了,冒失的说完了,一句话,就让古义捂着嘴出去了。
“你拉着本王干什么?
她居然有那么多的男人。”图一气不过,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有那么多的男人,一个个的还兴奋的,和什么似的。
男人三妻四妾正常,但是女人,他就认为,那是Y荡,不正常。
“她是王,本就可以夫侍成群,而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你如果想留在她身边,就得适应,爱上她很痛苦。”
古义低着头,眼里有着泪,是啊,他就在学着接受,他爱她,甘愿,和那么多男人,拥有她一个人。
“迂腐。”图一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想出去。
但,那外面有追兵,而这里,他根本出不去,他们进来,都被伏蛊蒙上眼罩,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走的。
即使知道怎么出去,那死亡森林,也没几个敢走出去。
“你别忘了,她是为了你才这样的,你真是,忘恩负义,刚才还那样说她,你不配,留在她身边。”
古义气鼓鼓的说完,就跑走了,这里有他单独的房间,每次,被安娜吸血后,他都会在那个房间里休息俩天。
“你,哼。”图一听着他的话,刚要张嘴骂他,一看,人没影了,他气呼呼的想着 。
这次是他不对,但是一个女人,怎么可以有那么多男人呢?他就是看不惯而已。
殊不知,他的话,深深的刺激到了安娜的神经,她的记忆回到了在现代时候。她为人的时刻。
今日三更结束,明天见。
安娜身为人类之时,曾经是一家国际知名集团的白领,奈何,嫁给了一个很是穷酸的小子。
自此,她以为,穷,不怕,只要俩个人开心幸福就好。
谁曾想到,她引以为傲,对她事事顺从,体贴周到的老公,居然为了一百万,就把她卖给了她公司的老总。
她被下药后,和老总一夜春宵,第二天回到家里,等待她的就是一顿暴打。
“J人,你就是应该这样,哼,看看,她,不知道比你这木头好多少倍。”
她的老公,拿着她的卖身钱,找了小三,还开始名贵的车子,买了楼房。
只有她,无颜,去上班,无脸回家,自己独自呆在那破旧的房屋里,几天,便承受一次,他的虐打。
想到这里,安娜微微一顿,是图一那俩个字,勾起了她的回忆,所以,她讨厌人类。
痛恨男人,男人,只配给她当血奴,当然,图一,血印结束后,便是分道扬镳之时了。
她想到这里,便开始用她血奴的血,补充她的能量,男人,只不过是血奴而已,不要为了他的话,而影响她的心情。
死亡森林外,图集的计划顺利进行,只不过,那图一的逃跑,让他一直如鲠在喉。
安娜看着手里的消息,图一的七弟被派去了边关,也就是说,京城真的成了,六王爷图集的天下。
那个老七图进,就是一个猛夫,只知道,带兵打仗,从来不过问朝廷之事,一纸圣旨就可以把他搞定。
这是人们传言,但是安娜奸诈的一笑,此类人物,是比较晦光养悔。
他不是不关心,而是掩藏自己,兵权在握,那个图集也闹不到好处,只是没有到闹僵的地步。
图一看着安娜的笑,他就觉得阴森森的,她笑的怎么那么的奸诈,吓人?
图一没有想到,帮他的居然是血族的王,他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幸的是,一个王,帮着他,打天下,不幸的是,他也成了她众多血奴中的一个,还该死的,喜欢被她戏血。
属于自动送上门的那种。
“我们该回去了。”图一看着她,想着,她已经恢复了,那么就该回去了,不能让图集得逞。
“是,我的主人。”安娜邪笑着,看着他,能让他在这里躲这么多天,也实属不易了。
安娜的血奴都没有离开,而是看着图一就是一副敌意的样子,凭什么,他会是她的主人?
她是他们的王,哼,每个人心里的想法都不甘心,但是也不敢违背安娜。
一条街道上,俩个一身布衣的百姓,走进了普通的农舍。
“今夜回王府一趟,金河还在王府中。”
图一没有忘记金河,金河是他喜欢的人,也是他的责任。
“是,主人。”
安娜没有说什么,那个金河,她看着就烦,说不上是为什么,但是他既然喜欢,只要他不碰触她,带回那烦人的气味,她无所谓。
是夜,图一单身进入到了自己的府邸,他苦笑,他现在回自己的家,还要偷偷摸摸的,真是让人镇定的无法言表了。
“谁?”
金河正在屋里苦想,一哥哥失踪了,而她没有见过他,那个面具人还来过,让她无法不答应那个面具人的话。
“金河,是本王。”
图一即使在喜欢金河,也会自称本王,他只有在安娜面前自称我,这一点,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一哥哥,你没事,太好了,呜、、、、、、、、、、你去哪里了?金河担心死了。”
金河不知道皇宫里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听说,皇宫里进了刺客,把图一劫走了,这让金河这些日子是茶不思,饭不想的。
“乖,没事,你在这里一切可好?”
图一搂着她,完全忘了安娜的规矩,可是他真的不放心她自己在这里,不知道那个阴险的六弟会不会对她怎么样。
“一哥哥,我没事,只要你安全,金河怎样都行。”
金河听着他的话,心里甜甜的,原来一哥哥心里还有她,并没有忘记她。
“你没事就好,本王就放心了。本王先离开了,日后再回来看你。”
图一放开金河,他确定她平安无事,他就放心了。
“哈哈,五弟,既然回来了,何必要走呢。”
图集接到消息,便带着人马,来到了五王爷府,看着俩人拥抱在一起的画面,他觉得好刺眼。
“哼,卑鄙。”
图一看着图集,真是小人,他明明躲过了他安排的人,为何,他还是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
“金河,还不过来,戏演完了。”
图集笑看着金河,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听话,真是太好了,凭什么图一就可以什么都是好的,他就让他看看,他的女人,在他怀里的感觉,是何等的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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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出现故障,等下去大修电脑,明天不会断了。
图一听着图集的话,浑身一僵,不可思议的看向金河,难道是她?
一直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她。
“金河,为什么?”图一心痛的看着金河,他不明白,为何她要背叛他。
“一哥哥,你听我解释。”
金河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局面,那个面具男只是让她通知他。
说是会对付安娜那个女人,怎么现在看来矛头指向的却是她的一哥哥。
她眼神悲伤,看着一哥哥眼里的痛,她好悔恨,为什么听信了面具男的话。
“金河,你还不过来么?你让本王看着你和本王的兄长秀恩爱,本王会吃醋的哦。”
图集也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看着金河那样深情脉脉的看着图一。
他心里就报复性的搂过金河的腰,他要看着图一痛不欲生的样子。
金河挣了挣,她一个弱女子,怎能挣过图集的力度?
“你放开我,你个变态。”
金河一直被图集纠缠,一直她在一哥哥府里,才躲过去的。
现在,她看见了,图一伤心,而这一切都是源于她,这让她无法忍受。
“一哥哥,是他们骗我的,一哥哥。”
此刻的金河已经乱了分寸,她越是解释,那话语在图一听来,越是可笑。
图一这次,身边没有安娜,很快的,就抵挡不过,被图集下入了大牢。
安娜在农舍里,左等图一不回来,右等也不回来,她便起身,飞奔向五王爷府。
她看着府里一片平静,并没有进去,而是折返,往那一家客栈而去。
“客官,吃饭还是打尖。”店小二,并没有因为,安娜一身的布衣,而出言训斥,或者诋毁,而是专业性的笑着。
“小弟弟,我找人哦。”安娜看着小二很是专业,不仅很是满意,便伸手挑起小二的下巴,妩媚的一笑。
“呵呵,不知客官找哪位?”小二,脸红心跳,但是依然保持着优雅的笑容。
“呵呵,找你可好?”安娜看着这个孩子,越看,越喜欢,也就十三岁的样子,他怎么做了这里的店小二了?
安娜心里虽然暗恼,但是脸上却是明媚得笑容。
“呵呵,客官,现在是当差期间,如果找小人,请您在我休息的时候再来。”
店小二依然一脸优雅的笑,看着安娜,他的心在听见她找他的时候,他的心就乱了。
安娜笑看着小二那一脸的红晕,心情那个大好啊!
“楼上雅间。”安娜说完,便往楼上走去,她可没忘了她的目的呢。
店小二尾随着安娜,他心里有了一丝丝的失落,他就知道,这么美丽的女子,怎会看上他呢。
安娜来到楼上,就看见最里间的门已经敞开,索命站在那里,看着安娜。
就在大厅里一阵骚乱之际,索命透过那窗户,就已经看见了安娜。
看着安娜调戏那店小二,他恨不得立刻冲下去,剁了那店小二的。
“嗨,亲爱的,你怎知我来了?”
安娜冲着索命,妩媚的一笑,然后搂着他的脖子,上去亲了他的脸。
“啵。”
她胆大的举动,吓坏了客栈里的所有人。
大家都知道这家客栈的老板,是狠辣无情,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现在已经是这里的富商。
而店里的老板和小二们,更是傻眼,老板一直冷冷的,没有人可以接近他。
没想到,这个美丽的女人,一身农妇的衣服,居然如此亲热的亲吻老板?
而那冷冰冰的老板居然笑了?见鬼了,天下红雨了。
“您怎么来了?”
索命知道安娜,并不是看上他,而是这是安娜的一贯作风。
但是一旦动正格的,她就会冷下脸来,六亲不认。
索命顺着她的意,搂着安娜进入老板专用包间里。
“任何人不许打扰。”
索命扔下冷冷的一句话,就和安娜在众人,惊奇,暧昧的眼光下进入了屋内。
“主人,低调没了。”索命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女人,她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恩,查清五王爷所在地牢,探清一切,为何这次会被人发现,查出那个人。”
安娜知道,五王爷府有图集的人,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被发现。
而且,她还派人,把那高手都调离开了,所以只有一点,就是府里还有他们不知道的内奸。
“是,主人。”
也许有的人,对于安娜那跳跃性的思维,无法反映过来。
而索命却是知道,单膝跪地。“是,主人。”
外界无人知道索命名下的所有产业都是属于安娜的。
而索命,只是那人前老板而已,他现在已改头换面。
面容都改变了,所以,图集并没有发现,当初背叛他之人,其实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图一坐在大牢里,低着头,忧伤围绕着周身,让人看着忍不住心疼。
“参见六王爷。”
牢头看着六王爷前来,纷纷跪地行礼。
“免礼。”图集对这个称呼很不满意,但是他此刻也不能改变,无奈。
“五弟,想的如何了?”
图集一进来,就看着图一似在沉思一般,他心情大好。
他就要看着他痛不欲生,他越是开心,这就是所谓的变态心理。
图一抬头看着他,冷冷的,那个眼神,里面没有恨,没有怨,很是平静。
似乎他没有刺激到图一,图一心理只有自己知道,他要冒火了。
恨不得,将这个弟弟大卸八块。
谁也没有想到,年纪十多岁的孩子,居然如此狠辣。
设计杀了几个哥哥,现在连着最后的哥哥也不放过,皇位那么重要么?
“怎么哑巴了?”图集看着他没有表情,眼神也没有恨。
昨天那激动的情绪已然不见,这让图集猜不透,他心里是如何想的。
图一看着图集,冷冷的一笑,然后便坐在那里,雷打不动。
图集一看图一如此,气的脸都绿了,然后手一挥。
狱卒都上前,拉起图一,就给他绑在了木头架子上。
“听说琵琶骨穿身很刺激呢,五弟试试如何?”
图集阴狠的笑,让那些狱卒都浑身哆嗦,偏偏图一视而不见。
他什么都不怕,既然连从小和你最亲的人都可以背叛你,那么还有什么事情更可怕?
“动刑。”图集看着图一一直没有什么波动,他也冷下了脸。
“恩,哼。”
那琵琶骨一点点的穿透图一的肩胛骨,让图一咬紧牙关,但是依然疼的他,额头冒冷汗,闷哼出声。
“五弟,怎么样?这滋味够你回味了。”图集瞪着他,够骨气,本就是十四岁的年纪,居然抗住了那琵琶骨。
他这次没有大笑,而是有些抑郁,他就不信,他不会开口求饶。
“继续。”图集坐在一张下人搬来的椅子上,欣赏的看着图一受痛苦。
他越痛苦,他越开心。
图一疼的晕了过去,但是被人用冷水泼醒,反复几次,他已经瘫软在木架上。
图集看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便起身离开了。
安娜隐藏在暗处,一双眼睛盯着这一切,她没有想到,图集居然变态到这种地步。
索命办事效率很高,仅一天,就告知安娜,图一的一切。
还有那皇宫大牢的地图,皇宫里安插的人也安排好了。
还有就是图一府上的内奸,当安娜听着是金河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诡异的笑了。
图集走后,狱卒也离开了,而图一也精神一下子放松,晕了过去。
安娜看着那穿在肩胛骨上的琵琶骨,她的心痛了一下。
她飞身而下,多亏,图一关在一个自己的独间牢房里,不然,她的出现势必引起混乱。
“主人,醒醒。”安娜拍着他的脸,小声的唤着。
图一晕过去了,就听见一个焦急的声音唤着他,让他感觉到,那冷冷的心理注入一丝阳光。
“醒了?可忍受我把他拔下来?”
安娜看着他,真怕他受不了,此刻的他已经满身是血,还没有凝固。
“拔。”
图一也知道,带着这个逃离,还不如拔下来,这样安娜会带他离开。
如果不拔下来,一路上,他也会被肩胛骨这个东西折磨而死。
“吃下这个。。”安娜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然后给他吞了下去。
“我拔了啊,不要叫出声。”
安娜怕他疼痛喊出来,会把人招进来,外面的把守很是严密。
“恩。”图一点了点头,此刻,他深信安娜。
她能在那箭阵下,舍弃性命相救,那么此刻,他是绝对信任她的。
除了他,他已不知谁能相信了,金河的事,让他伤透了心。
安娜迅速的顺着那琵琶骨的弯度,给他拔了出来,看着他又晕了过去。
正好,免得,他醒来,知道这个牢房里的秘密。
安娜扶着他顺利的离开了牢房,没有惊动外面的人,走的悄无声息。
第二日皇宫,传出一声愤怒的爆喝声。
“你说什么?让他逃了?你们这群饭桶,给我全城通缉。”
图集听着狱卒来报,说,图一逃了,竟然没有人发现,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
“集,生气了。”面具男从后面走出来。
亲热的喊着图集,然后从他身后搂住了他,那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耳后。
“你还有心思调情,人都跑了。”
图集此刻脾气很是暴躁,根本没有理会,他身后的面具人,会有何想法,直接出言训斥。
“集,语气很重呢。”面具男的脸冷了下来,真是欠管教,如此暴躁。
“银,我,对不起。”
图集听出来面具男银,生气了,便转身,扑到他的怀里,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很是委屈,送上了,他那平时毒辣的舌头,划着面具男的唇形。
“好了,集,乖。”面具男看着他如此热情,那冷下来的脸,依然没变,隐藏在面具后。
只是语气软了下来,伸手将图集拦腰一抱,便走向龙床。
安娜皱着眉头,看着图一身上的伤,还好,她赶去及时,不然再过俩天,不知道那个图集会变态到怎么折磨他呢。
“金河。”图一昏迷中,还记得金河和他在一起玩耍,他处处护着她。
安娜听着他喊的名字,转身走了出去。
人啊,就是执迷不悟,都背叛他了,他还一心惦记着人家。
而安娜一直跟随着他,他却在梦里没有她的影子。
这让冷血的安娜,心里也微微有些不舒服。
图一昏迷了五天五夜,待他醒来,屋内无一人守护,他的眼神一冷。
是啊,他怎么忘记了,他现在属于孤军作战,身边并无可靠之人。
王爷之位,怕是也让图集给削去,及时有王爷之位,也是叛变的王爷。
“主人,喝水。”
安娜推门进屋,看着他睁着眼睛,脸上一片冰冷。
她知道,他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无知的少年了,人都是要经历成长的。
“恩。”图一看着她,晃了一下,他怎么忘记了,他身边还有她。
“外面情势如何了?”
图一知道他走后,情势必然转变,但是到何种程度,他猜不到。
“一切没变。”安娜微笑着,有她在,怎会让那个图集轻易拿到皇位呢。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既然他伤害了,她的主人,那么,她也会让他尝尝。
人,飞上云端,“碰。”的一下掉落在地,是怎样的销魂。
谁说女人不如男人,要是比狠辣程度,此刻的安娜,只能说,比图集略胜好几筹。
典型的腹黑,奸诈,无情,无心的吸血女人。
“没变?怎么可能?”
图一看着她,正好扑捉到了她眼里算计的光芒,让图一一哆嗦。
他知道她,不是普通的女人,但是此刻,她让他好陌生。
扣心自问,他确实一开始就不了解,何来的陌生?
“皇上重病在床,图集把握大权,图进依然在边关,抵挡外敌,所以说一切未变。”
安娜没有告诉他,外面,因为五王爷叛变之事,依然没有了民心。
怕是图一到街上,会成为过街老鼠。
她不想告诉他这些,他现在重要的就是养伤,即使他出去了,这件事也是于事无补,何必自找麻烦。
图一经过金河的事,他已经不再鲁莽,但是心中的不甘和恨意更浓了。
他此刻很冷静,冷静的很可怕,安娜不说,他也没问,不会像以前一样鲁莽。
夜半,皇宫中。
“好的很快。”
安娜挑眉看着暗室里的人,他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的霸气,只不过,脸色不是很好。
“多亏了你,计划如何?”
皇上看着这个女子,深深的折服,她的冷静,果断与睿智还有阴狠。
如自己的儿子有一个如她一般,那么,皇位便有了最好的继承人。
“你说呢?”
安娜并没有因为,他是一国的皇上,便对他有所恭敬,依然平起平坐。
“好吧,我有些不舍而已。”
皇上心痛那个六子,图集无疑那份阴狠,和智谋,是皇位的最佳人选。
但是他不走正路,残害兄长,最主要的,是他,断袖。
“别告诉我,这不是你希望的。”
安娜一针见血,说的老皇帝,哑口无言。
图集,是老皇帝看中的接班人,所以对他伤害,杀死兄长,一直不闻不问。
皇位,就需要,冷静,睿智,狠辣无情,聪明的人做皇位。
他基本都符合,只是,他的聪明用错了地方而已。
“呵呵,连这,你都能看透,看来,朕疏忽了呢。”
他眼里迸射出杀意,但是脸上依然带着笑容,他没想到,老了居然让一个小丫头看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有,记住,你杀我之前,想想你国家的安慰,我死了,你的国家会何下场,想好了。”
安娜不喜欢皇室,就是因为这一点,阴险狡诈,做皇帝的人,只有权力,地位,根本人情冷暖,都没有。
皇上听着她的话,她确实不是人类,她有足够的能力让一个国家消失,或者改朝换代。
这一点,毋庸置疑,他便收敛了身上的杀气,一脸笑意的看着她。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皇上笑着说道,只是心里盘算着一些事情,这个女人,绝对不能留,不然,到时候,绝对是一大威胁。
“愉不愉快,完全取决于你,莫要算计着如何对付我,还是担心你的皇位和继承人,比较重要。”
安娜媚笑着,站起来,话语冷冷,不带一丝的感情,转身,离开了暗室,飞出皇宫。
图一养伤之际,变的很沉默,一直在屋内,没有出去,安娜是唯一在他身边伺候的。
“安娜,最近,你辛苦了。”
图一放下手里的书,闭着眼睛,对着安娜说着。
“主人,客气了。”安娜对于图一的改变,已经有了适应的阶段。
他现在变的很是敏锐,事事似乎都在掌控之中,不像当初那样莽撞。
图一闭着眼睛,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安娜在身边陪伴。
但是他也不是傻子,他手下也有暗位的,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他知道,安娜总是出入皇宫,夜半人深之时,还有外界对他的议论。
铺天盖地而至,皇室贴出皇榜,五王爷勾结他国,背叛国家,下了通缉令。
他就是知道,那个图集不会善罢甘休,这件事,是意料之中的。
但是他就是不明白,安娜去皇宫做什么?
和图集有染?还是其它的事,这让图一心里闷闷的,感觉很是不舒服。
想试探一下她,没想到,冷冷的传出一句,客气了。
没接下去,他本以为,他这样说,安娜会告知他的,没想到,他低估了自己的能力。
安娜看着图一,没有说话,她明白,他想问什么,但是他不问,她没必要回答他。
即使回答,也不会全部告知,不然就不是秘密了。
“安娜,我们是时候反击了。暗部出动,散播消息,六王爷图集谋害亲生父亲,把这些证据,印多份,发出去。”
图一将几页纸张,交给了安娜,他依然闭着眼睛,感受着安娜的波动。
“是,主人。”
安娜迅速的扫了一眼,然后便转身出去,吩咐了。
她不是不知道,她去皇宫之时,身后有人跟随。
只是,她没有去在意,她知道,那是图一的人,便没有甩开。
不然,她那速度,不是谁都能追上的,除非也是血族之人,还得说,能力比她高的。
血族里,也没有几人能高过她的,所以她知道,图一定然怀疑她了。
不过,图一没有问出口,安娜还是挺欣慰的,他懂得了隐藏情绪。
王者,必须,是喜怒不漏于面,这样图一的改变,让她知道,他学会了王者之风。
明天见。
安娜按照图一的交代,把那些证据,交给了暗部的人去散布。
一时间,大街小巷,百姓中,每人手里都有一份传单,不管是他们认识字还是不认识。
那认识字的,周围围着一群人,念着,越念到后来,百姓都纷纷藏在了家里。
心里却对那现在执掌的六王爷,纷纷鄙视,但是没有人敢大声喧哗。
一时间,那文武百官,也纷纷摇头,他们中不乏正义之士。
不像百姓,不敢议论,朝堂上,开始一片混乱。
六王爷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的人,窃窃私语,他就一拍扶手。
“有话当面说,很避嫌?”
图集看着他们一个个的,拿眼睛偷偷的瞄着他,而他还不知道,他们议论什么。
有种当宠物,被围观的感觉。
一个下人匆匆来到图集耳边,耳语了一阵。
图集听着他给的消息,那脸阴沉的一阵一阵的,火山要爆发的趋势。
下面的大臣,看着图集,阴沉沉的瞪着他们,他们腿软的纷纷跪地。
“王爷息怒。”
只是其中有几个正直的,跪地是跪了,只不过,心里鄙夷不已。
“息怒?刚才你们不是议论的挺欢的么?怎么此刻,便如此了?”
图集嘴角撇了撇,这些人,真是,墙头草,那边势力,哪边倒。
“刚才,谁第一个说这件事的?”
图集,此刻他大权在握,他不相信,这些人,他压制不住,仅凭那民间的传言,就想把他击垮,做梦呢。
大家听着图集的话,那眼光纷纷看向了,人群里的礼部侍郎。
礼部侍郎,此刻如坐针毡,冷汗直冒,那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
他没想到,平时他刚正不阿,而到了此刻,这些人,居然不分青红皂白。
直接就诬陷他,他是有理都说不清了,他不是怕死,而是那一家老小都无能活命。
“礼部侍郎,你可之罪。”图集看着他,心里冷笑,怪就怪你,平时得罪的人太多。怨不得他。
“臣,冤枉。”他的声音里有着丝丝的颤抖,但是依然掩饰不住他的正义。
“来人,将他拖下去,五马分尸,满门抄斩。”
图集脸色铁黑,他也知道,他是个清官,不过,他得罪的人太多。
也会成为绊脚石,虽然可惜,但是他必须拿一个人开刀,他倒霉了。
亲们,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一更,抱歉,明天见。
安娜和图一正在大街上,改变了样貌,看看那传单的效果。
突然人群一阵慌乱,把安娜和图一挤到了角落里,俩个人纳闷的看向那人群后面。
一大群官兵,押解着百十号的人,各个穿着囚服,脚腕上,手腕上都挂着铁链子。
身后官兵押解着他们,男女皆有,官兵还不时的抽打着皮鞭。
安娜和图一此刻脸上都没有了笑容,看着这一幕。
“上断头台的?”
安娜虽说没有在古代生活过,但是也知道那人犯被官兵压着,去哪里。
“是。”图一看着人群,押解在最前面的是礼部侍郎。
他知道礼部侍郎是个清正廉明的官,怎会无故诛九族?
“安娜,能救人么?”图一皱着眉头,看着人群,他现在的能力,不能大批量的救人。
“全救?”安娜瞪着图一,开玩笑呢,要是全救,她不是要吸血鬼的士兵上阵?
人类和血族PK,这场面,是不是搞大了?她可不想那样,乱套了。
“没办法是么?他是个好官。”
图一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救这么大批人,对于安娜来说,是为难了。
他,图一有众多暗位部,在此刻,如此紧急的时候,他也救不下来那么多人。
“是啊, 没办法,我们离开吧。”
安娜拉着图一,强行离开了,她不能,让别人认出图一。
虽说图一现在不是以前那个鲁莽的男人,但是,他也会做出星星点点的脱离轨道的事。
安娜可没有第二次,用命换他的命,还是少些麻烦的好。
就在安娜领着图一消失在大街上的时候。
断头台上,押解的犯人,都低着头,他们知道,此次死到临头了。
绝望,恐怖,空洞的眼神盯着地面。
“时辰到,行刑。”
监斩官,也是一名正义之士,看着那台上跪着的人,他无比心痛。
同是好友,又同朝为官,而这次,六王爷,居然让他做监斩。
他一夜无眠,今天也是泪光闪闪,但是无奈,他此刻也不能弃官不做。
他发誓,如若今天礼部尚书去了,那么,这件事后,他便退出官场。
侩子手举起手中的大刀,面无表情的,瞄准着那跪着的犯人。
周围的百姓,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那台上之人,百姓知道,是他们的父母官,但是他们能力很小。
百姓们,抗议着,但是抗议无效,那些官兵,阻拦着百姓。
瞬间这一场面,让百姓中对六王爷的态度,极度下滑,都暗骂六王爷不是人。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一群身穿白色衣衫,脸带面具。数百人从天而降。
对着那群官兵,砍去,而有数十人,把那些侩子手,杀死,瞬间之事,扭转乾坤。
白衣面具人,一人夹着一个囚犯,无视那些官兵的叫嚷,飞身离开了刑场。
官兵们,乱作一团,百姓也跟着起哄,几个百姓拉住一个官兵,不让官兵们上前。
百姓和白衣人的合作,真是天衣无缝,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白衣人都惊奇,百姓看着微小,但是要说力量,绝对的够震撼。
看看现在,那些把守的官兵,一个个的多惨啊!
监斩官看着这一切,脸上一片严肃,但是心里却是乐翻了天。
“兄弟,祝你平安。”
他虽然不知道,救礼部尚书一家的人,是何人,但是能救人,说明,就是好人。
关键,连那襁褓中的婴儿,都救了,要是坏人,会全部杀了,也不会这样救人的。
图一和安娜,回到了那个农院,图一皱着眉头,心情很是不好。
安娜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样子,安娜恢复了一脸优雅的笑容。
“安娜,权势很重要么?”
图一不明白,他身在皇家,那六弟,为何为了那皇位,权势,做到如此地步。
残杀兄弟,给皇上下毒,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因人而异。”
安娜深知,人性的贪婪,所以她做血族,可是血族,也不是平静。
到哪里都有那势力之人,贪心,权势之人,所以,她不断的让自己强大。
她不要在前世人类的懦弱,在这里,再次出现,否则,她会被打入地狱。
“是么?哎,安娜,晚上,去镇国将军府。”
图一闭着眼睛,很是劳累,今天,本来,心情很好,那传单效果,已经起了作用。
但,那忠臣一家,却被斩首了,这让图一心里,怎么也舒服不起来。
“是,主人。”安娜低头,退下了,她要安排,他的食宿问题。
明天见。
夜晚,一切都似乎恢复了平静,图一和安娜俩人,飞身奔向那镇国将军府。
七皇子,他不是镇国将军,不知道皇上为何,把镇国将军,这一官职,交给了外姓之人。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镇国将军,顾明,在书房内,看着书籍,头都没抬,直接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图一和安娜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皇上会把这么重要的官职交给他了。
“老将军,安好?”图一微笑着看着他。
书房内无一人,而且周边,也没有多少人把守,这让安娜都怀里,他是猜到,他们要来。
“老臣,参见五王爷。”顾明抱拳行礼。
一身正义,矫勇善战的老将军,现在,朝堂上,他告病在家。
今日朝堂之事,和那礼部尚书的灭门案件,让老将军心痛不已。
早就听说,五王爷身边有一个神通广大的女人,看来,传言不假。
他猜到,他们会来找他,只因,兵部大权在他的手里。
现在的局势,被六王爷控制,朝内那些忠臣,都忍气吞声,无人敢反抗。
反抗的都被下入了大牢,这让老将军很是苦恼,便告假卧床,以躲过这朝堂的阴暗。
“老将军免礼,不必如此多礼。”
图一看着老将军,他为何知道他会来找他,难道,真的会算不成?
“老将军,既然知道本王前来,本王便不再过多言语了,只问老将军的是何等意思。”
图一坐在椅子上,同样看着他也坐了下来,只有安娜一个人站在了图一的身后。
若是无外人时,安娜比图一还放肆,只不过,在他臣子手下,给他面子罢了。
“五王爷真是爱开玩笑,老夫已年迈,对事不对人。”
顾明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隔墙有耳,而他身后站着的安娜,那一身妖娆,让他不是很喜欢。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放心了,叨扰了,后会有期。”
有些人,有些事,点到为止,不用去费劲心思去解释什么,图一很是高兴。
他既然对事不对人,再加上,他称病在家,就说明,他,是不支持图集的。
图一,自己问自己,他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向以百姓为重,自然说不上,让老将军反感的行为,所以他很是放心。
图一和安娜离开了将军府,安娜脸上依然挂着那优雅的笑容,但是她的心里,烦死了。
那个老人,居然看不起她,哼,以后,有他好果子吃。
“安娜,他可以放心么?”图一虽然放心,但是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别到了最后,功亏一篑。
做大事者,疑心重,对任何人都不信任,而往往那些小人,便穿插其中。
到了最后,你最好的朋友,捅你一刀,是常见的事了。
图一再不济,也懂得这个道理,他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绝对不行。
“不了解。”
安娜,她不会打击图一的积极性,毕竟,这一切做起来,必须有那个顾明做后盾。
他们一时间,根本就找不到,那么大的兵力。
七王爷那里,安娜,没有说话,但是她知道,顾明,也在顾及那七王爷。
兵力大权分为了俩部分,这就是皇帝的高明之处,让人提高警惕,俩大将军互相牵制。
这就像,俩个人,一个奸臣,一个忠臣,互相牵制一样,互亏互力的作用。
图一嘴角抽了抽,他那话等于白问,也是,安娜,一向,心里有数,但是不乱说话。
这也是,图一要学习的一点,他心里现在,学习和打击的已经,差不多了。
深沉了,他变的冷酷了,但是并未做到无情,人谁无情,但,人,也无圣贤。
图一和安娜,回来后,二人都没发表意见,都各自心里想着,各自的事情。
夜晚,依然宁静,图一睡下后,那安娜的房间里。
“王,族里出事了。”
管家伏蛊,在安娜房里,等了很久了,她一回来,他便焦急的汇报。
安娜听着他的话,愣了一下,然后便镇定的坐在了椅子上,她等着伏蛊接下来的话。
“王,血滴子失踪了。”伏蛊看着安娜的表情,为什么,她如此淡定?
哎,看来他老了,不服老不行啊,有事,居然如此慌张。
“恩,知道了,顾明那里安排的人,严密监视。”
安娜点了点头,她心里倒是没有慌,只不过,血滴子不见了。
她是没有什么大碍,只因,她没有那个东西,不吸血也行。
只不过族里的人不行,他们离开了血滴子,会吸取人类的鲜血,那样,就会乱了。
人类和血族上千年的隔离,便会打破,惨状,会很惨的,是谁如此大胆呢?
“是,伏蛊告退。”
伏蛊摇了摇头,然后退了下去,他也不知道,谁如此大胆,居然把血滴子偷走。
偷走血滴子的人,定然是血族之人,而人类,是进不去那里的。
千年来,一向戒备森严,不可能,人类会闯进去,即使进去了。
就凭他武功再高,也不能杀死,那些把守的小吸血鬼。
伏蛊走后,安娜盘膝坐在床上,感应着血滴子的方位。
她在前世为人之时,死后,阎王,便让她重生,但她选择了做一名吸血鬼。
阎王便给了她,血滴子。她可以感受到血滴子的存在,所以尽千年来,她作为血族的王。
有血滴子的帮助,把血族管理的很好,而这一次,血滴子的消失,说明了什么呢?
突然间,安娜睁开了眼睛,血滴子,居然在人类的地盘上?
她怒了,是谁把血滴子弄走的,离开了血族,居然来到了人类的地方。
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人类这里本来就乱着呢,再来个血滴子。真的天下大乱了。
确定血滴子的方位后,安娜,腾身而起,往那血滴子所在的方向而去。
她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的,把血滴子偷走了。
亲们,俩更,字数有所增加,明天见。
安娜顺着血滴子的味道,搜寻而至,但是她看到了一幕,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一个人正趴在一个女子身上,吸着那女子的脖子,一会,那女子的脖子就已经,鲜血直流。
安娜,知道那个男子,是一个人类,为何,会蜕变?
那个女人,因为那个男子又蹂躏,又吸血,已经,死的很惨了。
男子,心满意足后,舔了舔嘴唇上的血,眼神对着床上死去的女子露出了一个蔑视的眼神。
“来人,埋了。”
他冷冷的吩咐完,就转身走了出去,刚到门口,就看见倚在门口的安娜。
他的眼神一凌,他的府上,怎么可以有陌生人进来,而且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外面的守卫呢?
“不用看了,都死了。”安娜知道他是指外面那些人,安娜怎会放过拦路的人。
杜宜冷冷的看着她,她那衣服穿的,衣服是低领口的,一看就不是良家女人,难道,她也是来爬上他的床的?
“别用你那肮脏的眼神看人,说,血滴子在哪。”
安娜闻到了,他身上血滴子的味道,这让安娜,感到不安,她知道,他只是受到了血滴子的影响,而发生了异变,并不是血滴子拥有者。
“我想,你问错人了,而且,你发现了我的秘密,去死。”
杜宜快速伸手,冲着安娜的脖子而去,今天,她发现了,他吸血的过程,那么,她就不许活着离开这里。
“哼,不自量力。”安娜伸手挡下了,他的手,然后飞身离开了这里,她现在不能杀他,血滴子,毫无消息,她要借助他的行踪,找到血滴子的下落。
杜宜看着瞬间就没了踪迹的女人,他的手握成拳,怎么突然间出来这样一个女人,让他很是惊慌,而且有些胆寒。
“古义,派人监视他。”
去找索命,今天天色已晚,她知道,古义,一直在暗处跟随着她,所以,她只好,借助,古义在人类的力量了。
“是的,主人。”古义放出消息,让人来这里监视,而他,也为了安娜,能用到他而开心。
真正爱了的人,是真心为所爱之人做一切的,古义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安娜回到了房间,看着跟回来的古义,想着刚才那个女子惨死的一幕。
她发现了,血滴子的失踪,让她心里开始烦躁,看着古义的小脸。
古义发现安娜的脸色,是他从来没看过的阴沉,让他害怕的缩在角落里,不敢上前。
“哎,过来吧。”安娜看着古义那紧张的小脸,心里平复了一点。
古义蹭着步子,发现安娜看着他,他居然感觉到害怕。
安娜一把把古义搂了过来,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你很怕我?”她知道,她的血奴都很怕她,她一直都不在意,怎么现在看到古义如此,她的心里,有些微微发酸呢。
“没,没有害怕。”古义今天也看见了那个女人的惨死,真的很惨,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脖子。
“哎,既然害怕就离开吧,刚才那里,我会另派人去吧。”
安娜,知道,刚才的一幕吓到了古义,但是他听见安娜,如此说,他搂着安娜的脖子。
“主人,我是刚刚吓到了,不,不是针对你,对不起。”
古义紧张的看着安娜,他这是第二次,被安娜赶着离开了,他不要。
“明明害怕,为什么不离开?”
安娜看着他,吓得都哆嗦了,为什么还不离开?
“我,我,主人,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古义的泪就差点掉下来了,他紧紧的搂着安娜的脖子,深怕安娜把他甩出去。
“我说过,不要爱上我,你怎么不记得呢,哎,睡吧。”
她无奈,但是,并没有让古义离开,而是,压着古义。
身子往里面挪了挪,俩个人躺在了床上,她心里乱的,想休息。
“主人,我睡外面吧。”
古义怕她睡外面,掉下去,这张床,是单人的,多了一个他,显得很挤。
“听话,睡觉。”她此时,已经对古义是格外的照顾了,要是别的血奴,此时,已经被安娜轰出去了。
古义心里甜甜的,他知道,安娜对他是例外的,他以前吃王爷的醋,但是此刻,他不吃了,只要安娜心里有他,他就高兴。
这里,俩个人,各怀心思,想着各自的事情,而另一边,图一的房间。
图一紧紧的握着拳头,他就知道,安娜对古义是不同的。
而那个古义对安娜也是一心一意,他就心里不舒服。
他是她的主人,她怎么可以在他身边,养男宠,这让图一很是接受不了。
杜宜在安娜走后,他便开始心慌,那个女人,身上强大的气场,让他很是害怕。
他刚才就差点被她的气场压倒,她身上,也有他同样的气息,让人很冷,身体的血液似乎凝固了一般。
“主人,我的事,被人发现了。”
杜宜来到,他们家的后山洞里,对着那山洞里面的空洞,说着。
“是一个女人么?很耀眼的女人,穿着也很是暴漏。”
里面,一个深沉的声音传了出来,伴随着,在空洞里透出的回音,显得是那样的诡异。
“正如主人所说。”
杜宜此刻,更加的身体冰冷,为什么每次,那空洞里的人,都会知道,他每次来的目的。
“恩,很好,不必理会,近期时间,不要来这里了,有事,我会找你的。”
“是,属下告退。”
杜宜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他在这里都住了俩个月了,怎会突然间不让他来找他了,难道就因为晚上的那个女人?
古义和安娜在后半夜睡的正香呢,古义就听到了,他手下唤他的信号。
轻轻的将安娜的手挪开,然后便起身走了出去。
“少爷,那人去了他家的后山。”监视杜宜的人回来禀报古义。
“恩,可看见,他见的是何人?”
古义冷着脸问着,他只在安娜面前是个乖乖男,而他的势力,也是不容小窥的。
“少爷,他进去后山后,我们也跟着过去,可以都被弹了回来,我们进不去,没有见到里面的人。”
监视的人,也纳闷,为何,那座山,那个杜宜能进去,他们进不去,并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杜宜,只是那样直直的便走了进去。
“哦?还有这等怪事?”
古义点了点头,让他撤下了,继续监视杜宜。
古义一回身,正好看见安娜,站在他的身后,他呆愣了一下,然后便上前。
“主人,你怎么不多睡会?”
古义不是瞒着安娜,而是想让安娜多睡一会,但是此刻,他也是害怕安娜会生气。
“恩,我都听到了,回去休息吧。”
安娜此刻,还没有笨到,回到杜宜那里看究竟是什么人,估计,那人,早已离开了。她只好,回去睡觉,那人,慢慢的会现身的。
亲们,由于一起写俩个文,速度有些慢,明天见,请见谅。
图一和安娜,计划着,皇宫中的事,又一个夜晚,安娜,飞身赶往皇宫,她甩掉了身后,图一的尾巴。
其实,安娜,是生气的,毕竟,他们现在,应该互相信任不是么?
他居然还派人,跟踪她,让她无法接受,既然跟了这么久,她都厌烦了,索性,让他吃回鳖,看他能怎么样。
“你来了。”
暗室中的皇上,看着到来的安娜,不错,皇上的毒已经被安娜解了,今天也是他特意把安娜找来的。
“恩,什么事?”
安娜,知道,他喊她来,指定是有重要的事,看着皇上,那眉宇间的愁容,就知道,此事不简单。
“皇宫里,最近,很多宫女失踪,还有的死亡,等发现时,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闹的皇宫里,人心惶惶的,朕装病,装的,都听不下去了。”
皇上,不知道,为什么,最近会出这么一档子事,那些人,根本查不到死因,他派暗位去查探,毫无踪迹,无奈,只能把安娜找来,看看她能否知道一二。
“可有尸体,我看看。”安娜一听,也皱起了眉头,按理说,血族不能轻易出来,而血滴子也刚刚失踪,不能这么快就有反应,到底是谁?
“抬上来。”皇上发话,就看见,俩个黑衣人,抬着一个干尸,仍在了地上,然后恭敬的退了出去。
安娜掀开那层盖着的白布,一看,眼睛瞬间睁大,然后皱着眉头,又把那具尸体盖了起来。
“可有什么发现?”
皇上看着她的神情,难道,连她也不知道,这是何人所为么?最起码,死因,也应该知道啊,哎!这可如何是好?
“不是人类所为。”
安娜说着,刚才要说是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就是肯定了,这个干尸脖子上,有俩个牙印。
那个是血族吸血时留下的,看来这个人,还是个幼雏,不然不会把人弄成这样,成熟的吸血鬼,会很好的控制血量,而且,能让人,没有任何的记忆。
“这,难道,和你一样么?”
皇上看着她,就明白了,不是人类所为,那么就是鬼,真是见鬼了。
“是个幼雏,刚刚变成吸血鬼,看来,让暗位去查一下,最近皇宫里,有什么人病了,白天还不出屋的,怕阳光的病,那个人就是了。”
安娜告诉着皇上,但是没有告诉他,怎么样杀死吸血鬼,如果被皇上知道了。
那么以后,皇上利用完了她,也会用同样的办法,射杀她,她不是害怕,而是以防万一。
“如果查到,如何做?”
皇上,知道血族是不死之躯,那么,那个人,即使查到了,也不能杀死他,该如何是好?治根不治本啊。
安娜看着皇上,挑了挑眉。
“交给我就好,你只要查到是谁就可以了。”
安娜不会告诉他的,绝对,不能。
过了几日,皇宫中调查自然由皇上去安排,而安娜只要等消息就好。
当安娜回到住所,就看着床上,图一正怒气冲冲的瞪着她呢。
安娜靠在门框上,她就知道,他依然,改不了那个暴躁的性格。
在安娜甩了图一跟踪的人后,她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
“去哪里了?”图一瞪着她,没想到,她屡次进入皇宫,这次,他的人却跟丢了。
他不允许背叛,如果背叛,他宁愿撕毁血印,俩人双双完蛋。
“皇宫。”
安娜看着他,哎,信任,是何等的重要么?她同样也是不相信任何人。
但是血印的存在,她只能保护他的安全,和帮助他完成使命。
没有其他的,不是么?管的未免也太宽了。
“去皇宫做什么,父皇怎么样了?”图一不是气她别的,是气她独自行动。
他的人,皇宫的消息根本传不出来,上次,父皇生病,还是安娜告诉他的。
他大男子主义在泛滥了,他都得不到消息,偏偏安娜能得到,这让他如何能心理好受?
“宫里死人了。”
她在考虑,怎么告诉图一,宫里,吸血死人的事,怕是,他要担心很多人,到时候,真的忙不过来的。
“死人了?谁?难道是父皇?”
图一害怕的站立起来,扑倒安娜身边,抓住了安娜的肩膀,他不敢想象。
父皇没了,他会怎么办,父皇从小便很是宠他,他也对父皇很是敬重。
“他没死,病着呢,死了很多宫女。”
安娜微微皱眉,这个家伙,那么冲动的,肩膀要被他捏碎了。
“当真?”图一紧绷的神经,稍稍松了一下,然后双眉紧锁的看着安娜。
想从安娜脸上看出异样,但是,他失望了,心里的一块大石放了下来。
“主人,松手,想杀人么?”安娜也知道疼的好不好,哎!
“哦,对不起。”图一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松开了安娜的肩膀,看着那肩膀上露在外的肌肤,被他的手捏的通红,他愧疚的低下了头。
但是他,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那样的安娜,让她更加的迷人。
安娜没有说什么,很是理解他,但是那个皇上,是不值得,他如此惦念的,哎!
“宫里死了很多宫女,我去看了,是被血族的人杀的,所以我必须管。”
安娜破天荒的像他解释,他也是个可怜之人,被自己的父皇推到风口浪尖上。
而他还不自知,不知道以后,他知道了,会不会伤心。
成了自己爹爹棋子,任谁,怕是也不能开心呢。
“你们族人,不是不能出来么?怎么会呢?”
图一听着她说的话,暗骂自己的疑心,他现在,最值得信任的,也就安娜了。
他还怀疑她,这让他的心里对安娜有了愧疚。
“好了,我也累了,都睡觉吧。”
安娜不想多说,要是告诉他血滴子的事,估计,他也会大惊的。
那样,他的计划就会被打乱,血滴子,还有那血族之事,她会解决好的。
“好吧,你早点休息。”图一愧疚的看了安娜一眼,然后便回到屋里睡觉。
图一的计划,仍在进行,他联系了朝中当初拥护他的大臣,开始笼络。
又派人给边关的七弟,送去信件,以求能得到七弟的帮助。
有护国将军,和七弟的帮助,事情,基本就会很顺利的。
安娜过了几日,接到皇上的消息,赶往皇宫,但是这一次,她犹豫了。
“安娜,她交给你了,是一儿的母妃,朕怎么没有想到,会是爱妃。”
皇上心痛的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的爱妃,他心爱的女人,最后变成了一个吸血女人,这让他如何接受,如何像图一交代呢?
安娜看着皇上,那心痛的眼神,心想,人人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难道是错的?
皇上的眼神又不像是骗人的,可是看着暗室里的女人,怎么也想不到,那人居然像图一的母亲下手,真是卑鄙无耻。
看来那个人,很是了解,她和图一的关系,不然不会像图一的亲人下手。
本来,安娜是想着,抓到那个,她亲自掐碎她的心脏,可是,此刻,她下不去手了。
该如何?图一那里,知道后,是她杀了他的母亲,会恨她一辈子的。
可是不杀了她,以后怎么办?血滴子还不在了,不然,她会用血滴子。
让她好好的存活,哎!这回让她很是为难呢。
亲们,由于俩文一起更,有些吃力,这个文,我不能保证一天三更了,俩更好吧,对不住了。
图一的母亲看着皇上和那个一身黑色紧身衣的女人,她不认识她,但是她对安娜有种特别的恐惧。
从内心散发出来的恐惧,不知道是为什么。
元贵妃站在角落里,她的身上缠着那用千年钢丝,只因,暗位都抓不到人,还是利用一个宫女引她出来,设下陷阱,才抓到元贵妃。
元贵妃自从身体变化以后,就速度飞快,让所有人都追不上,她暗暗高兴,因为这样。
她就有武功了,不会任由那些人欺负她了,可是她开始害怕阳光,阳光一照在身上。
她就浑身疼痛,像要被烤化了一般,而且,她开始嗜血,身体不由自主的。
晚上就出去找人,吸收新鲜的血液,一开始,她很是害怕,但是后来。
她有了第一次,便胆子越来越大,也由于那吸血时的刺激,让她感觉到,她重生了一般。
直到,被皇上抓住后,她才开始后悔,为什么那么容易被发现了。
本来刚才,她想着杀掉皇上,这样她的一儿就可以接替皇位,以她现在的能力,没有几个人可以躲过她的速度,和牙齿,可是皇上,居然不念旧情,就把她用这钢丝嘞住。
她在哀求着皇上放过她。因为,她要让他卸下心房。
“皇上,你为何绑着臣妾,臣妾做错了什么?”
元贵妃可怜兮兮的看着皇上,但是心里却是百转千回,这里是暗室,即使皇上死了,也没有人知道。
“哎,爱妃,为何你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不知道,你现在就是一个杀人魔鬼,让皇宫众人都恐慌。”
皇上心痛的看着她,他很是了解她,知道,她是想让他放开她,可是他不能。
他做了一辈子皇上,为了就是保护好,这大好的江山,虽然有时做事卑鄙了点。
但是,他也有自己的责任,面对心爱的女人和江山的时候,他毅然的决定选择江山。
因为现在的元贵妃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了。
直到安娜走进暗室,元贵妃才出现了恐惧,缩在角落里,眼前这个女人,是她心里就恐惧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害怕,一个这样美丽的女人。
安娜看着她,露出为难的眼神,看着皇上已经闭上了眼睛,而那个元贵妃也缩在角落里。
“皇上,让我单独和她谈谈吧。”
安娜不知道以后,图一知道会不会恨她,但是她必须得做个了结,她觉得她进入到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里,到底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哎!
“好。”
皇上看了元贵妃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暗室,他在继续装病,也不能在暗室里呆太久的。
“你是谁?”
元贵妃看着皇上出去,她都怀疑,皇上不是重病不起么?原来一切都是假的。
连她都被蒙在谷里,也是,当年皇上与她俩人很是恩爱,奈何,皇上毕竟是皇上。
怎会为了儿女私情,放弃大好的江山,所以这些年,元贵妃心里怨恨。
“我是血族的王,而你此刻也变成了血族,只是个害人的吸血鬼,告诉我,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
安娜坐在一把椅子上,这里暗室里有俩把椅子,一把是皇上座的,而另一把自然是给安娜准备的。
“我想见一儿。”
她知道,她可能活不长久了,自看见这个女人,她就知道了,她说她是血族的王,这回,她算明白,那份心底的恐惧从何而来的了。
“他,现在自身难保,我只能答应你,日后好好照顾他。”
安娜看着她,知道一个母亲,想念孩子的心情,图一被图集追杀到现在,能活下来,已属不易,而且开始筹谋图集的事情,要是让图一看见母亲如此,他会怎么样?
“如此,便好,谢谢你。”
元贵妃笑了,她对着安娜的面,跪在地上,给安娜磕了三个头。
她虽在后宫,但是皇宫中的事,她岂会不知道,她的图一被陷害是犯了谋反的罪。
而现在,大权都在图集的手中,她此刻心理更加痛恨皇上,他明明好了,为何还要让图一在外面流浪,吃苦。
“哎,不要怨恨任何人,安心去吧,你现在尚有一丝理智,如果连理智都没有了,你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而很多人会死在你丧失理智的情况之下,皇上也有苦衷,图一,我会照顾他,不会让他有事,你现在只需将怎么变成这样的,告知于我,免得有人再变成你这样。”
安娜看着她,没有错过,她眼里的恨意,知道,她因为图一的事,怨恨皇上,可是,皇上有错,也没错,毕竟一国皇上,不是像人们想的那么容易当的。
元贵妃听着她的话,心理也释然了,她回想着那天的状况,现在也忍不住的颤抖,只因,太可怕了。
那天,她一个人感觉很是无聊,皇上病重,她们都被关在后宫,不让探望。
而图一也失踪了,后来后宫传言,是投敌叛国,这让元贵妃哭的像个泪人一般。
半夜,她睡不着,便到花园里去小坐一会,但是天空黑压压的,宫女们都睡觉了,她就独自一人。
她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没有料到,那危险渐渐的逼近,而她发现之时。
天空中黑压压的大群的蝙蝠冲着她而来,她被蝙蝠围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就这样被蝙蝠咬了,而那些蝙蝠也不咬死她,只是咬了她之后,就飞走了。
她瘫软着身子,看着那些蝙蝠离去,她依然无法想象那种恐惧。
直到天明,她才微微恢复了一些体力,而吓的她,脸色苍白的在御花园里坐了一个晚上。
第二日宫女找到她,这才将她,送回了寝宫,自此后,便开始惧怕阳光,在寝宫里闭不出户。
第二日便开始,一到夜半,夜深人静之时,她就感觉,她浑身的血液在沸腾。
她不明白怎么回事,便神志不清的走了出去,直到见到一个宫女,独自一人去茅厕。
她才知道,她需要的什么,而她的视力,在夜间竟然看的很是清晰,连那宫女脖子上的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
她快速的奔到宫女身边,不顾宫女的惊恐,求饶,吸了她的血,然后便回到寝宫入睡了。
一直到今天,听着安娜的话,让她的心,静了下来,回想着这一切。
安娜听着她的话,蝙蝠,是啊,蝙蝠和血族是一个类别的,但是在皇宫里出现大量的蝙蝠,就说明,这个不是偶然,而是某些人,故意的。
“哎,你现在有了不死之躯,你自己选择吧,是生,是死,如果生,那么我会把你关进山洞锁起来,不让你出来害人,如果死,那么就掐碎心脏,哎,你自己决定吧。”
安娜不知道,作为血族以来,她第一次心软,只因是图一的母妃,让安娜很是为难。
她在血族是出了名的狠辣,从来不会因为亲戚关系,放过犯错的人,但是到了人类,她居然有了前世人类时的七情六欲,这让安娜很是烦躁。
“呵呵,你是个好姑娘,我听说一儿身边,有一个厉害的女子相助,想来是你吧。”
元贵妃听着她的话,笑了,原本看着她一脸的冰冷和严肃,她会认为,她是个心狠的人,没想到,也如此的善良。
安娜点了点头,承认了,她不想,让元贵妃有什么遗憾。
“那就好,以后一儿,就承蒙您多多照顾了。”
元贵妃笑了,有一个如此善良,又对一儿很好的女子陪伴一儿,这让她这个做娘亲的,很是放心了。
“噗,不要告诉一儿,我的这些事,好吧。”
元贵妃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又在叫嚷了,她知道,天色已经到了半夜了,如果再不下手,那么,她就会失去理智的,她果断的选择了自杀,然后看着安娜哀求着。
“好,我不会告诉他的。”
安娜看着她,她本是善良的,但是被有心人利用了,这是何等的悲哀。
“谢谢。”元贵妃含笑躺在了地上,再看她闭上了眼睛,胸口心脏处有一个大窟窿,是她自己将手伸进那胸膛,掐碎了自己的心脏,她该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会做到如此的地步。
安娜将她的尸身抱离了暗室,将她葬在了御花园里,没有立碑,就让这一切都消失吧。
皇上站在御花园里,看着安娜做着这一切,他的老泪也滑落了,他最爱的女子走了,他知道,这件事不能怪安娜,他只恨,他没有能力保护好她,让她提前一步先去了。
安娜看着皇上,叹了一口气。
“赶紧把皇上送回去,不要影响计划。”安娜说完,消失在了夜色中,这一切都做的很是顺利。
图一一直联系着各朝官员,而他还不知道,他的母妃已经离开了人世。
安娜坐在房间里,想着元贵妃,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子,她哀叹,人类,是悲哀的。
图一来到安娜房间里,不知道,安娜为何今天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他身边照顾他。
一开门就看见,被悲伤笼罩的安娜,这是图一没有看见过的。
安娜一直都是妩媚,娇笑,或者冷酷,无情的,何事能让一贯自认风流的安娜如此的悲伤?
图一看着她,心里莫名的痛了一下。
“安娜,你,没事吧。”图一看着她,深怕,她下一刻就离开他一般,看着她是那样的飘渺,不知道为什么图一,有了这样的感觉。
“啊,哦,没事,坐。”安娜没有起来,也没了恭敬的语气,而是像平常人一样,打了一声招呼。
她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这件事,心里叹着气,算了,先瞒着吧,不然,他一定会发疯的。
“你有事?或许我可以帮上忙。”
他看着她,不忍看见她如此的悲伤,不加思考的就说了出来,说出来,才后知后觉,一直以来,都是安娜,在帮着他,他何曾帮过她呢?只会给她添麻烦而已,每次都是安娜救他,保护他,让他一个大男人自尊心,在这一刻,无比的受创。
“我没事,你以后,发现我做了什么事,会不会恨我。”
安娜想着,以后若是让他知道,她的母妃,是让她逼死的,一想到,图一那冰冷,如陌生人一般的眼神,让安娜的心,痛了。
不要,她不要,他恨她,可是,她不是抛弃了七情六欲,选择做了血族,为何,还会心痛?
“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啊,呵呵,放心,即使你做了,我想,你也是为了我好。”
图一想着每次,安娜所做之事,都是为了他,想不到,不是为了他的,所以,他才会如此说。
“哎,走吧,我们该开始行动了呢。”
安娜起身,叹了一口气,这怎么能和别的事,相提并论呢,那可是,他深爱的母妃,生他,养他之人,如今已经天人相隔了。
图集听见下人的汇报,他紧皱着眉头,想不明白,图一,居然如此的大胆,还有那个女人到底是何目的?居然出现在了皇宫里,难道,皇宫里,有她们的内应不成?
“将五王爷联系过的官员给以警告,如果顽固不灵,就送入大牢,那个安娜,密切监视。”
图集想着,他还是行动了,当初,他都在他的手心里了,没想到,那个女人那么厉害,在那种箭阵里,都能逃脱,还带着一个大男人。
“是。”黑衣人离去,执行主子的命令去了。
“集,那个女人交给我就好,你安心对付你的五哥吧。”白色面具人再次出现,看着图集,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眼神。
“银,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女人?”
图集看着银的眼神,知道那个眼神,是占有,霸道的眼神,可是,银是他的,他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银,他不允许,他的人爱上别人,尤其是那个女人。
“集,吃醋了呢,我只是想好好教训那个欺负集的女人。”
银的眼神看着图集,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深爱上了他,可是,他是谁?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眼前这个男人而已,他只不过,是为了他铺路的工具而已。
“银,你对我真好,我爱你。”图集听着他的话,眉开眼笑,只不过,低下头,那眼里的黯然,他自己明白,银从来没有说过爱他,但是一直很热情的陪着他。
“集,真乖。”银看着他那娇羞的样子,抱起他,开始了一轮攻势。
安娜陪着图一,骑着马,往那边关而去,图中自然会遇到很多的拦截,可是,有安娜在,那些杀手自然拦截不住。
军营里,一个长相刚毅的男子,正在练兵,就见一个小兵跑了过来。
“将军,营外,有俩人求见。”小兵抱拳,禀报。
“不见。”
图进,年仅十二,但是却是成了一介战神,他的心在战场上。
皇城里,传来的消息,让他知道,五哥此次危险,可是,他可没有那善良的心,起兵返回去。
如果五哥,不能抵挡住六哥的攻势,那么,也不配,作为这个国家的皇上,图进自然有自己的思量。
小兵趴在图进的耳边耳语一阵,图进的脸色变了变。
“你们继续练习,本王去去便回。”
图进大声喊完,就往那营外走去。
他想不到,他的五哥,为何来到边关,不应该,在皇城里,与那六哥抗衡么?
军营外,俩个人,一男一女,皆是一身百姓的衣服,在那里镇定的等待着他们要等的人。
图进一来到军营外,就看见了等在那里的图一,虽然一身百姓的服装,但是那一身的霸气和贵气是掩藏不了的。
而且,他对这个五哥还是印象很好的,众多皇子皇女中,就这个五哥德才兼备,不欺压百姓,对众哥哥们都很好,只是那些死去的哥哥,再也看不到了。
“你好,我们来找将军有事相谈。”
安娜怕俩个兄弟互相喊出来,所以,她上前一步,拦在了图一的面前。
安娜看着一身将军戎装的男人,明明还是个孩子,但是,他却有了那风霜打过的老练,黑黑的皮肤,映衬着那一身亮色的盔甲,让他显得成熟,根本就不是十几岁的孩子。
古代的男人是早熟,加上,他的个头,比安娜平齐了,这让安娜感受,现代的生活,多么的美好,加挫败,跟古人没法比的。
图进听着那如动听的声音,才看见了图一身边的安娜,一身普通百姓家的衣服,依然掩藏不住,她一身的媚骨,那一举手一投足,还有这高贵的气质。
图进看着安娜和图一,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就看着安娜。
“不知二位来这军营,找本将军有何事相谈?”
这个问题就像一个皮球一样,又踢回给了安娜。
安娜一愣,这是那个世人传言,只是莽夫,带兵打仗的七王爷?看他的年龄,安娜以为是个孩子,但是他的话语,却让她知道,不能把他和孩子相提并论。
“我们夫妻二人,是来军营某些差事,现在兵荒马乱的,我们无家可归。希望将军应允。”
安娜说完,就搂着图一的胳膊,用手捂着眼睛,肩膀开始颤抖了起来,一抽一抽的,真是哭了一般。
“既然如此,便进来吧。”图进看着随机应变的安娜,大笑着,让二人进来。并没有因为惧怕皇城或者营里的监军,而让二人速速离开。
图一和安娜都一愣,虽然想到,他会因为皇权在图集的手中,将他们二人拒之门外,但是没想到,却是如此的容易?
图进将二人引进军营,不在意那些士兵的眼光。
“呦,七王爷,没练兵,怎会在此?不知道,军营不可以陌生人进来么?”一个讨厌的,尖锐的声音瞬时冲进了几个人的耳膜。
“哦,原来是监军啊,你怎么没去逍遥,今天倒是来这里乱叫来了。”
图进本就讨厌,一个太监,居然拿自己当做大官,对一个王爷,还是个将军的他,大呼小叫,图进即使再好的修养,也消失残尽。
“你,呵呵,七王爷,别忘了,杂家可是监军,他们俩人是谁?为何无故领进军营,要是敌军奸细,怎办?”
那个太监,听着图进的话,脸色黑了一下,但是随即,捂着嘴笑起来,片刻又露出担忧的眼神看着图进。
作为一个太监,又能当上监军的太监,自然查看脸色的事,是最擅长的,所以,他看见图进不高兴,自然也就没有继续抬杠,而是将话题用到了图一和安娜的身上。
“这个自然就不用监军费心了,本王自由主张。”
图进看着他的样子,眼里毫不掩饰的厌烦,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居然来监视他,是说那个六哥太看重他,还是说,六哥的特别嗜好?
图进领着俩个人并没有走进军营大帐,而是走到一处似古老房屋的面前,站在那里,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坚定,然后回身。
“你们全部退下。”
他挥手,让跟随的哨兵,退了下去,然后看着图一。
“五哥,没想到,你会提前来到这里,既然来了,就进去吧。”
图进看着五哥图一,他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以前他们七兄弟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人,而那个老六,怕是不会来到这里,即使来了,也不会进,这个古老的房间里的。
“七弟,你为何如此说?”
图一和安娜都愣了一下,本以为,他让他们二人进来,毕将引进营帐内,商谈一下,国家之事,怎会领他们二人来到这个古屋前?而且,这个屋子怎么会出现在军营里?
这样的怪事,让图一和安娜都不知所措,俩个人,都没有听说军营里,有这样一间,特别的,古屋。
看那屋顶已长起很高的草,把那屋子压的快要倒塌一般,那窗户也摇摇欲坠,根本就是个年久失修的房屋。
图进为何让图一进入这个房间?安娜想到,七王爷的传闻与事实不符,便想着,会是他,和六王爷一起的么?那样,二人来到这里,岂不是陷入了危险当中?
“五哥,自小,我们感情甚好,你可信我?”
图进看着图一,是啊,他自小就特别喜欢粘着五哥,可是五哥就是喜欢那个金河郡主。
这让图进很是吃味,可是最近,他听说了,金河背叛了五哥,这让图进知道,五哥心里的痛,所以提也不提。
图进虽然在边关,但是京城发生的大事,他岂会不知?
“这,倒是信的。”图一没有犹豫,但是心思却是百转千回,他心里哀叹,兄弟中,就剩三人,而这三人中,他自然是信过图进的。
安娜在一边看着俩人,没有言语,他的事,她自然不会去阻拦,可是,她却是对这个古屋产生了兴趣。
“既然相信,那么,五哥,请吧,希望见到你。”图进认真的看着五哥,他因为五哥的话,心里雀跃。
皇家兄弟本就不能讲究感情,而他的五哥,依然和小时一样,还是那样在意感情,亲情。
图一看着图进,不明白,为何他执意让他进入这间屋子,但是,他没有犹豫,而是伸出手,紧紧的握住了安娜那冰凉的手,镇定的往里面走去。
图进本欲想拦住安娜,但是随即,他也是担心再也见不到五哥,便也没有阻拦。
看着二人进去,图进便转身回到营帐里,但是那颗心,却停留在那座古屋里。
安娜和图一走进那古屋,屋内空空荡荡,根本就什么都没有,但是俩个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屋子的中间。
只见那屋子中间,一个桌子上,放着一个木棍子,而那木棍子所放的架子,居然是,罕见的,放剑的架子,那个木棍子就那样静静的躺在上面。
“难道,就让我们看一个棍子?”图一皱着眉头,他虽然不明白图进为何让他进入屋子里来,但是也不能是看一个棍子那么简单吧,他可是记得,图进在他进来时,那闪过的担忧的眼神。
“看看不就知道了。”安娜挑了挑眉,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既然让进来,又何止一个木棍那么简单呢?
图一缓步往那木棍走去,只见,那木棍,图一每走一步,那木棍就由里向外散发出一丝的绿光。
让安娜和图一都不敢松懈了,紧紧的盯着那个木棍,深怕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那种绿光越来越强,在图一走到那木棍身边的时候,木棍竟然轻飘飘的就到了图一的手中,让图一和安娜更加的神奇,这世间,居然有这种东西?
莫非这就是人们所说的,神器认主么?
“安娜,它怎么看,怎么是个木棍,你说那绿光从何处而来?”
图一看着手中,如普通一般木棍,愣愣的问着后面的安娜。
“不知道。”安娜也确实不知道,而那木棍显然,就是认定了图一,为何没到她手中,反而到了图一的手中,自然是那木棍自己的选择。
“轰隆隆。”像是大山开启一般,俩个人的脚下,开始晃动。
“地震。”这是安娜,感受脚下的晃动,得出的结论,她飞快的稳住身形,来到图一身边,抱着图一,观察着周围的变化。
当她观察周边变化的时候,那个古屋早就不见踪影,他们眼前,完全换了一种变化。